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層,塔之巔峰,精氣也比起下方充足很多很多,修行事半功倍。
且,此塔與浮雲樓綁定消費,入住浮雲樓時,錢便已經給了人家。
你想退款都不行。
所以,來這裡的人,都會竭盡全力,爭取多拿一些好處,讓花出去的錢物超所值。
哪怕是修為不夠的人,都會想盡一切辦法,絞盡腦汁的到這頂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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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此地也有著造化,那座山峰下,一面黑白相間的石碑。
石碑上,黑白二氣流轉,其上插著一把刀,刀身一樣黑白相間。
此塔最大的造化,便在這把刀上。
據說,此地乃是陰陽大教,親自監督建造的修煉聖地,這把刀,也是陰陽大教一位大能親自打造,親自插入此地。
其中,蘊含著濃厚無比的刀意。
而最為重要的是,此地還牽扯著另外一處。
「這把刀,據說,乃是採摘了一縷神照峰上那把妖刀之氣,打造出來的仿品。」
「陰陽大教之所以把它留在這裡,目的就是在選人,如果可以共鳴此刀,便有望接觸到神照峰上那把妖刀。」
西嶺神照峰,整個上界無人不知,那是一座極其古老的山峰。
其上那把妖刀,更是無人不曉,傳言,妖刀很可能來自諸天。
只是,自古至今,關於妖刀傳說很多,近代也有許多人到那裡一探。
卻,從未聽聞,誰真的將那把刀給拔了出來。
其實,別說那把「真刀」了,就是此地這件模仿品,傳言蘊含了一縷妖刀之氣,已經很少有人可以觸動了。
甚至是,靠近那裡,都需要極強的修為,以及一些說不清的緣。
葉秋聽到這些議論,暫時停下了運轉大龍吐息,眼神直直看著那把刀。
此時,有人上前,是一名男子,身材極其高大,散發出的氣息,也是相當恐怖。
這是一尊,神明巔峰。
但在靠近那把刀十米,腳步便沉重了,五米,便已經躬下了身軀。
到了三米時,男子已經喘息粗重,接近一米,近乎是單膝跪地狀態。
他發出咆哮,咬著牙,伸出手,朝著那刀柄抓了過去。
但足足過去了十幾息,他的手掌,連那刀柄的尾巴都沒觸摸到。
最後噗的一聲,吐出鮮血,整個人癱軟在地。
身後一位老者急速前沖,最後拉著男子的腳,將其給拉了出來。
男子仰躺在地面,喘息粗重如牛,臉上全是汗水,眼中密布血絲。
這是承受的壓力,超越了自身極限,也因為,感受到了那把刀的威壓,誕生了恐懼。
「恐怖!」休息了許久,男子才吐出兩個字,坐起身,再次看去,目中有的只是畏懼了。
這把「假刀」都已經如此霸道了,那神照峰上的妖刀,該是何等瘋狂?
難怪,那神照峰,被人稱之為,死人山!
因為那把刀,那裡,死去的人,太多了!
「我來!」這般恐怖,也是震驚了全場,但並未嚇退所有人。
畢竟,那神照峰異動,有人猜測,妖刀要有造化灑落下來。
這造化,許多人心動。
而此地,便是試驗之地。
開口的是個矮小男子,但這矮小男子,氣息比之那高大男子,還要恐怖一些。
隱隱散發出了類似神王的氣息。
雖然不濃,但有了那種味道,便代表著此人接觸到了那個境界。
半步神王!
而看上去二十餘歲,便走到了這般境界,放到這上界任何地方,這矮小男子,都可以稱之為,天之驕子!
隨著聲音響起,他邁步向前,身上氣息流轉,隱隱有著黑白兩道光籠罩全身。
黑白二色光華,與那石碑黑白二氣,竟還有些類似的味道。
顯然,這男子來之前,準備的很充足。
而且,他比起那高大男子,也確實輕鬆了很多,十幾步,直接走到了那石碑前。
一隻手,在陰陽二光包裹下,直接握住了那石碑上的刀柄。
全場猛地一震。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
捏緊拳頭。
「出來!」隨著矮小男子一聲大喝,此地轟然一顫,恐怖的氣息隨之浩蕩。
轟——
虛空猛地一震,一物從石碑所在的區域,直接倒飛了出來。
陰陽兩色刀氣在浩蕩。
但浩蕩的刀氣,不是那把刀,而是那道染血的矮小身軀。
他渾身噴血。
神色猙獰。
「恐怖!」最後,只留下了兩個字,隨著刀氣再次一震,直接昏迷。
全場死寂!
眾人都瞪大眼球。
一尊半步神王,準備充足的情況下,觸摸那把刀的瞬間,直接被彈飛了出來。
而且,看其身上的恐怖傷口,鮮血不斷噴濺,以及那還在微弱震動的刀氣,這人的傷勢,嚴重到了極點,甚至是,損傷了道基。
此地,不可觸!
那之前被壓的跪倒在地,連刀的尾巴都沒摸到一下的高大男子,本來臉色羞紅,但看到男子慘樣,忍不住笑了一下。
幸災樂禍!
「哼!」伴隨著,人群之後,一道清冷的聲音,隨著響了起來。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那是個女子,長相一般,但身材極其成熟。
雙手抱胸,身上穿著黑白二色長袍。
二色長袍上,隱隱有著霞光流轉,顯然,這衣袍,不是一般的凡物。
這是,陰陽道袍。
此人,陰陽大教弟子,而且,身著黑白兩色道袍,必是內門弟子!
「這把刀,豈會是你們這些廢物可以染指的?此刀,只屬於我弟弟。」
成熟女子,傲然抬起頭,聲音帶著勢在必得的絕對自信。
她弟弟!
「姑娘是?」有人開口,語氣透著不滿,但因此人為陰陽大教內門弟子,所以,不敢太聲張。
陰陽大教,弟子眾多,但那眾多弟子之中,只有萬分之一可入內門。
因此,大教內門弟子,沒有一個是簡單存在。
不過,被人當眾稱之為廢物,還是這種語氣,即便忌憚,也要有個說法。
女子唇角一扯,神色更為傲然,略顯狹長的雙目斜撇全場,那種不屑,如同看著一群微不足道的小丑。
隨後,淡淡丟下三個字:北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