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記者的問題,讓台上台下不少人都尷尬了起來。
當然,也有人捂著嘴忍不住笑。
而王景則是眼角抽搐了一下。
《只此青綠》還真沒用上北電的演員。
沒辦法,術業有專攻的,北電里沒有專門的舞蹈專業,也沒有想花精力和資金去開新專業的想法。
而且人家演員也只是大學生而已,所以周方傑和王景就沒有想著拐……邀請人家去北電。
舞蹈方面的教學質量,北舞真的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存在。
再說了,北舞怎麼說也是個公辦的藝術類院校,人家的校長怎麼說也是副庭級的,也就比張匯軍低一級而已。
所以北電也必然是兼併不了北舞的。
「嗯,首先,興漢文化並沒有規定導演選角的要求,也沒有拒絕任何演員的簡歷投遞。
只不過我們比較了解母校教育體系下出來的演員特性,用起來會更省事而已。」
周方傑在台上很是平靜的回答了那個記者的問題。
他雖然更多的專注於藝術,但平日裡和李曉婷接觸的也不少,怎麼應付記者,他還是知道並且可以做到的。
尤其是這種會經常被提到的問題。
各種各樣的扯淡話術,他可記下了不少。
當然,他這說的話術純屬就是扯淡的。
興漢文化在王景的帶領下,就是喜歡用北電的,哪怕不是北電的,也得想辦法讓他變成北電的。
只不過這事好做不好說而已。
「其次,興漢文化的企業文化一直就是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舞蹈方面,誰能比北舞的同學們更專業呢?」
周方傑又回答了一句。
雖然他這話也容易讓人曲解成他看不起北舞以外的其他舞蹈類院校。
但這個還真的沒什麼大問題。
人家北舞現在的實力在國內還真的就是獨一檔的第一。
軍藝舞蹈專業雖然也牛逼,但人家的側重可不全在舞蹈上,而且還偏向於軍魂加藝術的模式。
論全面性和專業性,人家還真的不如北舞。
所以北舞也還真的有這個資格看不起別的舞蹈類院校。
甚至圈裡人都得承認這事。
不像北電和中戲一樣,在國內的電影製作方面,有時候還爭些什麼。
周方傑的回答雖然在王景看來很扯淡,但也算是得體。
所以在他回答完了那記者的話後,台上台下都是響起了掌聲。
而老謀子則是一邊鼓掌,一邊對著王景小聲的說道:
「嘖,方傑也和你們學壞了啊。」
「您放……什麼厥詞!?」
王景面色不動,但語氣驚訝的回了一句,然後也不等老謀子說什麼,他就直接繼續說道:
「方傑最近不是一直和您在學嗎?這可都是您這個老師教的好啊……」
……
今天在人藝大劇院,只是一場開機發布會而已。
正兒八經的開機儀式,可不在這方寸舞台之間。
所以今天的流程註定就不會麻煩到哪裡去。
表演完,周方傑帶著演員上台講幾句話,回答幾個記者的問題,也就得了。
完了再就是圈裡約定俗成的,在邊上的酒店搞一頓晚宴而已。
畢竟邀請來的人除了記者,很多都是這個圈裡要頭要臉的人。
看戲又不能吹牛逼,那多不禮貌呢。
所以他們可不就等著後面的晚宴去吹牛逼或者搞利益交換了嗎?
不過王景一道例都是不喜歡這種場合的。
興漢文化從創立至今,在圈子裡就一直是優質資源的創造者,而且還是有半電影工業鏈的公司。
他或者公司里的其他導演壓根就不需要去和別人做什麼利益交換。
更何況,那種吃不飽飯的晚宴王景還真沒什麼參與的樂趣。
而且就算他不去,別人又能怎麼樣呢?
知道他的人連背後蛐蛐他都得提心弔膽的,不知道他的人連出現在他面前的機會都沒有。
「你拉我出來幹嘛啊?我還指望著去晚宴上看看有沒有什麼合眼緣的演員呢。」
老謀子在王景的紅旗上一邊仔細打量著車子,一邊對著王景碎碎念道。
剛才發布會結束後,就被王景一把拉上了車。
按他本來的想法,還想著去晚宴上和幾家有經紀約的公司老總聊聊,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的苗子,可以作為他新電影的演員。
結果還不等他出門,就被王景拉到了地下停車場,給塞進了車裡。
王景聽到他這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放個風出去,郵件能把咱們公司的電腦給弄卡死你信不信?
用得著你去酒宴上湊活?」
這話說完,他也不等老謀子狡辯什麼,就直接開口繼續道:
「今天程龍可是拿了一瓶50年的老白汾和一瓶50年的老酒海西風來,約了今天一起我家喝點,你確定不去?」
大哥成前段時間去港島跑了個活動,正好遇到了一個拍賣會,上面剛好就有一瓶六十年代的西鳳,和老謀子之前在王景家喝的是同場同批的。
想著王景喜歡白酒,就直接拍了下來。
今天上午給打的電話,說下午回京城給王景連著之前拍《火星救援》的時候的賠禮一起帶過去。
人家的情,王景自然是得承的。
正好《只此青綠》發布會的時間和人家航班落地的時間差不多。
所以王景就乾脆讓他到了京城取了酒,直接去自己家,一起吃個晚飯,還順便能把兩瓶酒給解決掉。
這種酒放家裡,他可沒信心能藏得住。
與其被人搶了,還不如和朋友喝了呢。
反正他對白酒的感覺也只一般,收藏只是因為想收藏,不是真的喜歡。
「嗯,我想了想,選演員倒也沒那麼急。」
老謀子聽到了王景的話後,沉吟了一會就諂笑著回答道。
白酒這玩意,真的是年紀越大越喜歡。
老謀子也不例外。
不賭不女票的。
而且飲食方面也不在意,平日裡一碗麵也能過一天。
雖然抽菸,但真不挑煙,從最便宜的那啥海那啥山到真那啥海那啥山里抽的煙,他都能抽的下去。
生活中唯一挑的愛好,可能就只有酒和車這兩個事了。
說完,他就突然好奇的問道:
「港島的好酒是不是會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