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九十分鐘,甚至都還沒加鍾,直接顛覆了陳浩半輩子的認知!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人家技師姑娘全程溫柔耐心,說話輕聲細語,情緒永遠都是和煦穩定。
一套流程下來,沒有半點不耐煩,更沒有一絲嫌棄。
自己渴了,對方立刻起身遞上溫水,累了,對方主動放緩節奏,輕聲詢問他的感受。
沒有動靜的時候,對方還會主動找些話題閒聊。
從頭到尾,都是在全方位照顧他的感受。
關鍵這特麼才只花了幾百塊錢!
陳浩不得不想起自己的校花老婆。
百萬彩禮娶回來,永遠高高在上、目中無人、極度傲慢!
自己回家,永遠是黑臉,說話永遠是嫌棄!
做個事,自己稍有一點做得不完美,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現在已經升級到,連碰一下都嫌他油膩,連正常夫妻生活都被嘲諷沒用、時間短。
這特麼,完全就是花了一百萬,娶回家當祖宗!
自己是給她當保姆!當出氣筒!
一瞬間,過往所有的委屈、憋屈、不甘、自我懷疑全部翻湧上來。
陳浩的三觀,開始迅速碎裂。
「我她媽到底……圖什麼啊!」
「掏空家底,花費百萬,給人當牛做馬!還不如人家幾百塊的服務!」
蘇陽這時也走了出來,看到陳浩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
都說男人進入社會,必須要去洗一次腳。
這是一堂必修課程!
就是為了讓男人清楚的認知到,什麼美女、大長腿,校花……這些東西在社會上的真正價值!
再漂亮的女人,也絕對不可能價值三十八萬八以及當一個祖宗伺候幾十年!
陳浩這樣子,看來是學到精髓了。
「咋樣啊我陳總,還滿意不?」蘇陽戲謔道。
陳浩點點頭:「我現在覺得我就是個傻子!我特麼……到底圖什麼啊!」
蘇陽微微一笑:「沒事,你還年輕,浪子回頭不算晚。」
陳浩點點頭,跟著蘇陽走出足浴會館。
一路走回家,看到家裡這扇門,陳浩心裡的憋屈一瞬間積壓到了頂點。
一想到自己等會回去,又是不當人的待遇,陳浩就鬼火大。
推門進屋,依舊是熟悉的冰冷氛圍。
郝初白翹著二郎腿癱在沙發上,指甲做著精緻美甲,連地都懶得掃一下,桌上碗筷堆了一堆,全是白天陳浩收拾家務剩下的殘局。
看見陳浩進門,她眼皮都沒抬,張嘴就是一通抱怨。
「這麼晚才回來?一天天的瞎跑什麼?家裡啥事不管,就知道出去晃悠!」
「等會把垃圾桶倒了,再把地板拖了。」
以往聽到這種數落,陳浩只會低頭默默幹活、忍氣吞聲。
但今天,徹底不一樣了。
積攢了無數日夜的委屈和憋屈,在這一刻徹底炸裂。
陳浩猛地抬頭,眼神通紅、眼神凌厲,再也沒有往日的卑微討好,聲音陡然拔高,直接正面硬剛。
「cnmd!罵罵罵!就知道罵!我不伺候了!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
離婚兩個字乾脆利落,響徹整個客廳!
郝初白瞬間愣住,滿臉錯愕,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愣了兩秒,隨即嗤笑一聲,眉眼間滿是傲慢與不屑,直接反過來倒打一耙,瘋狂開罵!
「你瘋了?陳浩,你憑什麼跟我提離婚?」
「我還沒嫌棄你呢!你還跟我離?」
「你看看你那條件,本事又小,長得也不行,自信心不足,我都沒說什麼,你還敢跟我鬧脾氣?」
「是因為不讓你碰,你不滿了是吧?」
「我不讓你碰怎麼了?你自己狀態不行,我憑什麼委屈自己配合你?」
「合著所有問題還成我的錯了?你自己不行,還怪我不讓你近身?」
一番顛倒黑白的話,徹底刷新陳浩的認知。
他都快被氣笑了。
合著原來都是自己的錯?
合著自己在老婆眼裡,就是個方方面面都不行的廢物?
「是是是,我不行!我最大的不行,就是當初瞎了眼,花了那麼多錢娶了你這種祖宗回來供著!」
「我買房買車,包攬全家所有家務,對你百依百順,隨叫隨到,事事報備,出去買包煙都要打報告!」
「我當牛做馬,你就當祖宗!」
「你呢?你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你為這個家付出過什麼?」
「整天高高在上,把我當免費保姆、當出氣筒,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人家路邊攤一百五的服務,都比你懂得尊重人!」
郝初白臉色瞬間鐵青,惱羞成怒:
「我告訴你陳浩,是你自己不知足、沒本事!我願意嫁給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現在還敢嫌棄我的不是?!」
「你要反了天了是不是?」
面對她的蠻不講理、顛倒黑白,陳浩徹底心如死灰,沒有半點猶豫,態度堅決反駁:
「還特麼福氣?我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把你遇上了!」
「以前我傻,現在我徹底想通了,這婚,必須離!老子一天都不想再過了!」
看著陳浩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沒有絲毫退讓、沒有半點妥協,完全不是以往那個卑微聽話的軟柿子。
郝初白的優越感徹底被擊碎,面子掛不住,徹底被激怒,怒火衝天,咬牙嘶吼。
「行!陳浩,你有種!」
「你要離是吧?離就離!誰怕誰!」
「我還不伺候你了呢!你以為我稀罕守著這破日子?」
爭吵聲不斷升高,甚至最後演變成了打戲!
大武行再度上演!
「臥槽!居然還打起來了!」
蘇陽坐在沙發上默默吃瓜。
「這千萬別離啊!」
「離了也千萬別說是因為被我帶去洗腳才離的啊!」
……
一夜轉瞬即逝。
上午,天朗氣清,陽光和煦。
結果剛走到附近的街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正是陳浩!
蘇陽快步上前打招呼,語氣自然隨意:「喲,陳總,這麼早出門辦事啊?」
陳浩聞聲抬頭,看到是蘇陽,臉上扯出一抹釋然的笑,語氣坦蕩道:「剛辦完大事,才從民政局出來。」
蘇陽腳步一頓,刻意擺出一臉錯愕震驚的模樣,誇張挑眉:「民政局?咋回事?」
「離婚啊!昨天打了半晚上,今天一早就去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