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去了乾清宮,跪在皇帝面前,說是要娶烏拉那拉氏的嫡出大小姐為自己的嫡福晉。
皇帝眉頭緊皺,問了一聲才知道人家已經有婚約了。
以前的他們雖然不在意禮法什麼的,漂亮女人,誰搶到就是誰的,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不僅宮裡兩位頭疼,府里的宜修更是慌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柔則,四阿哥怎麼會看上她?那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宜修要崩潰了,四阿哥明明答應把嫡福晉之位給她的,現在為什麼反悔了?
剪秋也急,說道。
「那日齊側福晉在荷花池邊跳舞,大小姐看見了,就過去和齊側福晉交談,兩人一起跳舞,被四爺看見了,就...」
「齊側福晉也在?她既然在,又怎麼讓四爺當著她的面看上旁人,她是個死人嗎?
平日裡手段不是很多嗎?能迷得四爺給她請封側福晉之位,為什麼能然別人當著她的面,挖牆腳?」
宜修徹底崩潰了,發瘋過後,開始哭了,她的美夢,還沒有做完,就破碎了,還破碎的這麼徹底。
剪秋怕她這樣傷了孩子,趕緊勸道:「側福晉息怒,小心肚子裡的小阿哥,您也別太擔心。
大小姐已經有婚約了,四阿哥就算再喜歡大小姐,也不可能把人娶回來,宮裡的德妃娘娘和皇上就不會允許他這麼做的。」
宜修心裡慶幸一些:「是,幸好柔則有婚約,幸好她有婚約。」
在她一邊慶幸,一邊煎熬,自從四阿哥看上柔則後,來找她說的全是柔則,說等柔則進府,她們姐妹兩個就能永遠住在一起。
這話聽得她噁心的要死,誰要和柔則生活在一起。
從小柔則就是她的陰影,好不容易擺脫了,如今又來了,她怎麼受得了,太痛苦了。
但四阿哥就像是瘋了一般,跪在乾清宮門口。
終於求到皇帝答應了他,下旨賜婚烏拉那拉柔則,為四阿哥嫡福晉,宜修徹底絕望了。
「怎麼會這樣?」
剪秋跪在她身邊,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婚期定在了三個月之後,在婚期定下的這日。
宜修發動了,生下了四阿哥府的長子,四阿哥就來看了一眼,便離開了,他忙著準備自己的婚禮。
其他人也只是送了些禮物過來,宮裡皇帝因為四阿哥的行為,心裡不滿,對這個孫子也不在意,只說了句知道了。
德妃倒是送了些東西過來,但來的不止是東西,還有敲打,告訴宜修,事情已經是這樣了。
讓她也別多想了,好歹嫁進來的是親姐姐,以後姐妹兩個要好好相處,不要有分歧,小心被人鑽了空子。
宜修靜靜聽著,心裡恨的要死。
嫡母雖然沒來,可卻故意寫了一封信進來,滿紙嘲諷,話里話外都在說,宜修再怎麼蹦躂,這輩子都越不過她的女兒。
氣得宜修月子裡幾乎天天哭,身子都沒怎麼養好,等出了月子,又要準備四阿哥成婚的事情,還不能不辦,心裡更生氣了。
柔則嫁進來這日,大家一起去請安。
齊月賓和宜修面對面坐在下面第一排位子,後面是幾年,陸陸續續進府的新人,沒幾個得寵的。
齊月賓看著宜修,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傲氣。
以前見到她們時刻端著架子,現在見到她們,倒是和藹得很,不過並不願意和她們多交流。
四阿哥牽著柔則的手走出來,兩人看著氣色不錯,眾人起身跪下給嫡福晉請安。
柔則將人喊起來,問了兩句宜修和弘暉的事情,就轉頭和齊月賓說話。
「月賓往後若是有空,可來正院坐坐。」
齊月賓臉上帶著笑容:「謝福晉厚愛,既然福晉都這麼說了,妾身以後少不得要多去走動走動。」
四阿哥很滿意妻妾和睦的樣子。
「月賓雖然不是你的親妹妹,可她卻比宜修還像你的親妹妹,你們兩個確實有緣分,日後多相處。」
他還惦記著當初荷花池邊,兩人如同九天仙女下凡一般的場景。
齊月賓接過話:「這就是知己吧,妾身也不曾想過,那日荷花池邊,竟然與福晉結下這樣的緣分。」
「知己難求,能在這府里遇到月賓,也是本福晉的幸事。」
柔則眼裡帶著笑意,看著齊月賓,心裡不知道怎麼想的,但面上卻是十分高興的樣子。
宜修坐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越發的寒冷,親姐妹?哼,真諷刺。
她不信齊月賓真的待柔則是真心的,別忘了,柔則搶的不僅是她的男人,也同樣是齊月賓的。
兩人一起的情況下,四阿哥眼神只在柔則身上,齊月賓心裡怎麼可能不嫉妒,她倒是想看看,齊月賓能裝到什麼時候。
她現在認為,四阿哥已經將齊月賓拋到腦後,轉頭喜歡柔則,所以兩人一定能鬥起來。
府里的管家權都交給了柔則,柔則一個人忙不過來的時候,就把齊月賓叫上。
兩人一起忙,忙完了,就吟詩作對,唱歌跳舞,彈琵琶。
柔則真的覺得,齊月賓是她的知己,無論她說什麼,齊月賓都能接上,她會的,齊月賓剛好也會。
兩人就這麼相處了三年的時間,這三年,四貝勒是享受了一把。
這兩人合在一起,效果實在是好到他想沉迷下去,當初真的做對了,將兩人都收到自己身邊來。
弘暉這三年時常生病,直到這日,宜修的弘暉高燒退不下去,最終死在了她的懷裡。
結果四貝勒竟然高興地跑來告訴她,柔則懷孕了,還讓她去照顧柔則。
並且告訴她弘暉既然死了,就別多傷心了,如今柔則的孩子,也就是她的孩子了,讓她多想想這個,好好照顧。
就在這一刻,宜修恨不得,弄死柔則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柔則有孕三個月之後,齊月賓也有了身孕一個月。
這一世她出現的太早了,現在才康熙四十年,離四阿哥登基還有二十年呢,孩子她慢慢生,不能太著急。
得知齊月賓有孕後,宜修心裡更憤怒了,她的孩子失去了,這兩個女人倒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