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八道!」
「我怎麼可能給蛋黃派聞那種東西!」陳有蓉神情嚴肅,嬌斥出聲,臉上卻泛起一抹紅霞。
她用餘光偷偷瞥了林墨一眼,紅唇微微囁嚅。
腦海中竟又想起了,之前失溫,產生幻覺時,見到的那個有著八塊腹肌的狼耳少年。
林墨察覺到陳有蓉的視線,心裡有些無語。
油餅吧!
看我做什麼?
你該不會真想讓我聞那種東西吧?
「不用那麼麻煩,我院子裡有監控攝像頭,查一下就知道是誰偷的了。」
陳有蓉說罷,便徑直走向書房,那裡的電腦上有院子的監控畫面。
「大頭,你乖乖在這待著,不許亂跑,知道嗎?」
白暮雪交代一聲,緊跟在陳有蓉身後,和小熊軟糖一起朝著書房走去。
林墨見四下無人,就慢悠悠的在院子裡閒逛起來。
「小福,霧尼,你們下來吧。」
他用『野性狼嚎』和暗中尾隨的渡鴉,進行精神交流。
不一會兒的功夫。
半空盤旋的兩隻渡鴉翩然落下,穩穩停在了他的肩頭。
「老、老大!您終於要向人類發動戰爭了嗎?!」
福金站在林墨的肩上,一臉興奮的扇動著黑色羽翼。
誤以為老大這次進入人類領地,是想要統治人類……
「狼王大人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你只要乖乖聽命就好了。」
林墨右肩上的霧尼白了福金一眼,語氣充滿嘲諷。
隨即便低下頭,溫順的用喙,輕輕給林墨梳理著毛髮。
福金聞言,頓感痛心疾首。
媽蛋!
這娘們是從哪兒學來的,這麼多拍狼屁的詞兒?
這麼高級!
早知道當初就該給她埋了!
哪至於現在讓她跟我搶老大的寵愛!
「行了,你們別...嗯?」
林墨話還沒說完,腦海中便浮現出一隻金雕,從空中俯衝而下的畫面...
這是『清晰預兆』帶給他的預知能力。
「小心!」
話音未落。
林墨身形如電,反應靈敏的撲至大頭跟前,狼爪一揮。
直接把大頭一巴掌拍飛。
「嗷——!」
大頭的身體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慘叫著跌落地面。
林墨的及時救場,讓大頭堪堪躲過了金雕的鷹爪俯衝。
「嘎嘎嘎——」
「嗷嗷嗷——」
「啾啾啾——」
眼前的一切幾乎發生在瞬息之間。
院子裡驟然亂作一團,充斥著各種動物的叫聲。
渡鴉是被嚇的。
金雕是驚到了。
大頭是疼的……
林墨剛想還擊,目光鎖定在金雕身上。
下一秒。
他徹底怔住了...
眼前的金雕他竟然認識……
「鷹眼?」
「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鷹眼扇動著巨大的羽翼,勁風一卷,身下的塵土瞬間漫天飛揚。
他一臉忿忿的說道。
「牛魔的渡鴉!我不就想吃一口熱乎的嗎?居然遛了我一路!!」
「這是哪兒啊?」
躺在一旁的大頭,暗暗抽泣著。
「鷹哥,你想吃渡鴉,沖它們去啊,為什麼要對我下毒手?」
鷹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一隻動物身邊,語氣滿是桀驁。
「放屁!我的眼睛就是尺!怎麼可能攻擊錯目標?!」
林墨面無表情,與眼前的鷹眼對視。
「你在和誰說話?」
鷹眼聞言一愣,剛才被獵物遛了一路,氣得他壓根沒聽清旁人說話。
此刻仔細一聽。
當即認出了說話的人是誰。
只見他猛地湊近一隻動物,激動開口。
「狼哥?!」
「你怎麼在這裡?」
「鷹哥,我是大頭...」大頭躺在地上,表情既委屈又無奈。
他看著金雕偏斜的左眼,心裡猜到了大概。
這是中了崑崙七傷拳?
最終,鷹眼總算在大頭的指引下,來到林墨跟前,與他聊了起來。
「狼哥,你怎麼在人類的領地?太可怕了,我們快跑吧。」
「我來這裡辦點事,暫時還不能回去。」林墨說道。
「啊?有什麼事比小命還重要?」鷹眼左眼寫滿詫異,右眼充斥著驚恐。
「我聽我媽說,人類要是碰見我們,就會把我們綁起來帶走。」
「太可怕了...」
林墨咂咂嘴說:「那你先返回荒野吧,不用管我,人類拿我沒辦法。」
鷹眼低頭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之色。
「叫一聲哥,你一輩子都是我狼哥,既然你不走,那我也留下來吧。」
「真要遇到危險,好歹有個照應。」
林墨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隻老楞居然這麼講義氣。
「行吧,你既然想留下來,我也沒意見。」
就在這時。
小熊軟糖拿著手機,風風火火的跑到院子裡。
「怎麼了,怎麼了?剛剛我聽見這裡有好多動物的叫聲!」
話音未落。
她直接傻眼了。
只見此時的院子,多了好多動物...
有兩隻渡鴉,還有一隻...金雕?!
直播間網友一看又有新節目,彈幕再次活躍起來。
「請問這裡是動物園嗎?在哪裡買票?」
「為什麼院子裡會有一隻金雕啊?」
「把國一級保護動物養在自家院子,主播真刑。」
「破案了,小姐姐的貼身衣服,是被渡鴉叼走的。」
「有點常識好吧,要真是渡鴉乾的,那衣服只有千瘡百孔這一個下場。」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動物,包括那隻哈士奇,好像都以蛋總馬首是瞻。」
「壞了,蛋總要對其他物種下手了...再不靈氣復甦,我們也會被它統治吧?」
「把心放肚子裡,我們還有749局呢,怕啥?」
「話說小熊,你能把鏡頭推近點嗎?離這麼遠,我們怎麼看?」
小熊軟糖在見到鷹眼的瞬間,果斷開啟自保模式。
身形極速後退,眨眼的功夫,就閃現到了客廳大門的位置。
「蛋...蛋黃派,它們是你朋友嗎?」
她小聲逼逼一句。
「嗷。」
得到林墨的肯定回答,她才鬆了口氣。
「呵呵,你的朋友真多……」
「既然是蛋黃派的朋友,就都留下來吧,反正我家夠大。」
這時,陳有蓉和白暮雪雙雙從書房裡走出來。
「監控查到了,內衣是我鄰居家的孩子拿走的。」
站在一旁的白暮雪先是看了眼被猛獸、猛禽環伺,大氣都不敢喘的可憐狗子。
然後緩緩說道:「這種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們得找孩子家長聊聊。」
陳有蓉點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