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駕馭鬼火冥凰在須彌心空間上空翱翔數圈,過足了凰獸的癮,這才意猶未盡折返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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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後。
他隨手一抬,聖器捆龍索再次化作一道銀白流光,將鬼火冥凰重新束縛。
鬼火冥凰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瞥視夜玄一眼。
夜玄拍了拍衣袍,沖鬼火冥凰示意:
「好好給我孕育凰靈血,你知道我想要什麼,配合得好,厲間就能過得舒服一些。
鬼火冥凰冷哼一聲,陷入沉默。
夜玄也不在意,走到它面前,自獸戒中取出一隻形如葫蘆狀的存儲獸器,瓶口對準鬼火冥凰,「先吐一些精血給我,本尊有急用。」
「威脅的話語,我已經不再想多說。」
鬼火冥凰呼吸變得急促,睜眸怒瞪夜玄,最終還是乖乖張開鳥喙,從喉嚨深處吐出幾滴散發著異香的金紅色獸血。
血滴在離開鳥喙瞬間、便懸浮在半空中,緊接著,開始旋轉、並壓縮成拇指大小。
夜玄眼疾手快。
將葫蘆口對準那幾滴懸浮的金紅色精血。
嗡!!!
吸力爆發。
那些血滴便順著瓶口落入葫蘆之中儲藏。
晃了晃葫蘆,夜玄滿意點頭,「夠了,好好休息,過些日子我再來取凰靈血。」
說完,意識投影在須彌心空間中緩緩消散。
只留下被捆龍索束縛在原地的鬼火冥凰,以及不遠處重新湊過來觀摩的三小隻…
……
外界,夜玄睜開雙眼。
他低頭看去,羅鳶檸不知何時已經睡著。
女子依偎在懷,耳根泛紅,側臉枕在胸口,鼻息間傳來平緩的呼吸聲。
夜玄靜靜看了片刻,並未急著將懷裡的羅鳶檸推開。
聯姻這件事,一開始確實沒多大情感,但娶了終歸是娶了,是他夜玄的人。
「小九。」夜玄開口呼喚。
「嚶!!!」
夜玄身側,空間無聲裂開,九小姐從中探出半截身體,小手抱懷,小臉滿是不耐煩。
夜玄取出那隻裝滿鬼火冥凰精血的葫蘆狀存儲獸器,命令道,「去給歐陽家主送去,告訴她,這是八階九星鳥類聖獸精血,讓她儘快煉製加速魔藥。」
「嚶嚶嚶,嚶嚶。」
九小姐小嘴一撅,隨即抱著那只比她還大一圈的葫蘆,重新遁入空間裂隙…
庭院重新恢復安靜,夜玄低頭看了看懷中依舊熟睡的羅鳶檸,站起身,將她打橫抱起。
羅鳶檸的身高,在「十二金釵」中算是比較高挑的,但抱在懷裡卻並不顯沉。
回到臥室,夜玄俯身將她輕輕放在床鋪,並站在床邊靜靜欣賞這位家妻。
沒得說。
羅鳶檸確實生得漂亮。
畢竟是遠古御獸世家羅家的天之驕女,打小吃的喝的,是各種滋補高階魔植,身段高挑勻稱,皮膚白皙如瓷,連髮絲都帶著一種被精心養護過的光澤,吐氣如蘭,更是令屋中徒增好聞異香。
夜玄看了片刻,隨即不客氣地開始動手。
他彎下腰,指尖落在躺臥的羅鳶檸腰間青裙系帶上,輕輕一抽——系帶頓時鬆開。
羅鳶檸長睫毛如蝶翼顫抖,那張白皙精緻面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濃郁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順著脖頸向下蔓延,連白淨鎖骨處都被染上一層淡淡的緋色。
她嘴唇微抿,繼續裝睡。
沒有睜開眼,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動作。
「還在裝?」夜玄低聲調侃,沒有進行下一步,而是俯下身,伸手握住羅鳶檸一隻秀足,褪去那雙青鸞紋軟鞋,隔著薄薄貼膚白襪,用指尖故意撓其腳心。
「噗嗤!」
羅鳶檸猛地縮回腳,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般原地坐起,青裙衣襟因為方才那番折騰而微微敞開,露出白皙鎖骨。
咳嗽一聲,她矜持的雙手護懷,遮掩泄露春光,大膽的沖夜玄眨了眨美眸:
「夫君,你方才可是失去一親芳澤的好機會呢。」
夜玄坐在床鋪,順勢躺在羅鳶檸併攏雙腿上:
「一親芳澤?那我現在要親你,給不給?」
羅鳶檸睫毛輕顫,沒有遲疑,認真給出回應:
「給。」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鳶檸既已是夫君的人,又怎會不給?」
她螓首低垂,鬆開護在胸前的手掌。
似在暗示可以進行一些別的。
夜玄輕笑一聲,伸手一扯,將床簾拉上。
若是此刻故作不懂,不解風情,反倒顯得自己扭捏,不是男人…
……
這一夜。
夜玄一夜未眠。
而在藥王谷的另一側。
八階魔藥大師歐陽靜同樣一夜未眠。
她一身白裙,跪坐在藥廬中,面前擺著那隻被九小姐送來的葫蘆狀存儲獸器。
「八階…九星…聖獸鬼火冥凰的精血…」
「這小子。」
歐陽靜雙手撐著桌面,久久沒有動作,呼吸急促。
八階九星聖獸鬼火冥凰,整個聯盟中,只有一人擁有,那就是盟主厲間。
歐陽靜坐了很久,眉間微蹙。
厲間被擒,如今下落不明,而夜玄卻能拿到鬼火冥凰的精血,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盟主厲間的失蹤,或許…與夜聖子有關!
不。
又或許…
歐陽靜倒吸冷氣,飽滿胸脯起伏跌宕,她連忙倒了杯涼茶飲下,壓下震驚。
「這小子,除了九階御獸師火隴,還有底牌傍身。」
「流放之地外的世界,當真有這麼誇張?」
歐陽靜喃喃自語,眸中閃過一絲嚮往…
「來人,去喚幾位長老,共同為夜聖子那隻青獸妖寵煉製加速魔藥,不得有誤。」深呼一口氣,她取出桃木簪將一頭墨發挽成高挑馬尾,露出如天鵝般潔白的雪頸,並朝一名侍女吩咐。
「是!」
「…」
為了幫青獸青冥煉製加速魔藥,藥王谷可謂是火力全開。
歐陽靜一聲令下,谷中七階以上的魔藥師共計十名,盡數放下手頭事務,齊聚藥廬,這些魔藥師平日各過各的,鮮少齊聚,能被歐陽靜同時召集,足見她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十幾道身影在藥廬中穿梭往來,藥鼎的火光晝夜不息,將整座藥廬籠罩在一片忙碌而有序的躁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