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作為師父，他得到的是十倍加強版！
無論是預測的時間跨度還是精準度，都甩了賽羅八條街。
剛才賽羅沒吭聲，林遠也就裝作不知道，還以為這傻徒弟自己都沒察覺。
誰能想到，這小子濃眉大眼的，居然學會藏拙了，想給師父來個下馬威？
另一邊，看到終於把那個無敵的老頭子擊退了一次，賽羅興奮得眼睛都在發光。
「再來！」
他大吼一聲，再次撲了上來。
用的還是林遠教的內家拳，雖然動作還有點生澀，但氣勢十足。
在林遠這種宗師眼裡，賽羅的招式簡直全是破綻，漏得跟篩子一樣。
但架不住人家開了掛。
憑藉著「未來預測」，賽羅每一次都能極其詭異地提前預判林遠的動作。
再加上年輕力壯，體能和力量都遠超林遠這副衰老軀殼。
一來二去，林遠竟然真的被逼得有點手忙腳亂。
「呵，臭小子，你的小宇宙都是我手把手教的，你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真不巧，這『預判』的外掛，為師也有，而且比你的更高級！」
「什麼？！」
賽羅聽到這話，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都懵了一瞬。
就在他這一愣神的功夫。
同樣開啟了「未來預測」的林遠，早已經把賽羅後續的所有變化看個精光。
兩人身形交錯的瞬間。
林遠出手如電，乾枯的手掌精準地扣住了賽羅的肩膀。
「給老子趴下！」
一股比賽羅浩瀚數倍的小宇宙威壓轟然爆發，瞬間衝垮了賽羅體內所有的抵抗力量。
賽羅只覺得渾身一僵，連體內的光能量都被死死壓制，根本調動不起來。
緊接著，天旋地轉。
「噗通」一聲，賽羅被林遠死死地按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
「可惡……連覺醒了超能力都贏不了嗎？」
賽羅趴在地上瘋狂掙扎，滿臉的憋屈和不甘。
「老師，您不是說，第六感每個人覺醒的能力都不一樣嗎？」
「為什麼您也會未來預測？這不公平！」
林遠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眯眯地說道：
「普通人確實是那樣。但你也不看看你師父是誰？」
「簡單來說，只要是你修行小宇宙覺醒的能力，為師都能自動學會，而且比你更強。」
這話半真半假。
除了複製賽羅的能力，林遠其實還覺醒了一個獨屬於他自己的神秘能力。
只不過打個徒弟而已，還用不著底牌盡出。
林遠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這要是以後多收幾個徒弟，每個人覺醒不一樣的超能力。」
「那我豈不是成了全能的神？集萬千偉力於一身啊！」
有些超能力可是相當變態的，哪怕到了後期第七感、第八感，依然是神技。
比如穆先生的空間念力，或者賽羅這種預知未來。
要是全湊齊了，那畫面太美，林遠簡直不敢想。
聽到這絕望的真相，賽羅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徹底癱在地上不動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會的您都會，我不會的您還會……這還打個屁啊！」
「這就慫了？才練了幾天就想欺師滅祖？」
林遠笑著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想贏我？回去再練個兩萬年吧！」
經過這場師徒對練，林遠對自己現在的斤兩也有了底。
「越級打怪沒問題，硬扛普通行星級也不在話下。」
「但短板也很明顯，手段太單一了。」
「光靠內家拳和肉搏，在奧特曼的世界裡是很吃虧的。」
「畢竟這是個光線滿天飛的世界，我得弄點法師的技能才行。」
林遠心裡清楚，光之巨人的戰鬥，不僅看拳腳，更看光線技能和特殊能力。
「拋開修煉功法不談，光是買一顆小宇宙種子，就得兩千積分。」
「我現在這點家底，是真的窮啊。」
「賽羅這小子跟射手座簡直是絕配，天馬座也不錯，絕對是個練武奇才。」
「可惜我沒積分買教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林遠愁得直撓頭。
系統的積分來源主要靠收徒，以及徒弟突破境界時的獎勵。
賽羅剛突破到彗星級，系統倒是大方地給了一百積分。
按照規則，徒弟天賦越高，突破獎勵越豐厚。
從星屑級開始，積分獎勵是成倍增長的。
最誘人的是「滿級獎勵」。
一旦徒弟達到了自身天賦的上限，系統會直接爆出一個十倍的大獎！
賽羅是SS級天賦，上限是星河級。
等他到了那個境界，林遠能一次性進帳一百萬積分！
「這麼算起來，其實也不必非盯著天才收。」
「找點天賦一般的A級、B級苗子，讓他們快速練到滿級，也是個刷分的捷徑。」
「哪怕是同一境界，每突破一個小關卡，也是有積分拿的……」
林遠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如果能把賽羅培養到星河級，那積分足夠他買三套SSS級的頂級教材了！
「這投資回報率，簡直比搶銀行還高。」
「更別提徒弟修煉時，我還能白嫖十倍的實力反饋。」
這麼一想，這系統簡直是業界良心，比那些動不動就抹殺宿主的妖艷賤貨強多了。
但眼下的尷尬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徒弟上限太高，前期爬坡慢。
在賽羅突破行星級之前，頂多還能榨出兩百積分。
這點錢，連買本B級的教材都費勁。
「想破局，只有兩條路。」
「一是逼著賽羅這小子玩命練，靠小宇宙增幅強行沖級。」
「二就是趕緊忽悠……哦不，招收第二個徒弟。」
林遠摸著下巴沉思。
可是，這第二個徒弟上哪找去？
首先，他也是有追求的，歪瓜裂棗堅決不要，收了也是浪費時間。
其次，光之國有泰羅這個金牌教官在，那就是一塊金字招牌。
那些好苗子憑什麼放著正規軍不當，跑來跟他這個糟老頭子學什麼內家拳？
「必須得搞個大新聞。」
「得找個機會讓賽羅出去炸個場，把名氣打響！」
「而且必須是用我教的功夫贏！讓所有人都看到，內家拳和小宇宙的牛逼之處！」
「否則別人只會覺得賽羅是天賦異稟，跟我教得好不好沒半毛錢關係。」
打定主意後，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風平浪靜。
之前兩人對波炸了小行星的事兒，引來了宇宙警備隊的調查。
林遠本著誠實守信的原則，打算實話實說。
結果那幫調查員看他的眼神，跟看老年痴呆沒什麼兩樣。
「一個快入土的老大爺，一個月不到，把一個問題少年教成了能硬剛奧特兄弟的高手？」
「這故事編得，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說實話，要不是自己開了掛，林遠自己都不信。
所有人都認定，這是林遠為了面子在吹牛，想強行攬功。
「算了，估計老爺子是怕賽羅跑了，沒人陪他解悶。」
「大家體諒一下，老年人嘛，都怕孤獨。」
懷著這種充滿「人文關懷」的誤解，大家心照不宣地把這事兒揭過去了。
「行吧，把我想像成臨終關懷對象了是吧？」
「這年頭，說真話反而成了笑話。」
看著調查隊那副「我很理解你」的背影，林遠心裡那叫一個不爽。
他的靈魂早就恢復了年輕，這會兒那股年輕人的衝勁兒和傲氣全上來了。
既然你們看不起我，那就別怪我到時候打腫你們的臉！
他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賽羅：
「賽羅！從今天開始，加練！」
「再過幾個月就是警備隊的選拔賽了吧？」
「到時候你給我上去，狠狠地揍！讓他們這幫井底之蛙開開眼！」
「好嘞！」
賽羅興奮地一拍胸脯，答應得那叫一個乾脆。
他能感覺到，平日裡溫和的老師這次是真的有點火了。
光之國的人雖然善良，但絕不是沒脾氣的泥菩薩。
尤其是賽羅這種好戰分子，一聽要搞事情，渾身的血都熱了。
「老師生氣了，那肯定得教我點狠招啊！」
「說不定還有新技能學！」
抱著這種樸素的念頭，賽羅練得更起勁了。
沒人知道，桀驁不馴的賽羅之所以對林遠言聽計從，根本不是因為什麼尊老愛幼。
純粹是被打服的。
尤其是之前那一戰，徹底把賽羅的世界觀給重塑了。
「原來這才是小宇宙的真正威力……」
「要不是老師身體不行，一百個我捆在一起也是送菜。」
「我還差得遠呢！」
在這一老一少瘋狂內卷的氛圍下，林遠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就沒停過，全是實力反饋到帳的聲音。
「這韭菜長勢喜人啊，孺子可教。」
……
那顆倒霉的小行星爆炸並沒有引起太大波瀾。
很快，師徒倆又回到了枯燥但充實的修煉日常。
這天清晨，賽羅照常從家裡出發，準備去林遠那兒「受虐」。
在林遠的魔鬼特訓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天都在變強。
這種實力飆升的快感，簡直比任何娛樂活動都讓人上癮。
走在街上，兩旁不時傳來竊竊私語。
因為林遠說了真話沒人信，現在的輿論風向變得很詭異。
大家都覺得這師徒倆虛榮心爆棚，一個敢吹，一個敢聽。
「一幫瞎子，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賽羅心裡冷笑一聲，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老師說得對，聰明人保持心情愉快的秘訣，就是別跟傻子講道理。」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高攀不起。」
這段時間，林遠教他的不僅僅是拳腳，更多的是一種心境。
那是來自遙遠地球東方古國的智慧。
現在的賽羅，早就不再是那個一點就炸的愣頭青了。
「看來你確實變了不少，賽羅。」
「要是換做以前，你這會兒早就衝上去揪著他們的領子動手了吧？」
突然，一個溫和卻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賽羅腳步一頓，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銀紅相間的年輕身影正站在路口，笑吟吟地看著他。
「夢比優斯？你怎麼在這兒？」賽羅有些意外。
按理說，這貨現在應該在警備隊總部進行地獄式特訓，準備去地球鍍金才對。
「剛結束訓練，路過這邊，順道來看看你。」夢比優斯解釋道。
他上下打量著賽羅，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外表沒變，但氣質卻完全沉澱下來了。
那個曾經渾身帶刺的不良少年，此刻竟然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看來那位老先生確實有點東西。」
「能把你的狗脾氣磨成這樣，真是不容易。」
作為光之國新生代的兩大排面，夢比優斯和賽羅私交不錯。
當然，這種交情基本全是打出來的。
夢比優斯比賽羅大了整整一千多歲，算是前輩。
以前每次切磋，基本都是夢比優斯穩贏。
「怎麼著？今天這麼閒，又想找我練練？」賽羅挑了挑眉。
「正有此意。」夢比優斯也沒客氣。
他看著氣質大變的賽羅，心裡除了欣慰，更多的是一種強者的直覺預警。
他擔心賽羅誤入歧途，但也更好奇賽羅現在的實力。
「正好！我也想試試，這幾個月我到底強了多少。」
「走，奧特競技場見！」
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當即拍板。
「臥槽！大新聞！夢比優斯要跟賽羅PK了！」
「快快快！別睡了！夢比優斯馬上去地球了，這可是告別戰！」
這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一大幫閒得蛋疼的奧特戰士瞬間圍了上來。
這可是光之國兩大頂流小生的對決，絕對比枯燥的巡邏有意思多了。
「這種熱鬧平時可看不著。」
畢竟奧特兄弟那種級別的大佬，不可能天天像耍猴一樣給他們表演。
所以夢比優斯和賽羅這種准一線高手的對決，就是最好的實戰教材。
不過，大部分人都不看好賽羅。
「這還用打嗎？完全沒有懸念吧？」
「聽說賽羅這段時間天天跟那個吹牛的老頭混在一起。」
「人家夢比優斯可是泰羅總教官親自開小灶特訓的。」
「野路子對正規軍，這怎麼贏？拿頭贏？」
在眾人眼裡，賽羅這幾個月純屬自暴自棄。
而夢比優斯，那是實打實的精英教育。
這一進一退，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夢比優斯可是公認的天才，早就到彗星級了。以前那是讓著賽羅，沒動真格的。」
「我看賽羅今天要慘，估計會被當眾教做人。」
越來越多的人湧向競技場。
有些人是真想看比賽，但更多的人，純粹是想看賽羅出醜。
畢竟這小子以前到處惹事，被他揍過的人能組一個加強連。
大家也不是多壞，就是單純想看這個混世魔王吃癟的樣子。
「那一幕肯定特解氣！」
抱著這種看戲的心態，奧特競技場很快就被擠爆了。
人山人海，甚至連掛在牆上的都滿了。
這動靜鬧得太大，連正在開會的賽文都被驚動了。
「什麼？賽羅又要跟夢比優斯打架？」
賽文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這逆子又闖禍了。
等聽完路人的解釋，才知道這事兒居然是林遠默許的。
「那位前輩也同意了？難道他對賽羅這麼有信心？」
賽文心裡直犯嘀咕。
去競技場的路上，正好碰上了同樣趕來的泰羅。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好奇，心照不宣地並肩往裡走。
此刻，競技場中央那座巨大的特製擂台上。
賽羅和夢比優斯已經拉開了架勢。
四周升起了厚厚的能量屏障，這可是專門為了彗星級強者的戰鬥準備的。
畢竟這倆人要是放開了打，拆個把小行星跟玩似的。
「賽羅……」
看著台上那個熟悉的身影，賽文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