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將元初聯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眾女發出一陣陣驚嘆。
聽到林澈提及洪荒變故,白夭夭立刻變了臉色。
「夫君剛剛回來就要走?」
「形勢危急,我必須趕往洪荒,助老師一臂之力。」
「不行!」眾女齊齊出聲。
白夭夭繼續說。
「至少今天不能走。洪荒不知年,一天兩天又有什麼影響?」
楚瑤跟著附和。
「是啊,耽擱一晚,天也塌不下來。」
林澈沉默片刻,目光掃過眾女。
「好吧,很強大的理由,我竟無法反駁。」
白夭夭轉身朝廚房走去。
「那就這麼定了。姐妹們,準備開飯。」
入夜。
林澈臥室。
月光從落地窗漏進來,落在床榻邊緣。
門被推開,白夭夭走進來。
她反手關上門,走到床邊。
「夫君,你有沒有在外面偷吃?」
「天地良心,夫君我不是那種人。」
「是不是,我要檢查一下才知道。」
白夭夭抬手解開衣帶。
一陣清香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風停雨歇,白夭夭的氣息隱隱有所攀升。
她起身穿衣,林澈面露不解。
「這是做什麼?」
「我可不能吃獨食,姐妹們還等著呢!」
白夭夭推門離去,過了片刻,一個身影悄悄進入房中。
她穿著白色睡衣,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
「浮游哥哥……」
「看來你們今天是不打算讓我休息了。」
林澈笑容玩味。
「你急著離開,姐妹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女娃面色微紅,祖鳳血脈的靈力如溫泉水般湧出,包裹兩人。
伴隨著一陣陣鳳鳴,她的修為從金仙后期漲到金仙巔峰,穩穩停住。
她站起來,穿上睡衣,推門離開,臉上還有紅霞未散。
之後,楚瑤和青鸞先後進入林澈房間又離去。
直到芭絲特推門而入,林澈微微一愣。
「怎麼還有你的事兒?」
「那我走?」
「來都來了。」
芭絲特把腿縮上床。
「她們說可以提升修為。」
林澈心中不禁感慨。
如果沒有雲霄所傳之法,今天這一關怕是不好過。
他抬手點在芭絲特眉心,將功法盡數傳授。
「竟然是這樣?」
芭絲特面露恍然之色。
「既然已經學會了,何不嘗試修煉一番?」
「當然要煉,我芭絲特一生不弱於人!」
說話間,一道靈力自芭絲特指尖湧出,傳入林澈經脈之中。
起初是綿綿細雨,之後是疾風驟雨。
芭絲特的身體柔韌驚人,適應性極強。
「原來如此。難怪她們這般痴迷。」
芭絲特縮進被子裡。
「我今晚睡這裡好不好?」
林澈點頭。
「當然可以。」
芭絲特面露欣喜之色,側身鑽入林澈懷中。
別墅內安靜下來。
次日清晨,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
林澈從床上起身,芭絲特還蜷在被子裡。
他穿好衣袍,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走了。」
五女送他到別墅門口。
白夭夭站在門檻上,沒有再往前。
「早去早回。」
林澈點頭,身形拔地而起,朝金鰲島方向飛去。
金鰲島,碧游宮前。
孔宣負手而立,五色神光收攏在身後。
孔宣先到一步,已在等候。
雲霄站在石階上,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拂塵。
瓊霄、碧霄站在她身後,眼眶微紅。
林澈落下,走到孔宣身邊。
「前輩,此去洪荒兇險,道祖手段通天。」
孔宣點頭。
「我已知曉。道祖的事,鳳族世代有記載。這一戰遲早要來。」
林澈看向雲霄。
「你也同往。」
雲霄點頭。
「洪荒存亡,關乎三界。藍星亦在其中,我不得不去。」
瓊霄拉住雲霄的袖口。
「姐姐,我們從未分開過。」
碧霄也跟著說。
「姐姐此去,何時能回?」
雲霄轉身看著兩個妹妹。
「金鰲島的學生交給你們。講經布道,不可懈怠。待洪荒事了,我便回來。」
瓊霄鬆開手,低下頭。
「姐姐保重。」
碧霄眼眶泛紅,沒有出聲。
雲霄伸手摸了摸碧霄的發頂,轉身走向林澈。
林澈祭出聖靈幡,星光裹住三人。
三人騰空而起,朝崑崙瑤池方向飛去。
穿過星空,穿過界壁。
眼前景象讓林澈停住腳步。
瑤池乾涸,池底龜裂。
宮殿倒塌大半,石柱斷裂,瓦礫遍地。
西王母盤膝坐在殘破的台階上,白色衣袍上沾滿血跡,髮絲散亂,面色蒼白。
她睜眼,看到林澈,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老師。」
林澈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勢。
靈力探入西王母體內,經脈中有一道金色封印,鎖住她了她的修為。
「老師,這是……」
「道祖的手段。他知我不會坐視不理,又不想親手殺我,便想用此法困住我。」
林澈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盒,打開。
裡面躺著幾株銀白色靈藥,葉片流轉淡金紋路。
「弟子在域外獲得幾株靈藥,正合煉丹。」
他取出丹爐,置於身前。
聖靈幡星光注入丹爐,爐火升騰。
林澈將靈藥投入丹爐,雙手結印。
靈力催動,丹爐旋轉,藥香四溢。
孔宣與雲霄分立兩側,護住林澈。
半日後,丹爐打開,九枚金色丹藥飛出。
林澈取出一枚,托在掌心。
丹藥溫熱,散發淡金光芒。
「九轉歸元丹。老師服下,當可沖開封印。」
西王母接過丹藥,送入口中。
金色光芒從她體內湧出,經脈中那道金色封印寸寸碎裂。
她的氣息從低谷一路攀升,聖人威壓重新籠罩整座崑崙。
西王母站起來,衣袍上的血跡在金光中蒸發。
「道祖欲取代洪荒天道。此前他於紫霄宮閉關三千年,出關之後實力暴漲,已融合半數天道。」
林澈問。
「大天尊那邊如何?」
西王母面色沉下。
「昊天率殘部死守凌霄殿。道祖以西方教二聖為先鋒,圍攻天庭三月有餘。天庭兵力折損過半,昊天親自出戰數次,身負重創。」
林澈皺眉。
「三清祖師可還無恙?」
「太上老君被道祖擊傷,在兜率宮養傷。元始天尊遁入混沌深處,通天教主也下落不明。傳聞他被道祖困在混沌之中,生死不明。」
西王母嘆息一聲。
「唉,女媧道友也被囚於媧皇殿。道祖以天道鎖鏈鎖住她,唯有準提手中七寶妙樹可解。」
孔宣開口。
「無妨,五色神光亦可解。」
西王母點頭。
「准提手中有一件道祖賜下的至寶,專克聖人神魂。若是碰上,還需小心。」
林澈站起來。
「老師傷勢如何?」
「封印已解,法力恢復了七成。再有三日,可至巔峰。」
「弟子先去天庭。老師養好傷再來。」
西王母搖頭。
「我與你同去。路上也能恢復。」
林澈沒有拒絕。
四人騰空而起,朝天庭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