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要如何掠奪他人氣運,增幅自身氣運?被掠奪者的下場又如何?」夜玄詢問。
龍祖快速給予回應:
「掠奪他人氣運很簡單,肢體親密接觸即可,如同溪流匯聚入海,自然而無痕,那宇文清禾身上的氣運隱約紫轉紅。」
「這也是為何宋青書費盡心機要得到她。」
「氣運被掠奪,被掠奪者的氣運自然會衰減,輕則運勢低迷,重則諸事不順。」
龍祖晃了晃龍爪中那團大紅色的氣運:
「夜玄,作為見面禮,宋青書的這團紅色氣運,我送於你,把他的氣運吞噬,你的氣運也就能從紫色蛻變成為紅色。」
夜玄聞言,目光落在那團紅色氣運上,謹慎道:「怎麼吞?我又怎知這玩意有沒有危險,你會不會趁機坑我。」
龍祖虛影晃動,似是早就料到夜玄會這麼問:
「你若是不放心,把一滴血滴在我身上即可。」
」血契一成,你便能感知到我的一切動向,我也無法對你做出任何不利之事。」
夜玄不語,像是在評估這番話可信度。
龍祖所說的滴血,令他想到煉妖壺。
煉妖壺,也是小時候無意中滴血才開啟內部空間。
「好。」他屈指一彈,指尖在獸戒邊緣輕輕划過,一道細小血珠便從指腹滲出。
「啪!」
殷紅的血珠,被甩落在黑龍玉璽表面。
血珠觸及玉璽瞬間,如同落入乾涸土地的水滴,迅速滲入玉璽內部中。
玉璽整體微微一顫,隨即又恢復平靜。
滴完血,夜玄只覺冥冥中多出一股聯繫,像是一條無形的絲線,連結在黑龍玉璽上面。
不僅如此。
關於黑龍玉璽的作用也一一映入腦海。
掠奪氣運,加持自身,三天一次的兩界穿梭。
「血契已成,你現在應該能感知到我的動向,也能確認我沒有對你設下任何暗手,信與不信,在你一念之間。」
「夜玄,接下來,我將與煉妖壺一起輔助你。」
夜玄不語,伸手一把握住面前黑龍玉璽。
他將靈力灌進其中。
下一刻,一縷縷常人看不見的無形絲線,便從玉璽內部探出,並包裹住那團懸浮在空中的紅色氣運,將其分解、吞噬,無聲無息融入夜玄體內。
藉助黑龍玉璽的窺運能力,夜玄抬眼看向自己。
只見自己周身竟縈繞著一圈紫色氣運。
這紫色氣運,如同晨霧般在周身流動。
不算濃郁,也不稀薄。
而隨著宋青書那團紅色氣運被吞噬煉化。
自身的氣運,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並朝著紅色方向一點點轉化。
白,青,紫,紅,金,七彩。
蛻變成為紅色氣運,也只是時間問題。
「領航者一事先不談,先讓我熟悉熟悉你的能力。」
「好。」
見有峰迴路轉的餘地,龍祖暗鬆一口氣,重新鑽進黑龍玉璽中。
夜玄將玉璽收入須彌心空間,伸了個懶腰,背著手朝門外走去。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他打算一窺夜家眾人氣運。
「嗡!」
夜狩無聲無息自陰影中冒出,緊隨其後。
它肩膀上,空間皇獸九小姐雙臂抱懷,翹著二郎腿端坐。
……
出了候客廳,夜玄在夜家府邸中不緊不慢閒逛起來。
他一邊走,一邊激活黑龍玉璽的窺運能力,加持自身。
夜玄雙目泛起一層微光,好似蒙上一層霧氣,所有人的氣運便盡收眼底。
白色,青色,青色,白色…
來來往往的僕從與護衛身上,大多只是最普通的白色氣運,偶爾有一兩個青色,在人群中顯得稍微醒目一些,但也算不得出眾。
夜玄一路走一路看。
心中對夜家眾人的氣運大致有了個底。
直到他路過一處幽靜偏院時,腳步猛地頓住。
庭院中,一團龐大的紅色氣運格外晃眼,猶如暗夜中升起的篝火,溫暖而醒目,在一片白與青的底色氣運中顯得格外突出。
夜玄瞳孔微縮,面露難以置信之色。
紅色氣運?
是誰?夜家還有人擁有大紅色氣運?
那宋青書辛苦收集幾十年,運氣才從紫色晉升紅色,可見紅色氣運有多麼珍貴。
而自己夜家,竟有人擁有紅色氣運?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夜玄抬腳走進庭院中。
庭院中,老槐樹的樹蔭如同一把撐開的巨傘,將午後的日光篩成細碎光點,灑落在躺椅上那道紫裙身影上。
女子身姿纖細,一身紫裙勾勒出柔若無骨卻又曼妙至極的身段,裙擺隨風晃動,隱約可見一對修長筆直的玉腿,不胖不瘦,宛若上天最好的傑作。
其面容精緻,肌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名貴羊脂玉,沒有任何瑕疵。
瓊鼻挺翹,櫻唇不點而朱,帶著自然的粉色,長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瞼下投落一小片扇形陰影,而最令人感到心折的,當屬那一雙淡紫色晨星明眸。
此刻,女子正抬著手,望著指尖戒指出神發呆,不知在想何事。
夜玄看清那張面容,隨即如釋重負般笑了笑。
也對,怎麼忘了這丫頭。
夜清弦小時候,可是撿到過聖獸幻古夢蝶,妥妥的大氣運者啊。(323章)
聽到腳步動靜,夜清弦聞聲瞥向院門口,當看見來人時,先是一愣,隨即那雙淡紫色的眼眸驟然明亮起來。
她快速自躺椅上起身,動作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雀躍,張口便喊:「夜玄哥哥…」
話音剛出口,夜清弦像是忽然想起某事,耳根泛起一層薄紅,聲音也隨之低了幾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不對…夫君。」
聽到夜清弦的稱呼,夜玄尷尬的咳嗽一聲,裝作不在意道:
「叫什麼都行,你習慣哪個,就叫哪個。」
「嗯…」夜清弦垂下螓首,紫色明眸閃過一絲羞澀,指尖輕輕絞著裙擺的邊角,聲音更是細軟,「夜玄哥哥白天來找清弦,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想要洞…房麼?」
「不是,只是路過。」夜玄咳嗽,連忙撇清。
「哦~我還以為夜玄哥哥想呢。」
夜玄搖頭又道,「沒有,壓根就沒有這個想法。」
「是嗎?夜玄哥哥當真對清弦沒有想法?」夜清弦眨了眨眼,一臉認真望著夜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