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全城封殺的恐怖指令在空曠的走廊里極其突兀地炸響。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人事主管就像是被人瞬間抽走了脊椎骨。
他極其乾脆地雙膝一軟。
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滿是污水的冰冷地磚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徹底失去一切的絕望與極度驚悚。
全行業封殺!
這句話從這位掌控著全球經濟命脈的極道總裁嘴裡說出來,就等同於在這個世界上直接宣判了他的社會性死亡。
周圍的保鏢和高管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低著頭。
恨不得把自己立刻變成一團毫無存在感的空氣。
而此時的許辭卻根本懶得再多看那個廢物一眼。
他完全無視了自己那身正不斷往下滴著刺鼻髒水的百萬高定西裝。
極其霸道地大步走到沈清婉的面前。
沈清婉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
她那雙清冷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氣場極其恐怖的男人。
雖然生活在最底層,但她並不傻。
她很清楚這種頂級財閥總裁絕對不是什麼大發善心來拯救灰姑娘的聖人。
可是。
還沒等她開口拒絕。
許辭突然極其不講理地彎下腰。
他那雙極其有力的手臂極其精準地穿過沈清婉的腿彎和後背。
在一陣極其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中。
沈清婉被這個身上還帶著泥水腥味的冷酷男人極其霸道地一把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
沈清婉驚呼出聲。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雙手用力地推拒著許辭那堅硬如鐵的胸膛。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許辭低下頭。
那雙極其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瘋狂悸動。
「閉嘴。」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
「再動一下,我把你這層樓的同事全開了。」
這句極其蠻橫的威脅瞬間極其有效地扼住了沈清婉的命門。
她咬著下唇不敢再亂動。
只能極其僵硬地縮在許辭的懷裡。
許辭抱著她。
在幾十個黑衣保鏢極其震撼且完全無法理解的目光注視下。
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那部直通頂層的一百八十層VIP專屬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
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頂層奢華到了極點的總裁辦公室內。
許辭極其小心地將沈清婉放在了那張價值連城的純白真皮沙發上。
骯髒的保潔服瞬間在雪白的沙發上暈染開一片極其刺眼的污漬。
但這位平時有著極其變態潔癖的總裁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全城最好的私人醫生團隊極其迅速地提著醫藥箱趕到了辦公室。
可是。
許辭卻極其粗暴地一把搶過了醫生手裡的醫療箱。
「都給我滾出去!」
許辭冷冷地下達了逐客令。
醫生們面面相覷,連個屁都不敢放,極其慌亂地退了出去並帶上了厚重的雙開木門。
巨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落地窗外。
江城的暴雨依舊在極其瘋狂地肆虐著。
許辭極其自然地單膝跪在那塊極其名貴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他打開醫療箱。
拿出醫用棉簽和碘伏。
那個平日裡在商戰談判桌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極道暴君此刻卻極其小心翼翼地捏著一根極其微小的醫用棉簽他那雙握慣了鋼筆和生死契約的大手在觸碰到沈清婉那布滿細碎擦傷和紅腫的膝蓋時竟然控制不住地極其輕微地顫抖著仿佛生怕自己哪怕多用了一絲一毫的力氣就會把眼前這個如同易碎瓷器般的女孩給徹底碰壞。
他極其笨拙地用棉簽沾著碘伏一點點清理著那些夾雜著灰塵的細小傷口。
每一次塗抹他都會極其溫柔地低下頭。
對著傷口輕輕吹著涼氣試圖緩解那種刺痛感。
沈清婉滿臉警惕和疑惑地坐在沙發上。
她極其不自在地想要往後縮。
「許總……您別這樣,我自己來就行了。」
她真的覺得眼前這個傳說中冷血無情的總裁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明明自己剛剛潑了他一身髒水。
他不僅沒有大發雷霆,反而極其反常地跪在這裡給自己上藥?
許辭猛地抬起頭。
那雙極其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度的煩躁與心痛。
他死死地盯著沈清婉。
「別動!」
他極其霸道地按住她的小腿。
靈魂深處那股跨越了記憶封印的極其強烈的護短本能讓他現在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這個女孩面前。
可是。
就在這極其靜謐且透著一絲詭異溫馨的時刻。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極其沒有眼力見地推開了。
總裁特助極其尷尬地站在門口。
而在特助身後。
跟著一個穿著極其騷包的白色西裝、手裡還夾著一根雪茄的世家少爺。
這是江城另一家頂級豪門王氏集團的大少爺。
也是今天極其勉強才預約到許辭準備來談那筆瀕臨破產收購案的炮灰。
王少爺極其囂張地推開特助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許總!我們王氏集團可是極其有誠意來談……」
他的話還沒說完。
目光極其突兀地落在了坐在真皮沙發上的沈清婉身上。
王少爺愣了一下。
隨即極其放肆地爆發出一陣充滿淫邪意味的嘲笑聲。
「喲呵!」
「許總,真沒看出來您還有這種極其獨特的底層口味啊!」
王少爺極其輕浮地指著沈清婉。
「這小保潔員剛才在樓下倒垃圾的時候我還極其順手地摸了一把她的下巴。」
「那皮膚確實極其滑嫩。」
「當時她還極其潑辣地想咬我。」
「怎麼?現在轉眼就極其下賤地爬上許總的辦公桌了?」
這句極其惡毒且充滿了侮辱性的話語在空曠的辦公室里極其刺耳地迴蕩著。
沈清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
她屈辱地咬著嘴唇,手指極其用力地攥緊了衣角。
這個王大少爺確實在樓下後勤通道極其無恥地調戲過她。
如果不是她拼死反抗,恐怕早就遭了極其可怕的毒手。
而此時。
單膝跪在地毯上的許辭。
他的動作極其突兀地徹底定格了。
那個前一秒還在極其笨拙且極盡溫柔地為一個底層女孩吹拂傷口的冷麵總裁極其緩慢地從地毯上站了起來他身上那股原本被極其強行壓抑著的恐怖煞氣在聽到「摸了一把她的下巴」這句話的瞬間如同被徹底引爆的超級火山般轟然炸裂他那雙狹長的眼眸里瞬間湧起了極其極致的殘忍與嗜血光芒就像是一個在凝視著極其惡臭死人的死神般死死地鎖定了站在門口還在極其囂張大笑的王少爺。
「你剛才說。」
許辭的聲音極其平靜。
平靜得甚至讓人感到一種頭皮發麻的窒息。
「你摸了她的下巴?」
王少爺極其不知死活地彈了彈雪茄的菸灰。
「是啊許總。」
「大家都是男人,您要是喜歡這種極其清純的底層貨色。」
「改天我給您極其體貼地送幾十個過去……」
「特助。」
許辭根本沒有讓他把這句極其噁心的話說完。
他極其冷酷地開口,打斷了對方的犬吠。
「通知金融操作部。」
「動用許氏帝國極其最高級別的做空資金矩陣。」
「立刻全面狙擊王氏集團的所有海外股市盤口。」
「我要在十分鐘之內。」
「看到他們家族企業的股票徹底變成一張極其廢紙的崩盤曲線!」
特助渾身猛地一顫。
極其乾脆地低頭領命。
「是!總裁!」
王少爺臉上的笑容極其瞬間地僵住了。
他極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許辭!你瘋了嗎!」
「我們王氏集團可是市值極其龐大的幾百億企業!」
「你為了一個極其低賤的掃地丫頭,要跟我們極其兩敗俱傷的開戰?!」
許辭極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兩敗俱傷?」
「你也太看得起你們王家了。」
「碾死你們,對我來說跟極其隨意地踩死一隻蟑螂沒有任何區別。」
時間。
在這座極其奢華的總裁辦公室里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到七分鐘。
王少爺口袋裡的私人手機開始極其瘋狂地奪命連環震動。
他極其慌亂地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他父親極其絕望的悽厲咆哮。
「逆子!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恐怖的活閻王!」
「許氏帝國的資本就像是極其狂暴的海嘯!」
「我們的股票剛剛在五分鐘內直接極其慘烈地跌穿了底板!」
「資金鍊全面斷裂!所有銀行立刻極其強硬地抽貸!」
「我們破產了!你要極其徹底地把我們整個家族逼死啊!」
手機極其無力地從王少爺的手中滑落。
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極其絕望的聲響。
他極其崩潰地雙膝一軟。
直接撲通一聲極其重重地跪在了許辭的面前。
「許總……許爺爺!」
「我錯了!我真的極其知道錯了!」
「我不該碰她!我就是嘴賤!求您極其高抬貴手放過我們王家吧!」
許辭極其冷漠地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晚了。」
許辭極其殘忍地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把這個垃圾極其拖出去。」
「他剛才用哪只手碰的她,就立刻把哪只手給我徹底剁了餵狗!」
幾個極其強壯的黑衣保鏢立刻沖了進來。
如同極其拖拽一條死狗般。
將極其瘋狂慘叫的王少爺硬生生地拖出了總裁辦公室。
沉重的實木大門再次極其嚴密地關上。
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極其詭異的死寂。
只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極其沉悶聲響。
沈清婉極其震驚地蜷縮在沙發上。
她極其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僅僅是因為對方調戲了她一句。
這個高高在上的財閥總裁,竟然直接極其冷血地滅了一個幾百億的家族企業?
這到底是為什麼?
處理完那個炮灰少爺,許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做了一個極其重大的決定。他轉身走到保險柜前,拿出一沓厚厚的S級絕密法律文件,極其鄭重地放在了沈清婉的面前。沈清婉以為這是某種喪權辱國的「情人契約」,正準備嚴詞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