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一支普通的常規小隊,這個穩紮穩打的建議堪稱完美。
這也是理論上突破防線最穩妥的方案。
但問題在於,他們這支隊伍里有兩個不能用常理推斷的怪物。
凜夜伸手在水門畫出的簡易地圖上重重一點。
如果只幹掉一個,剩下兩個肯定會發瘋一樣報警,留給我們的時間太短了。
春上麻生眉頭緊鎖,語氣沉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難不成你還想一口氣吃掉兩個小隊?那風險太大了。
凜夜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顯得森然又狂妄。
不,格局小了,我是說把他們所有人,全部幹掉。
這絕對不可能!
春上麻生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這個瘋狂的計劃。
雖然他承認凜夜確實很強,但這畢竟是現實不是聽故事。
想要在完全不暴露行蹤的情況下,瞬間秒殺三個配合默契的忍者小隊?
這是在做夢嗎?
然而,一向穩重的水門卻毫不猶豫地同意了這個看似天方夜譚的計劃。
沒別的理由,就因為提出這個計劃的人是凜夜。
春上麻生先生,雖然這聽起來很瘋狂,但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
水門直視著春上麻生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堅定。
無論是我還是凜夜,都有獨立瞬殺一支完整小隊的實力。
凜夜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咔咔作響,真麻煩啊,別墨跡了,就這麼幹吧。
既然連水門都這麼說了,春上麻生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說到底,他和女兒這次只是輔助角色,根本沒有拍板的權利。
如今只能把老命都押在這兩個看著還沒自己一半大的少年身上了。
最終作戰計劃敲定。
凜夜單槍匹馬突進,負責解決最裡面那個有上忍坐鎮的核心小隊。
上忍春上麻生帶著女兒和日向凌衣,負責解決左翼的中忍小隊。
水門則獨自一人承包右翼的另一支中忍小隊。
一千米開外的密林深處,三道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潛伏在樹冠之中。
隊長,這大半夜的,連鬼影都沒有一個,真的會有敵襲嗎?
一個看起來剛晉升不久的年輕中忍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就算借河之國那幫軟蛋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主動踏進咱們灰之國的地盤吧?
其實他這話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自從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灰之國抱上了砂隱村的大腿,忍者實力突飛猛進。
這幾年一直都是他們壓著河之國打,什麼時候見過河之國敢反過來呲牙的?
任務期間,閉嘴。
帶隊的上忍是個名叫灰原傑的中年男人,語氣雖然嚴肅,但也透著一絲漫不經心。
那年輕中忍顯然是個關不住的話癆,繼續碎碎念。
聽說河之國那幫慫包還去求火之國支援了,真是笑掉大牙。
我就不信那些所謂的大國忍者真有傳說中那麼神。
他越說越來勁,滿臉的不屑。
上次那個風之國的川次郎,整天就知道泡妞,論實戰我感覺自己能甩他幾條街。
小國接受大國援助,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被人家當大爺供著也是潛規則。
雖然灰之國的忍者們心裡都不爽,但也只能憋著。
依我看,那個火之國的木葉,水平估計也就跟砂隱村那幫大爺半斤八兩。
夠了!不想死就閉嘴!
上忍灰原傑終於聽不下去了,低聲呵斥了一句。
年輕中忍剛閉上嘴,一道幽幽的聲音卻突兀地貼著他的耳朵響了起來。
說得挺精彩的啊,怎麼不繼續說了?我也想聽聽。
凜夜倒掛在樹枝上,那張臉距離年輕中忍只有幾厘米,笑眯眯地看著他。
漆黑的夜色下,這笑容簡直比惡鬼還要恐怖。
年輕中忍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他剛張嘴想要發出悽厲的警報,凜夜手中的光劍已經無聲無息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有什麼話,留著下輩子跟閻王爺說吧。
上忍灰原傑到底是老江湖,反應極快,雙手瞬間開始結印。
然而凜夜就像是預知了未來一樣,瞬間閃現在他面前。
為了不弄出太大動靜,凜夜特意用了海軍六式中的「剃」,而不是那招牌的一閃。
噓,安靜點,別吵醒了鄰居。
光劍帶著死亡的弧線斬落,與灰原傑倉促拔出的忍刀撞擊在一起。
巨大的力量直接打斷了他的結印節奏。
你是木葉的......?!
灰原傑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似乎猜到了來者的身份。
但凜夜根本沒打算給他留遺言的時間。
一記勢大力沉的光速踢,帶著超越人類反應極限的速度,狠狠抽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名上忍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斃命。
至於最後一名忍者,早在凜夜現身之前就被一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蛞蝓糊住了臉,此時正絕望地掙扎著,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
凜夜雙手插兜,悠閒地盤腿坐在屍體旁。
見聞色霸氣如同潮水般擴散出去,瞬間覆蓋了千米範圍,清晰地觀察著另外兩處的戰況。
一切順利得令人髮指。
面對兩中忍一下忍的配置,水門展現出了教科書般的殺戮藝術。
三枚特製苦無飛出,伴隨著金色閃光跳動,這三個人連敵人的臉都沒看清就被瞬間斬首。
至於春上麻生那邊也還算順利。
畢竟是老牌上忍,再加上有白眼這種人形雷達輔助,根本沒給敵人躲藏的機會。
唯一的插曲就是凌衣和香取這兩個女人似乎在暗自較勁,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結束戰鬥的春上麻生第一時間警惕地掃視四周。
隨後他有些緊張地問道,凌衣小姐,麻煩用白眼確認一下那兩邊的情況。
稍等。
凌衣雖然對凜夜有著盲目的自信,但春上麻生畢竟是第一次合作,有顧慮很正常。
她開啟白眼掃了一圈。
結果並沒有出乎意料,所有紅點已經全部消失。
放心吧,都清理乾淨了,一個活口沒留。
聽到這肯定的答覆,春上麻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水門和凜夜那兩邊可都是一打三啊!
尤其是凜夜那邊,還有一個貨真價實的上忍坐鎮。
結果這就幾句話的功夫,全沒了?
而且這片森林靜得可怕,連只驚鳥都沒有飛起來。
現在的木葉新生代,都已經進化成這種怪物了嗎?
此時此刻,春上麻生只覺得自己這幾十年大概是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既然暗哨拔除了,那就全速前進,別浪費時間。
水門的聲音冷靜得讓人心安。
這次的任務是深入虎穴刺殺大名,本就是一條九死一生的不歸路。
妄想一路潛伏進去再輕輕鬆鬆完成刺殺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不管前期多順利,一旦動手,勢必要面對如潮水般的追兵。
這是一次沒有回頭路的衝鋒。
現在一口氣幹掉三隊暗哨,已經為後續行動爭取到了極其寶貴的真空期。
根據暗部的情報,邊境巡邏隊每隔三小時就會進行一次聯絡確認安全。
也就是說,留給凜夜小隊潛入並完成任務的時間,滿打滿算只有三個小時。
一旦超時,整個灰之國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鐵桶陣。
到時候再想殺人,那就真是難如登天了。
隨著距離灰忍村越來越近,沿途的防禦節點也肉眼可見地密集起來。
雖然有著白眼和見聞色霸氣這雙重保險,但也不可能完全避開所有的視線。
於是,凜夜等人不得不再次出手。
每一次都是雷霆萬鈞,用最快、最狠、最安靜的方式收割生命。
親眼目睹了凜夜和水門那行雲流水的殺人技藝,春上麻生整個人已經徹底麻木了。
這兩個傢伙,無論是速度還是殺人技巧,都已經完全超越了他這個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兵。
這就是天賦的鴻溝嗎?
在這樣的極速突進下,僅僅過了兩個小時,灰之國的核心——灰忍村便遙遙在望。
這個國家的體制有點奇葩,大名和忍村是一體的。
灰之國大名既是國家元首,也是灰忍村的最高領袖,可謂是集軍政大權於一身。
疾行中的凜夜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不知不覺間,一大片厚重的烏雲已經徹底遮蔽了星空,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到了。
水門手勢一揮,所有人瞬間如同壁虎般貼在樹幹陰影處。
他們此時已經抵達了灰忍村的外圍防線。
這裡的守衛密度極大,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
只能選擇強攻了。
讓我打頭陣吧。
春上麻生主動請纓,這一路上光看兩個後輩表演了,他這張老臉實在有點掛不住。
水門搖了搖頭,伸手指向東邊的方向。
凜夜,你去那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過去。
我會趁機從西邊切入,在混亂中定位並刺殺大名,得手後立刻撤退,絕不戀戰。
春上麻生一聽急了,忍不住插嘴。
那個,要不我也跟凜夜小哥一起去吧?
讓他一個人去吸引整個忍村的火力,這也太危險了!
雖然凜夜很強,但這裡可是敵人的老巢啊,一旦被圍住,幾十個上百個忍者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人。
水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你去幫忙,只會成為他的累贅,增加他被留下的風險。
凜夜看了一眼東邊那座巍峨的城池,轉頭叮囑了一句。
自己小心點,記得保護好凌衣。
放心。
凜夜最後看了一眼凌衣,他在女孩身上留了一隻蛞蝓分身。
就算真出了什麼岔子,撐到自己回援應該問題不大。
好了,那我去了,各位等我的好戲。
話音未落,凜夜先是用剃瞬間拉開身位,緊接著整個人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閃光沖天而起。
灰忍村東側的城牆上,幾個值夜班的忍者正百無聊賴地盯著外面漆黑的森林發呆。
唉,你說咱們要是生在大國該多好,也能去那些小國作威作福了。
就是啊,你看那些砂忍在咱們村里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看著就來氣。
兩人正抱怨著,旁邊一個老成點的忍者壓低聲音提醒。
噓,小點聲,不想活了?現在可是執勤時間。
執個屁的勤啊,難不成這大半夜的還能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來攻打咱們?
誰有這膽子?河忍村那幫軟腳蝦嗎?哈哈哈哈!
城牆上一陣鬨笑,空氣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看到一道人影如同神跡般從眼前的黑暗中升起。
那耀眼的金色光芒在瞬間撕裂了籠罩蒼穹的黑夜,刺得人睜不開眼!
臥槽!那是什麼鬼東西?
出什麼事了?
不光是城牆上的守衛,整個灰忍村的居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驚動,紛紛抬頭望向天空。
大半夜的,這是誰在放超級煙花嗎?
凜夜懸浮在半空,確定自己已經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指尖凝聚起兩團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隨後猛然合二為一。
八尺瓊勾玉!
這一瞬間,整個夜空亮如白晝!
無數光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仿佛上千顆流星同時墜落,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轟然砸下!
快防禦!!
敵襲!是敵襲!!
土遁忍者呢?都死哪去了!!
底下的忍者們瞬間炸了鍋,亂成一團螞蟻。
在一片鬼哭狼嚎中,終於有十幾個反應快的忍者沖了出來,拼命結印。
土遁·土流壁!
轟隆隆!十幾面厚重的土牆拔地而起,試圖擋住這漫天的光雨。
但他們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在光速面前簡直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土流壁剛剛升起一半,那漫天的毀滅流星便已經轟然落下!
那些看似堅不可摧的土牆在光彈面前脆得像豆腐渣。
一觸即潰,一碰就碎!
凜夜的八尺瓊勾玉如同熱刀切黃油,輕輕鬆鬆將那十幾名土遁忍者構建的防線撕成了碎片!
連同躲在後面的城牆,也在這一輪轟炸中徹底化為了廢墟。
璀璨的金光如同裁決的神罰,無情地轟擊著大地,將一切觸碰之物瞬間氣化成漫天塵埃。
這一次,凜夜徹底解開了力量的枷鎖,不再有半分保留。
狂暴的能量肆虐過後,原本密集的忍者陣型瞬間出現了巨大的缺口,至少四十多條生命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剩下的多是些實力不濟的中忍和下忍炮灰。
他們雙腿打顫,驚恐地看著那道光。
凜夜的身影緩緩從半空降落,腳尖輕點地面。
身後那件寫著「正義」二字的白色大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倖存的灰忍村忍者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死死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這傢伙是怪物嗎?到底什麼來頭?」
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凜夜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徹底震懾了全場。
駐守在殘垣斷壁上的忍者們握著苦無的手都在發抖,根本沒人敢上前送死。
直到那幾股強橫的氣息降臨。
「快看!是山下大人!」
「多留呼香上忍也到了!」
「還有北流江大人!」
「太好了,村子裡的頂尖戰力都來了!」
上忍們的出現,就像是一針強心劑,瞬間讓原本崩潰的士氣死灰復燃。
在這個崇尚武力的國度里,上忍的地位極其尊崇。
他們是僅次於大名的特權階級,享受著榮華富貴,屹立在權力的巔峰。
人群分開,一個滿臉橫肉、肌肉虬結的壯漢走了出來。
他單手提著一把誇張的斬首大刀,刀尖直指凜夜,殺氣騰騰地吼道:
「管他是哪路神仙,所有人一起上,給我剁碎了他!」
面對這千軍萬馬般的其實,凜夜只是漫不經心地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
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語氣誇張地喊道:
「哎呀呀,好可怕的氣勢呢,這就是灰之國的上忍嗎?」
……
視線轉到灰忍村的西側防線。
隨著凜夜那邊八尺瓊勾玉搞出的動靜太大,大段城牆崩塌的巨響吸引了絕大部分守衛的注意。
原本嚴密的西側防線,此刻顯得空蕩蕩的,只剩下最後三名看守。
幾人正伸長脖子望著東邊的火光,竊竊私語猜測著狀況。
驟然間,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撕裂了夜幕!
一名反應最快的忍者耳廓微動,本能地向側面猛撲。
「有敵——」
示警的呼喊剛涌到喉嚨口,就戛然而止。
一道金色的閃光憑空乍現,波風水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降臨。
金髮在夜色中划過一道耀眼的弧線。
特製的三叉苦無在手中旋轉,以一種刁鑽至極的角度,瞬間貫穿了那名忍者的咽喉。
鮮血尚未噴涌,水門的身形已借力扭轉,如同捕食的獵豹撲向第二人。
那名忍者驚慌失措,下意識伸手去接倒下的同伴屍體。
然而,水門的動作快得超乎想像。
早在接觸的一剎那,飛雷神術式就已經印在了屍體之上。
空間瞬間置換!
水門直接踩著屍體出現,整個人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翻滾,越過對方頭頂。
雙手如閃電般探出,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第二名忍者的頸椎被瞬間扭斷。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當第三名忍者驚恐地回過頭時,視野已被放大的苦無填滿。
寒光一閃,一劍封喉!
行雲流水,瞬殺三人!
解決完哨兵,水門輕輕甩掉苦無上的血珠。
直到這時,凌衣和春上父女才堪堪躍上城牆。
看著東邊那仿佛末日降臨般的恐怖景象,春上麻生張大了嘴巴,呆滯地問道:
「這……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製造一點動靜』?」
這特麼是拆遷隊來了吧!
你要說那個叫凜夜的小怪物打算單挑整個國家,他現在都深信不疑!
這哪裡是佯攻,分明就是把對面當主力在打啊!
水門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凜夜那傢伙的戰鬥風格,確實比較奔放……」
但他迅速收斂心神,恢復了指揮官的冷靜:
「別浪費時間,凌衣,搜索大名位置。」
「明白。」
日向凌衣眼角青筋暴起,白眼瞬間開啟。
在她的黑白視野中,重重牆壁變得透明虛無。
視線穿透層層阻礙,最終鎖定了位於村落中央那座最豪華的府邸。
「目標鎖定,位置確認。」
「帶路!」
凌衣身形一展,率先躍下城牆,向著目標疾馳而去。
她在高速移動中快速匯報著偵查結果:
「大部分戰力都被凜夜君引走了,但大名身邊防禦依然森嚴,有三名查克拉量驚人的上忍,外加一支三十人的精銳衛隊。」
情報瞬間匯總。
水門眼神一凝,迅速下達指令:
「春上先生,那三個上忍交給你牽制。」
「凌衣、取香,你們負責解決那三十人衛隊。」
「我會用最快速度斬首大名,然後全員撤退!」
「是!」
接下最重擔子的春上麻生沒有絲毫遲疑。
既然踏上了這片戰場,他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只要能用這條老命換來任務成功,換來河之國的和平,那就是血賺!
一行人如同黑夜中的幽靈,迅速逼近大名府。
此時,府邸外果然嚴陣以待,數十名守衛手持兵刃。
春上麻生怒喝一聲,雙手飛速結印,查克拉在喉嚨處瘋狂壓縮。
「水遁·爆水衝波!」
憑空響起了巨浪拍岸的轟鳴聲!
海量的水流從他口中噴薄而出,瞬間化作滔天巨浪。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門前的十幾名護衛沖得東倒西歪,連帶著堅固的圍牆都被拍成了碎渣。
洪水如猛獸般湧入庭院。
春上取香看準時機,腳踏水波,手中一把千本如同暴雨般撒出,直取那些落水護衛的要害。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千本扎在那些人身上,竟然沒有濺起一絲血花,對方更是毫無痛覺反應。
一直觀察局勢的水門瞳孔驟縮,大吼一聲:
「撤!是陷阱!」
開啟白眼的凌衣更是臉色慘白,驚呼道:
「那些不是活人!全是傀儡!」
雖然外表栩栩如生,但那僵硬的查克拉流動騙不了白眼。
這是用剛死不久的屍體製作的人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