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太醫收拾好東西:「玉嬪娘娘身子無礙,只是之前過於疲勞,身子還沒有緩過來,還是要多加休息才是。」
安陵容眼裡閃過一絲擔憂,若是早知道玉姚有了身孕,她就去照顧弘曕和清瑤了。
甄玉姚拉住安陵容的手:「我一個生養過的自己都沒有察覺,你又如何能知道。」
「若是早知道,我說什麼也不讓你如此勞心,當初我就該替你照顧弘曕和清瑤的。」
甄嬛看著安陵容和甄玉姚的相處模式,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能有這麼純粹一段感情,其實也不容易。
此時韓太醫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看著甄嬛,眼裡閃過一絲探究。
這眼神被流珠看到了,立刻問道:「韓太醫,你盯著我們小主做什麼?」
眾人都看了過去,韓太醫趕緊低頭:「莞貴人的面色似乎和常人有所不同。」
「我?」甄嬛疑惑,她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啊。
甄玉姚說道:「那韓太醫也一起看看吧。」
甄嬛坐下,將手伸了出來,把過脈後,韓太醫笑著說道:「恭喜小主,賀喜小主,小主已經有了兩個半月的身孕了。」
甄嬛頓時驚喜了起來:「真的,我有什麼孕了?!」
「錯不了,小主確實有兩個半月的身孕了。」
沈眉莊欣喜的拉住甄嬛:「嬛兒,你有孕了,你要當額娘了。」
安陵容:「恭喜莞姐姐。」
甄玉姚吩咐道:「意心,你去前朝稟報皇上,落清,你去景仁宮稟報皇后娘娘。」
景仁宮裡,華妃都來了,卻沒有看到自己的幾個對手,頓時有些不高興,幾個小嬪妃,竟然敢比她來的遲。
皇后聽到華妃來了,以為所有人都來了,也走了出來,她下意識的看兩個孕婦,結果就看到一個,心裡有些不高興。
都到時間了,玉嬪竟然還沒有過來,也太恃寵而驕了。
華妃看到皇后,微微行禮:「看來皇后娘娘的邀請,玉嬪是沒有放在眼裡啊,人都到齊了,她們還沒來。」
皇后笑了笑:「或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她畢竟有孕在身,嬌貴些也是應該的。」
華妃臉上頓時不好看了,不就是有個身孕嗎,當誰沒有過,真敢遲到:「皇后娘娘還真是大度啊。」
「本宮是中宮皇后,是皇上的正妻,這是本宮應該做的。」
華妃更氣了,反駁不了,轉頭矛頭就對準了敬嬪:「敬嬪,惠貴人是你宮裡的人吧,人呢?」
敬嬪趕緊回答:「回華妃娘娘話,惠貴人來的時候,遇到了莞貴人和淳貴人,她們結伴去鍾粹宮找玉嬪和瓊貴人了。」
「你宮裡的人,天天跟在玉嬪身後,你這一宮主位是虛設嗎?」
敬嬪低著頭不回嘴,她本就不是個愛計較的。
她知道以沈眉莊的家世,早晚是個嬪位,會搬出去的,所以她從來不管沈眉莊去找誰。
看她這鵪鶉一樣的性子,華妃就不耐煩,沒有再開口諷刺。
皇后此時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玉嬪和莞貴人兩人,雖然有些傲氣在身上,可不是這般恃寵而驕的人。
定然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她轉頭對剪秋說道:「剪秋,你去鍾粹宮看看,玉嬪可是出什麼事了,怎麼一直沒來。」
「是。」
剛走兩步,落清就進來了,跪下:「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給華妃娘娘請安,各位小主安。」
皇后問道:「落清,玉嬪怎麼沒來,還有莞貴人,惠貴人幾人怎麼也沒有過來?」
落清答道:「回娘娘的話,今日我們娘娘一大早起來,身子不適,請了太醫。
剛好莞貴人和惠貴人以及淳貴人三位小主過來了,韓太醫給莞貴人把了脈,查出莞貴人已經兩個半月的身孕了。」
皇后頓時臉上神色僵住了:「你說什麼?」
「回娘娘的話,莞貴人查出了兩個半月的身孕,我們娘娘讓奴婢來景仁宮稟報皇后娘娘。」
這下所有人都驚訝了,竟然又查出一個孕婦來,還是姓甄的,這甄家姐妹不容小覷啊。
敬嬪看所有人都沒說話,立刻說道:「恭喜皇后娘娘。」
眾人立刻開始說好話:「恭喜皇后娘娘。」
皇后也立刻露出一個笑容:「這真是太好了,莞貴人得喜愛,如今又有了身孕,皇上定然高興,可有去稟報皇上。」
「玉嬪娘娘已經派人去稟報了。」
皇后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去鍾粹宮看看吧,賞花宴的事情,改日再辦也不遲。」
華妃一臉的落寞,跟著去了鍾粹宮,此時殿內傳來笑聲。
沒一會兒皇帝也來了,拉著甄嬛,臉上都是高興:「即日起,莞貴人封莞嬪。」
「臣妾謝皇上。」甄嬛當場道謝。
甄玉姚沈眉莊等人立刻開口:「恭喜皇上,恭喜莞嬪娘娘。」
緊接著敬嬪欣貴人等人也開始恭喜。
富察貴人惱火不已,她有孕皇上連個封號都沒給,甄嬛這裡直接升了嬪位,進宮當日她地位最高。
如今她反倒成了地位最低的人,其他人要麼封嬪位,要麼賜封號,只有她,什麼都沒有。
皇后臉上的笑容都要維持不住了,甄家姐妹,來勢洶洶,現在都是主位,又有龍鳳胎。
若是再生下兩個阿哥,豈不是如同漢景帝後宮的王氏姐妹,那到時候她這個皇后是不是也得被她們廢了。
她絕對不會允許她們生下這兩個孩子,尤其是和純元相似的甄嬛,更不能有孩子。
她看了一眼淳貴人,安陵容拉攏不了,淳貴人也不錯,雖然年紀小,可倒也是個聰明的。
甄嬛正式住進了碎玉軒主殿,成了莞嬪娘娘。
甄家得知消息後,甄夫人親自去廟裡燒香拜佛,求佛祖保佑兩個女兒能平安生產,還捐了不少錢,給窮苦人家。
遠在松陽縣的浣碧知道後,也高興不已,到處宣揚,她作為甄家義女,宮裡姐姐妹妹都是皇上寵妃,還有皇子。
引得她的丈夫對她更好了,整個松陽縣的人也巴結著她,她可算是享受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