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月賓生產這日,他一直等在外面,生怕這個再出事,看著生出來的女兒,小小一個,十分健康。
他就想起了自己的二阿哥,若是這孩子能活著,兩個孩子就能一起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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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女兒說道:「這孩子的名字,之前我和菀菀就已經商量好了,叫訥敏,有溫婉之意。
如同她的額娘一般,菀菀還給孩子準備了禮物,可惜如今不能親自送來。」
齊月賓靠在床上:「訥敏有她嫡額娘親自取的名字作為祝福,往後定然能平安順遂。
爺若是想念嫡福晉,可以來看看妾身和訥敏,我們也算是除了側福晉之外,與她有關係的人了。」
四貝勒覺得這話說的對,柔則和孩子走了,可她還有月賓在。
尤其是訥敏。
在菀菀有孕的時候,不止一次和他說過,羨慕月賓懷的是個貼心的女兒。
他也說了,以後讓月賓帶著訥敏時常過來,等再過兩年,他就和菀菀再生一個漂亮的女兒,如今,卻不能實現這個願望了。
「這孩子你好好養著,她身子健康,嬤嬤們繼續留在這裡伺候。」
他怕這個女兒如同長女那般,夭折了。
「妾身多謝四爺。」
之後四貝勒開始進後院了,除了去看看宜修之外,幾乎都是來霽月閣。
聽她唱歌彈琵琶,抱著女兒訥敏玩一會兒,心情倒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一些。
大半年後,開始重新宿在後院這些格格這裡。
柔則去了三年後,宮裡德妃開始為自己的另一個侄女宜修,謀嫡福晉之位。
她將四貝勒喊了過去:「柔則已經走了三年,你也該有一位嫡福晉,給你打理貝勒府了。」
四貝勒對此並不上心:「宜修將貝勒府打理的井井有條,有她在就夠了,兒臣,並不太想讓旁人占了菀菀的嫡福晉之位。」
德妃無奈嘆氣,從來沒看出來,自己的這個兒子,還是個情種。
「本宮知道你心裡只有柔則,可旁的皇子們,都有嫡福晉,平日裡妯娌間的交往都依靠嫡福晉。
你府里沒有,宜修到底只是個側福晉,很多事情她做不得,你得考慮這個啊。」
四貝勒沉默了,他知道額娘說的對,可是心裡就是放不下柔則。
德妃繼續勸道:「你既然不想讓旁人占了你的嫡福晉的位子,那不如就將宜修扶正,做你的嫡福晉。
她是柔則的親妹妹,柔則臨死前不是還讓你好好照顧她唯一的妹妹嗎,那由親妹妹占了這個位子,柔則也會開心的。」
四貝勒有些猶豫:「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但柔則才走了三年,兒臣就扶宜修為嫡福晉,是不是太急了些?」
德妃看著他:「你是不急,可你皇阿瑪不會就這麼放任你,他雖然最疼愛太子,可你也是他的兒子。
府里如今沒個主事的嫡福晉,他也會覺得不好看。
你以為我今日為什麼把你喊進宮,就是因為你皇阿瑪準備給你重新選個嫡福晉。」
四貝勒這會兒開始急了:「這不行。」
「那你就趕緊做決定,再晚,可就要娶陌生的女人進府了。」
「好,就宜修吧,讓她做嫡福晉。」
「本宮會幫你和皇上說的。」德妃滿意了,目的達到就行了。
很快聖旨下來,封宜修為嫡福晉。
成為嫡福晉,宜修便帶著齊月賓和訥敏一起進宮給宮裡的娘娘們請安,最後到了德妃的永和宮裡。
德妃抱了抱三歲的訥敏,給了些禮物,就讓人帶著出去玩了。
轉頭看向兩人:「你二人同時入府,往後在府里要和睦相處。」
「是,妾身謹遵德妃娘娘教誨。」
齊月賓知道,德妃這是在敲打她,因為她在四貝勒心裡的地位,和柔則是一樣的,德妃怕她生事,算計宜修。
德妃繼續說道:「如今最要緊的,就是老四的子嗣,他這個年紀,才只得了一個女兒。
府里連個阿哥都沒有,宜修,你要想著綿延子嗣這事,多勸著老四進後院。」
德妃這就是在敲打宜修了,也是在提醒,四貝勒不能沒有兒子,不然她就要再給四貝勒賜下幾個女人了。
宜修笑著答應下來:「妾身明白了,會多勸貝勒爺的。」
她也在物色合適的人選,生下兒子後,她就不打算讓其他人再生了,只可惜現在府里的人,要麼是不爭氣。
根本懷不上的,要麼是她看不上的人,要麼就是貝勒爺連去都不去的人,她也是很無奈。
德妃此時還不知道宜修的想法,便安慰道:「你如今是嫡福晉了,以後無論府里出生多少孩子,都是你的孩子。」
宜修笑意減少一些:「是,兒媳明白。」
齊月賓就在一邊靜靜聽著,思索著自己應該什麼時候再生一個,生的太早,以後等的時間太長。
有商城在,她的年齡根本不是問題,如今她二十五歲,雖然不如十七八歲的水靈,但齊月賓的容貌不輸華妃。
她比那些十七八歲的水靈姑娘,長得好看,目前府里她最得寵,沒有獨寵也是因為,四貝勒府需要阿哥。
回去的路上,宜修想著要不要從宮女里挑一個合適生養的。
齊月賓是在算計時間,什麼時候把四貝勒的長子生出來。
訥敏想的是,今天中午回去要多吃兩塊兒肉。
宜修也確實挑了兩個宮女送過去伺候四貝勒,但還沒懷上呢,就被四貝勒拋去腦後了,都不召見了,連名分都沒給。
府里一直都沒動靜,四貝勒府里的壓力頓時大了不少,宜修出門都被人用懷疑的眼神看她。
德妃看著不行,親自挑了四個格格送了過去,這次四個格格之中,就有三阿哥弘時的生母,李靜言。
也就在這個時候,側福晉齊月賓有了身孕,緩解了府里的壓力,讓宜修頭疼不已。
她不希望齊月賓生下貝勒府長子,這個女人太難對付了。
四貝勒十分高興,他又要有孩子了,已經生了一個女兒了,這一個怎麼也該是個兒子了。
新入府的四個人,被他拋之腦後,日日陪伴著齊月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