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中,微風吹散了粉塵,露出了站在操場另一端、穿著奢華法袍的星空第一校園女神。
她原本高傲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狂熱,死死地盯著許辭那充滿神秘感的背影。
沒有任何猶豫。
這位平日裡被無數世家子弟眾星捧月般擁簇著的皇室小公主,極其蠻橫地撥開了擋在面前的人群。
她踩著那雙鑲嵌著極品飛行靈石的高跟鞋。
在一雙雙震驚與仰慕交織的目光中,徑直走到了許辭的面前。
「你剛才那一手,很不錯。」
校園女神微微揚起那雪白高傲的下巴。
她用一種極其讚賞,卻又帶著居高臨下施捨感的語氣開了口。
「在這個到處都是廢物的星空第一學院裡,你成功引起了本公主的注意。」
許辭手裡還拎著那隻粉色的塑料拖鞋。
他滿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這個像孔雀一樣到處開屏的女人。
「你誰啊?」
許辭極其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有病去醫務室,別擋著我跟我老婆去食堂吃飯。」
聽到「老婆」這兩個字,校園女神的眉頭極其不悅地皺了起來。
她微微轉動眼珠。
用一種極其挑剔且充滿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許辭身邊的沈清婉。
「一件連防禦陣法都沒有的破棉布裙子,渾身上下沒有半點靈氣波動。」
校園女神極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長得倒是像個狐狸精,可惜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她再次轉過頭看向許辭,極其高傲地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張散發著紫金光芒的皇家黑卡。
「小子,我知道你是故意隱藏實力的隱世高人。」
「但隱世高人也是需要修煉資源的。」
「只要你現在立刻踹了這個窮丫頭,投入本公主的懷抱。」
校園女神極其自信地甩了甩那頭長髮。
「我背後的整個銀河皇室,將會為你提供無盡的極品資源,保你一路修煉到大乘期!」
聽到這番震碎三觀的降智發言。
許辭還沒來得及開口噴人,一旁的沈清婉卻先忍不住了。
她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氣急敗壞地衝上去扇巴掌或者扯頭髮。
相反,這位真正的萬界女帝被徹徹底底地逗笑了。
那種笑,是站在多元宇宙財富最巔峰的真龍,看著一隻螞蟻在自己面前炫耀沙子的極致荒謬。
「用你背後的皇室資源,來包養我老公?」
沈清婉輕笑著搖了搖頭。
那雙絕美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慵懶光芒。
她極其隨意地從口袋裡摸出了那台特製的跨維度手機。
當著全場師生和那位高傲女神的面。
沈清婉按住語音鍵,給正在辭婉集團總部苦哈哈加班的大寶發了一條語音。
「大寶,查一下星空第一學院裡有個什麼銀河皇室的公主。」
「我看她母星的風景挺適合建個垃圾處理廠的,立刻全資收購了。」
「順便把這小丫頭扔到最底層的黑礦星去挖煤,別讓她在這礙我的眼。」
語音發送完畢。
沈清婉極其平靜地將手機重新塞回了口袋裡。
整個星空操場上,先是陷入了極其詭異的沉默。
隨後,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瘋狂嘲笑。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穿棉布裙的女人肯定是受刺激發瘋了。
竟然敢放話收購一個底蘊深厚的龐大星際皇室?
校園女神更是笑得花枝亂顫,仿佛聽到了全宇宙最大的笑話。
「哈哈哈!你這個窮酸的瘋女人,你以為你是……」
然而。
她那句極其惡毒的嘲諷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說完。
「滴滴滴!最高級別亡國警報!最高級別亡國警報!」
校園女神手腕上那台象徵著皇室最高權限的紫金光腦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催命般的刺耳紅色警報聲。
就在這陣刺耳警報聲響起的瞬間校園女神光腦彈出的全息投影上赫然顯示著她那龐大無比的母星已經被一股極其恐怖且完全無法抗拒的高維資本力量在三秒內完成了絕對控股的血腥併購。
那位前一秒還高高在上仿佛施捨般賜予凡人恩典的皇室小公主在看清光腦上宣告皇室徹底破產以及她本人學籍被瞬間註銷並降級為最低等挖煤礦工的強制遣返指令時原本紅潤嬌傲的臉龐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化作一張驚恐面具。
她那雙引以為傲的修長雙腿更像是被某種無形恐懼徹底抽乾了所有骨髓般極其不受控制地瘋狂打著擺子連站立這種最基本動作都變成了一種絕對無法完成的奢望。
沈清婉安靜地站在那裡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翻動一下但她身上那種真正執掌萬界財富的女帝所隨意流露出的資本降維打擊感卻如同不可逾越的深淵般徹底碾碎了校園女神所有的驕傲與尊嚴。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肆意嘲笑沈清婉的世家子弟們此刻全都像是被一雙無形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嚨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位高不可攀的皇室小公主極其悽慘地癱軟在冰冷的操場地面上。
光腦里不斷傳出她父皇那絕望悽厲的痛哭求饒聲。
這種顛覆了所有常識與物理邏輯的瞬息資本毀滅讓全場數萬名師生的精神識海經歷了一場堪比宇宙大爆炸級別的恐怖海嘯。
他們終於極其絕望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穿著破舊棉布裙的凡人少女根本不是什麼痴人說夢的瘋子。
而是那種只要輕輕勾一勾手指就能讓無數星系文明灰飛煙滅的終極資本死神。
「不……這不是真的……」
校園女神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她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拼命地想要去抓沈清婉的裙角。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我知道錯了!」
沈清婉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極其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
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極其粗暴的強制傳送光束。
這是辭婉集團針對旗下黑礦星劣質勞工的自動抓捕系統。
「啊啊啊啊!」
在一陣極其悽厲的慘叫聲中。
這位前一秒還試圖倒貼許辭、高高在上的校園女神。
直接被扒光了那身奢華的法袍,套上一件破爛的礦工服,瞬間傳送到了暗無天日的黑礦星去挖煤了。
操場上死寂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許辭極其無奈地把手裡的粉色拖鞋重新穿回腳上。
「老婆,你這也太暴力了吧。」
許辭笑著打趣道。
「怎麼?」
沈清婉極其傲嬌地冷哼了一聲。
「你心疼那個要包養你的小公主了?」
「哪能啊!」
許辭極其誇張地拍了拍大腿,連連搖頭。
「我是覺得,挖煤那種工作太輕鬆了,就該讓她去黑洞邊緣撿一萬年垃圾!」
這對全宇宙最強夫婦在這邊極其輕鬆地打情罵俏。
而周圍那成千上萬的新生和機甲教官,早就已經嚇得雙腿發軟,齊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這尊資本女帝一不高興,把他們的母星也給買下來建垃圾場。
就在全場陷入極致的壓抑與恐懼之時。
操場邊緣的一座雕像後面。
躲在暗處偷看的院長終於承受不住這種隨時會把學校炸了的心理壓力。他雙手捧著兩本鑲嵌著極品星辰石的畢業證書,流著寬麵條淚,猛地滑跪到許辭和沈清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