「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長征,這是我家老六楚中武的電話號碼。你跟他聯繫吧。我也該回去了,高玥,我明天待一天後天出發,你要是去可可西里,去我家一起走。海洋、袁軍、蔣碧雲,告訴鄭桐,下次回來再聚。」楚凡說完,張海洋和袁軍笑笑,蔣碧雲瞪楚凡一眼。
「哈哈哈……今天,不好意思啊,沒想到這小子講的這麼投入,親家母,對不住了啊!」楚凡笑呵呵的說道。
「沒見過你這樣的,專門挑親戚坑。」蔣碧雲說完笑起來。
他們都走了,高玥趕緊去收拾物品,賽娜看著楚凡。
「姐夫,我姐還好麼?」賽娜說的是琪琪格。
「她能不好麼?一天到晚追著吉爾格勒指揮。」楚凡想到琪琪格笑起來。
孩子不在身邊,在身邊也都大了,實在沒意思追著吉爾格勒當總指揮。
「她好就行,等你們從可可西里回來,我跟你們回草原看看我阿布和額吉,也看看摳門兒姐姐她們。」賽娜經常想起大草原。
「我先回去了,你跟學軍說一聲,這次怕是見不到他了。回來的時候,一定請他喝酒。」楚凡說完擺擺手走了。
「楚凡走了?賽娜,你看我這身衣服行麼?」高玥換身衣服跑出來問賽娜。
「挺好的,這是軍服吧?」賽娜看著老款軍服問高玥。
「我就穿這一身和躍民認識的。我還想穿這身衣服見他。」高玥說到鍾躍民有點兒激動。
「你不穿衣服,他才喜歡呢。哈哈哈……」兩個女人打鬧起來。
到了出發的日子,楚凡給直升機加滿了燃油,他剛打開大門,高玥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
「來了,怎麼不敲門。按門鈴啊!坐在這兒多冷啊!」楚凡把她請進家門。
暖和半天才緩過來,直升機啟動,三個人進了直升機。
隨著螺旋槳的啪啪聲,直升機升空,超過三百米高度,直奔可可西里方向。
他們飛行了一天,終於到了可可西里無人區,楚凡不急著降落,他在這片區域徘徊。
直升機上有幾個氧氣罐,隨時拿過來氧氣罩,扭開氧氣瓶,整兩口。
「楚凡,那個好像是躍民,」高玥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地面。
幾個人正在和偷獵者戰鬥,「躍民寶刀未老啊,這走位。我來幫你了。」楚凡說完,高玥看向楚凡,你想怎麼幫他們?降低高度讓偷獵者吹冷風?
「嗖」一枚空對地飛彈發射出去,「轟」地面的偷獵者,多人被炸死。
「支援來了。」鍾躍民大呼小叫的,也不怕缺氧。在這裡,一對戀人親個嘴,興許死一個。
「砰砰砰……」 「嗖——轟」地空協同作戰。
「他媽的,有個獵至於用飛彈麼?分頭跑。」偷獵者的頭目,恨死直升機了,不僅斷了他們的財路。
還炸死他們不少人,楚凡指著機艙。
「查蘇娜裡面有步槍和機槍,」楚凡說完,查蘇娜把捷克式端過來。
高玥拿起步槍,雙側門子打開,「突突突……」直升機追人。小菜一碟呀。兩個人一頓能打。
一個為了過癮,一個為了助情郎,查蘇娜雙腳蹬著門框,坐在機艙地上。機槍架在門口,看到人影就是一梭子下去。
高玥蹲在門口,把槍架在機艙門框上,畢竟當過兵,一槍一個。
這支三十幾人的偷獵隊,被他們全殲。
楚凡駕駛著直升機找到鍾躍民,「打他幾槍出出氣。」楚凡提醒高玥。
高玥低頭不吱聲,也不開槍,你說啥我也不打。楚凡搖搖頭,沒救了。
直升機跟著地面的大切諾基,到了一處房前,找個平整的地方降落。
「楚凡,高……高玥。查蘇娜你們來了,我們打的正艱難的時候,你們神兵天降啊。」鍾躍民大笑不止。
「懼怕缺氧啊!」楚凡沒好氣的問他。
「習慣了,開始的時候不適應,這裡是氧氣濃厚一點的地方。」鍾躍民呼哧帶喘的說道。
「整兩口?」楚凡提著氧氣罐過來了。
「不用,用習慣了,沒有氧氣瓶更難受。」鍾躍民在這裡時間久了,已經有些適應了。
「你們就住在這裡呀?」楚凡問他們,一共就兩間房。
「條件不允許,只有這個條件。」鍾躍民也覺得尷尬。
「我們帶帳篷了,」楚凡從飛機里拿出兩個小型帳篷。
「不想活了?這裡有藏馬熊還有豹子,你不怕它們襲擊你呀?」鍾躍民看著楚凡,你是來度假的麼?
「就是來老虎,也得給我趴著。你放心吧,關心關心你的高玥吧,人家冒著生命危險來找你,還有啥不知足的。」楚凡一邊搭建帳篷,一邊對鍾躍民訓話。
他和查蘇娜沒有高原反應,也沒有感到不適應。把氧氣瓶遞給了高玥。
她沒客氣,拿到他們的帳篷了,楚凡和其他人見面,鍾躍學民介紹一下。也就認識了。
他們看著楚凡,這是咱們的空中支援,主力部隊的同志。
楚凡的飛機上,有吃的和喝的,他們在房間裡吃個一頓。直升機在院子裡。
棉帳篷裡面還有羊皮墊子,不要擔心年輕人會幹壞事兒,那是自尋死路。
到了早上你會發現,兩個人早就榮登極樂了。就這麼點兒空氣,呼嗒沒了,只有等死的份兒了。
「今天就這樣,明天我去找木材,重新搭建房屋。晚安吧。」楚凡領著查蘇娜鑽進帳篷,靠著房子的帳篷,讓給鍾躍民和高玥。
夜裡,楚凡發現了狼,這裡的狼不會仰天長嘯,那樣,會重新選狼王的。
野獸圍過來,楚凡走出帳篷,狼群看著他,肉肉!
「砰砰砰……」楚凡不想跟它們浪費時間,槍槍斃命。
只有幾匹狼跑了,楚凡沒有去撿,拿著武器出來的鐘躍民,把這幾匹狼拽回來了。
「真浪費,這是食物啊。」鍾躍民他們在這裡,食物緊缺。
「那也不能吃這個,實在是不好吃。也就狼皮還有點用。」楚凡不稀罕,家裡的狼死了,都是深埋起來。連狼皮都不願意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