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在夜玄源源不絕的高階妖獸血肉資源培養下,金壽龜皇體型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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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房屋大小,化作一座身披猙獰突刺甲殼的小山。
高約十餘米,往那兒一趴,駭人無比。
金壽龜皇趴在庭院角落曬太陽,粗壯的四肢如同四根石柱深深陷入泥土。
庭院裡,夜玄與恢復過來的蛟王相對而坐。
蛟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庭院角落那座小山般龜影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師弟,你這隻龜…長得著實有些快。」蛟王感慨,「我記得前幾天它還沒這麼大。」
「吃的多,長的自然就快。」夜玄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蛟王點頭,沒有追問,沉默了一會兒,他撓了撓頭,目露期盼,小心翼翼開口試探:
「夜師弟,你派出去的人…有找到她的消息嗎?」
夜玄抬眼看向蛟王,張嘴嘆氣,搖了搖頭:「師兄,你那女子我並未找到身影。」
蛟王沉默,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他抬起頭,強顏歡笑地扯了一下嘴角:
「嗯,沒事。」
「水都這麼大,找不到也正常,我…我再找找。」
夜玄看著蛟王這副模樣,沒有多說安慰話語。
他了解蛟王性子,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如今為尋一個丙級資質女子孤身闖入水都,差點把命搭進去,這份執念顯然比當年更甚。
「師兄,我會繼續讓人找,水都周邊幾個城池,我讓毒蝰和魅娘也派了人手去查。」
「只要她還在這一帶,總能找到線索。」
「不過有些事,蛟師兄還需做好心理準備。」
「畢竟水都這種三不管混亂地帶,多為刀尖舔血陰暗之輩,每日都有死人事件發生,一個丙級資質的低階女御獸師,孤身一人…」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好,多謝師弟。」
蛟王苦笑,「其實…我也知道希望不大。」
夜玄沒有接話,故意轉移話題,隨口問道:
「師兄,等你身體徹底養好,有什麼打算?回蛟家?還是繼續留在水都找她?」
「先找她,找不到的話…再…」
蛟王話語戛然而止,只因夜玄指尖獸戒正微微亮起,泛著一層淡青光暈,那分明是傳音獸器被激活的徵兆。
夜玄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從獸戒中取出那枚傳音石獸器,靈力注入其中。
下一瞬,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中傳出:
「賢婿!」
這是蕭家家主蕭山的聲音。
「賢婿,盟主厲間那老鬼明日召見我等,有要事相商,特意點名要你到場。」
「我看他這回陣仗不小,估計是等不及了,商量攻打妖府總部一事,一舉將其剷除。」
夜玄眉頭微皺,應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道完,隨即將傳音獸器掐斷,收入獸戒。
「師兄,我有急事得暫且離去,水都這邊,我會讓毒蝰和魅娘繼續替你找人。」
蛟王聞言連忙站起,擺手道:「師弟有事儘管去忙,不必掛念我,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水都這邊自己也還能應付,你救我一命,又替咱操心這麼多,這份情誼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還。」
夜玄笑了笑,沒有多客氣,抬手拍了拍蛟王肩膀,「師兄言重,你我師兄弟一場,不必說這些見外的話語。」
伸了個懶腰,夜玄隨即召來毒蝰與魅娘,當著蛟王的面囑咐二人替蛟王尋找那名女子下落,同時又吩咐繼續收集妖屍,源源不斷運輸向夜家。
毒蝰與魅娘哪敢怠慢,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盡心盡力。
交代完畢,夜玄不再逗留,隨即喚出虛空蜂帝九小姐,背著手踏入空間裂縫。
……
夜玄獨自回到所在庭院時,便見兩道身影正坐在院中石桌旁,喝茶賞月。
一者著青裙,一者著紅裙,墨發高扎,露出兩截纖長白皙的後頸。
夜玄定睛一瞅,赫然正是夜黎與東方月璃。
此時,夜黎捧著茶杯,正側耳聽著東方月璃說話。
而東方月璃,今日則換了一身朱紅色薄裙,腰間繫著一條銀線編織的細帶,襯得身段愈發玲瓏有致,她正單手托腮,不知說了什麼,惹得夜黎嘴角時不時扯起笑意。
兩女坐在燈下,一青一紅,各具風姿。
夜玄面露微笑,隨即邁步走進庭院中。
夜黎最先察覺,抬眸望來,見到夜玄,眸中閃過驚喜之情。
「回來了?」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迎接。
「夫君。」東方月璃比夜黎快上那麼一步,已經起身迎上,紅裙裙擺在夜風中拂動,帶著一股淡淡梅花香氣。
夜玄也不客氣,張開雙臂,左摟右抱。
一手攬住東方月璃纖細的腰肢,一手攬住夜黎肩膀,將兩女一同帶到石桌旁坐下。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也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東方月璃嬌嗔一聲,伸手替夜玄理了理衣襟,「用過晚膳沒有?」
「在水都吃過了。」夜玄回應,「不過我現在還是有點餓,想吃兩塊香香軟軟的小糕點。」
道完。
他手掌愈加的不老實。
東方月璃唇角微勾,狡黠一笑,裝作聽不懂模樣,立刻起身朝院外呼喚。
很快,便有侍女端了一碟桂花糕和一壺新茶送到石桌上。
「喏。」
「糕點給你備好了,吃吧。」
夜玄咂了咂嘴,拿起一塊桂花糕狠狠撕咬,思索片刻,隨即看向兩女,開口將方才蕭山傳音一事簡單明說:
「明日一早,我得去聯盟一趟。」
「蕭山伯父傳話來說,盟主厲間明日召見,點名要我到場,似乎是商議攻打妖府總部的事。」
二女聞言微微顰眉,夜黎更是擔憂道:
「厲間盟主此人城府極深,你明日小心一些。」
「放心,我心裡有數。」夜玄咽下口中桂花糕。
夜黎沒有再多說,伸出指尖替夜玄抹去嘴角糕點殘漬。
夜玄在石桌邊又坐了一會兒,陪同二女喝茶吃糕點,一壺茶喝完,隨即從獸戒中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玉瓶,遞給東方月璃。
「這裡是我十幾天來積攢提純的黃金純血,老二,應該足夠將你的資質提升到甲級。」
東方月璃一愣,低頭看了看手中玉瓶,那雙鳳眸中亮起一層壓不住的驚喜光芒。
她早就知道,夜黎已經在夜玄的幫助下晉升為甲級御獸師,心中多少有些羨慕。
此刻夜玄主動將這瓶黃金純血遞到她手中,那份驚喜與感動幾乎是同時湧上心頭。
論身份,她東方月璃比不上那三位遠古御獸家族的天驕,論天賦,更是墊底。
可夜玄仍是第一時間想到自己。
這種被重視的感覺,東方月璃只覺鼻腔有些酸澀,眸子裡,更是升起水霧。
「為夫愛妻,人人皆知,怎麼,是不是感動的快要哭了?」看著東方月璃泛紅眼眶,夜玄故意調侃。
東方月璃沒有回應,死死抱住夜玄胳膊不鬆手,如同一隻撒嬌的布偶貓。
「好好煉化,讓我看看你的甲級御獸師天賦是什麼。」
「嗯…」
「天色不早,該睡覺了。」夜玄咳嗽一聲,背著手朝臥室走去。
夜黎耳根微紅,本欲將時間讓給東方月璃。
誰知東方月璃壞笑一聲,拉著她跟上。
有福同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