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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凜夜攜凌衣重返日向族地

2026-01-27 18:58:00 作者: 愛抽極品
  重點滋潤著受損的皮層和神經。

  幸好突破防線的能量已是強弩之末。

  除了讓那忍者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毀滅打擊。

  空氣中飄散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但他額頭上那個燒傷的痕跡,在蛞蝓仙人強大的治癒力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

  這點皮肉傷,對蛞蝓仙人來說,簡直連小兒科都算不上。

  這突如其來的灼燒劇痛,硬生生把昏迷的分家忍者給疼醒了。

  他猛地睜開眼,渾身冷汗直冒,以為自己已經到了淨土見祖宗了。

  結果映入眼帘的不是閻王爺,而是熟悉的天花板。

  更詭異的是,身體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驚疑不定地爬起來,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額頭。

  平滑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震。

  沒了?

  那個伴隨噩夢般的印記,真的沒了?

  雖然皮膚還有些火辣辣的疼,但他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那種時刻懸在頭頂的異物感徹底消失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凜夜真的做到了!

  他打破了日向一族幾百年來無法掙脫的宿命!

  不知不覺間,滾燙的淚水像決堤一樣從眼眶裡噴涌而出。

  這個七尺男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像搗蒜一樣瘋狂地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凜夜大人!求求您!求求您發發慈悲,幫我的家人也解除這該死的籠中鳥吧!」

  凜夜看著眼前這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男人,表情有些古怪。

  他無奈地撓了撓頭。

  這哥們變臉也太快了,前幾天還要跟自己拼命,現在就一口一個大人叫上了?

  其實凜夜完全低估了解開「籠中鳥」這件事,對日向分家意味著什麼。

  那不僅僅是一個印記。


  那意味著他們不用再生生世世做宗家的奴隸。

  更意味著,他們的子孫後代,終於可以挺直脊樑做個人了!

  不用把辛苦賺來的血汗錢上交宗家,不用看宗家那群人的臉色過日子,更不用擔心哪天因為這該死的咒印莫名其妙暴斃!

  籠中鳥就是懸在所有分家頭頂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是鎖死自由靈魂的絕望囚籠!

  不然怎麼配叫「籠中鳥」?

  凜夜把手重新插回兜里,眼神恢復了淡漠。

  「抱歉啊,這事兒我沒法答應你。」

  「至少現在不行。」

  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他凜夜說白了也就是個有點實力的「打工人」。

  雖然這次衝冠一怒為紅顏,把日向一族鬧了個天翻地覆。

  但這並不代表他有那個閒心去推翻木葉現有的政治體系。

  要是自己真腦子一熱,跑回木葉喊著要解放全人類。

  估計第一個跳出來清理門戶的,就是自家那個好色老師自來也。

  他現在的目標只是想安安穩穩混日子,要不是日向那幫老頑固非要逼凌衣,他吃飽了撐的才去招惹這種豪門大族。

  雖然真打起來他也不虛就是了。

  聽到這話,那個分家忍者眼中的光瞬間熄滅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一直沉默不語的日向凌衣,此刻卻突然往前邁了一步。

  「現在做不到,不代表將來也做不到。」

  那名分家忍者猛地抬起頭,死灰般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名為希望的火苗。

  連玖辛奈和綱手都一臉驚訝地看著這個平時柔柔弱弱的女孩。

  日向凌衣轉過身,那雙純白的眸子堅定地看著凜夜:

  「凜夜君,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和痛苦,我比誰都清楚。」

  「雖然目前的局勢讓我們無法撼動日向一族的腐朽制度,但在未來呢?」


  「我會拼了命地變強,只希望到了那個時候,凜夜君能站在我身後,助我一臂之力。」

  這是日向凌衣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如此鄭重地向凜夜提出請求。

  她骨子裡其實是個很怕給人添麻煩的軟妹子。

  當初被逼婚,她寧願自己扛著也不敢告訴凜夜,就是怕把他卷進這個巨大的漩渦。

  因為她太了解凜夜了,只要自己開口,這男人絕對會為了她把天捅個窟窿。

  到時候凜夜要面對的,可是整個日向一族乃至木葉高層的壓力。

  那根本就是一場毫無勝算的賭博。

  但凜夜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面對凌衣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睛,凜夜非但沒覺得煩,反而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這才對嘛!

  這才是有血有肉的感情。

  他可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變成一個只會逆來順受的受氣包。

  凜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眼神飄忽: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既然是凌衣你的願望,那我就稍微努努力好了。」

  「嗯!」

  凌衣仰起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個分家忍者見狀,再次五體投地,額頭死死貼著地面:

  「我日向德光,此生此世,誓死效忠凜夜大人!」

  凜夜瞥了這個叫日向德光的傢伙一眼,有些頭疼。

  「別別別,什麼誓死效忠的,搞得太沉重了,我不吃這一套。」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隨口吩咐道:

  「這段時間你就別回木葉那個是非之地了,找個涼快地方躲一陣子,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搖你回來。」

  「遵命!」

  日向德光恭敬地抬起頭,眼神狂熱:

  「凜夜大人,那我這段時間具體該做些什麼準備?」

  「呃......」

  「隨便吧,到時候再說。」

  凜夜擺擺手,顯然沒心思管這些瑣事。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自己媳婦頭上的那個鬼東西弄掉。

  稍微休息調整了一會兒查克拉,凜夜深吸一口氣,再次進入了手術狀態。

  如法炮製。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輕柔,更加小心翼翼。

  畢竟這是自家媳婦,可得當成寶貝疙瘩來對待。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

  隨著指尖再次亮起那道璀璨的金光,一縷淡淡的青煙隨風飄散。

  那個禁錮了日向凌衣十幾年的「籠中鳥」咒印,終於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久違的自由氣息撲面而來,日向凌衣摸著光潔的額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那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凜夜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十分自然地張開了雙臂,等著美人的投懷送抱。

  結果萬萬沒想到。

  淚眼婆娑的凌衣只是深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居然直接繞過了他,一頭扎進了旁邊玖辛奈的懷裡,兩人抱頭痛哭。

  凜夜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他和旁邊的水門對視了一眼。

  兩人極有默契地苦笑著搖了搖頭。

  行吧,至少這姐妹倆感情挺好,以後後院起火的概率應該不大了。

  ......

  此時此刻,日向族地。

  原本那個象徵著威嚴與榮耀的豪門大院,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剛被龍捲風摧殘過的廢墟。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許多忍者灰頭土臉地搬運著木材和石塊,正在進行緊急搶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戰後重建的淒涼感。

  來來往往的日向族人,一個個神情緊繃,如同驚弓之鳥。

  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們就會猛地扭頭看向大門方向,生怕那個殺神又殺個回馬槍。

  唯一勉強修好的,也就只有象徵家族核心的祠堂了。

  此刻,幾位位高權重的長老正圍坐在一起,愁雲慘澹地商討著對策。

  族長日向照安癱坐在輪椅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氣若遊絲。

  但那種身為族長的責任感,硬是吊著他一口氣沒咽下去。

  哪怕是死,他也得先把日向一族這艘破船重新扶正了再閉眼。

  「都三天了,暗部那邊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一位長老揉著脹痛的太陽穴,聲音嘶啞。

  這幾天他們這群老骨頭是吃不下睡不著,時刻提心弔膽。

  那天凜夜展現出來的壓倒性力量,已經徹底把他們的膽子給嚇破了。

  別說報復了,現在這幾個長老連聽到「凜夜」這兩個字都腿肚子轉筋。

  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木葉的暗部能給力點了。

  畢竟這事兒鬧得太大了。

  日向一族在新族長接任大典當天,不僅新族長被人擄走了,連新娘子都被搶了。

  這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早就傳遍了木葉的大街小巷。

  日向一族的臉皮,算是徹底被扒下來扔在地上踩了。

  火影那邊迫於壓力,據說已經準備把凜夜幾人定性為S級叛忍進行通緝。

  但這能挽回什麼?

  日向一族幾代人經營的威望毀於一旦。

  更要命的是,日向日足到現在還生死未卜。

  「再這麼拖下去,咱們宗家和分家的關係,怕是要徹底崩了。」

  另一位長老憂心忡忡地說道。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自從那一戰之後,分家的人雖然表面上還是畢恭畢敬,但眼神里的東西已經變了。

  私底下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像是地底下涌動的岩漿。

  要不是還有「籠中鳥」壓著,這群人估計早就造反了。

  現在的日向一族,就是一個被強行蓋住蓋子的火藥桶,只要有一顆火星子,就能炸得粉身碎骨。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把日足找回來!只有他回來,才能穩住人心!」

  日向照安用力拍著輪椅扶手,厲聲強調。

  然而,角落裡的一位長老卻陰惻惻地開了口:

  「現在家族風雨飄搖,如果一直群龍無首,恐怕撐不到日足回來的那天啊。」

  日向照安猛地轉頭,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說話的人:

  「三叔公,你這話什麼意思?是想趁機扶持你們三房的人上位?」

  被稱為三叔公的老者慢條斯理地捋了捋鬍鬚:

  「照安啊,祖訓有雲,若宗家嫡系一脈斷絕,可在其餘幾脈宗家中另擇賢能。」

  「你......!」

  日向照安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指著他的手都在哆嗦。

  他現在重病纏身,唯一的備選繼承人日差又被刻下了籠中鳥,失去了資格。

  而日足又下落不明。

  三叔公這話雖然聽著刺耳,但在法理上確實挑不出毛病。

  只是日向照安怎麼也沒想到。

  在這家族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這幫老東西想的不是怎麼共度難關,竟然還在搞窩裡鬥爭權奪利!

  就在日向照安感到一陣絕望的時候,大門突然被「砰」地撞開。

  一個族人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混帳東西!沒規矩!誰讓你直接闖進來的?」

  日向照安把滿腔怒火都撒在了這個倒霉鬼身上。

  那族人根本顧不上謝罪,一臉驚恐地指著外面大喊:

  「凜......凜夜來了!!!」

  「噔!」

  剛才還老神在在的長老們,瞬間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一樣,齊刷刷地彈了起來。

  一個個面色慘白如紙。

  「什麼?他怎麼又來了?!」

  「怎麼辦?快!快叫人!」

  他們驚慌失措地看向日向照安,剛才逼宮奪權的那股子囂張勁兒瞬間餵了狗。

  日向照安在心裡悲涼地嘆了口氣。

  這就是日向一族的長老?真是一群廢物!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轉動輪椅:「推我出去看看!」

  祠堂外的青石板路上。

  凜夜身披正義大衣,大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手裡大大方方地牽著日向凌衣,閒庭信步般朝著祠堂走來。

  不過此時的凌衣,形象大變。

  她摘掉了那個象徵木葉忍者的護額。

  原本纏繞在額頭上的厚重繃帶也消失不見,露出了那個光潔白皙、如同美玉般的額頭。

  令人稱奇的是,凜夜這一路走來,竟然如入無人之境。

  那些平日裡傲氣沖天的日向族人,此刻全都像是鵪鶉一樣縮在道路兩旁。

  他們用一種既恐懼又敬畏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

  三天前,凜夜雖然把這裡砸了個稀巴爛,但他並沒有下死手。

  大多是被打斷了骨頭或者震傷了內臟。

  這反而讓分家的人對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敬畏感,甚至......隱隱有一絲感激?

  人群中眼尖的人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凌衣的額頭,瞳孔地震。

  「那......那個印記......」

  有人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把即將出口的驚呼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幾道黑影閃過,數名暗部忍者瞬間擋在了凜夜面前。

  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手裡的苦無握得死緊。

  「凜夜!火影大人有令,若你現身,請立刻前往火影辦公室說明情況!」

  凜夜有些不耐煩地撓了撓鼻子:

  「三代那個老頭子事兒真多。」

  「急什麼,我跟日向族長嘮兩句嗑就走。」

  凜夜的目光直接無視了那些暗部,落在了剛剛被推出來的日向照安身上。

  「喲!日向族長,氣色不錯啊!」

  凜夜呲著一口大白牙,熱情地揮手打招呼。

  仿佛三天前把人家半個家拆了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日向照安根本沒心情理會他的調侃,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一雙蒼老的白眼死死地釘在日向凌衣的額頭上。

  印記......沒了?

  這怎麼可能?!

  日向一族傳承了數百年的絕對禁錮,怎麼可能被人給破了?!

  日向凌衣緊緊回握著凜夜的大手,回到這個曾經的噩夢之地,她身體還是有些本能的發僵。

  「讓他們進來。」

  日向照安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

  幾名暗部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凜夜牽著凌衣,大搖大擺地跨進了祠堂的大門。

  那幾名長老看到凜夜這尊煞神進來,嚇得差點鑽到桌子底下去。

  「你......你怎麼把他放進來了?!」

  他們哆哆嗦嗦地站起來,隨時準備奪路而逃。

  生怕凜夜一言不合就給他們來一發雷射大保健。

  「哎呀呀,各位長輩別這麼客氣嘛,快坐快坐。」

  凜夜笑眯眯地抬手虛按了一下。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嚇得幾個長老差點心臟驟停。

  日向照安終於看不下去了,怒喝一聲: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都給我坐下!」

  現場這才勉強安靜下來,但氣氛依舊壓抑得讓人窒息。

  日向照安深吸一口氣,看向凜夜:

  「雖然親眼所見,但我還是不敢相信......我需要驗證一下。」

  凜夜無所謂地聳聳肩,甚至還把凌衣的手往自己兜里揣了揣:

  「請便。」

  這也正常,畢竟忍界各種變身術幻術層出不窮,萬一這凌衣是假的呢?

  日向照安顫顫巍巍地抬起手,結出了那個刻在骨子裡的印——「籠中鳥」催動術式。

  然而。

  面前的日向凌衣只是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日向照安臉色一白,不信邪地咬牙再次結印,加大了查克拉輸出。

  依舊毫無反應!

  那咒印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日向照安終於徹底死心了,整個人癱軟在輪椅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凜夜撓了撓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這個嘛......雖說這籠中鳥確實挺惡毒的。」

  「但在絕對的速度面前,沒有任何術式是解不開的。」

  日向照安面如死灰,他死死盯著凜夜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突然明白了大勢已去。

  「我會立刻向火影大人撤銷對你們的所有指控,並將這件事定義為家族內部矛盾。」

  「另外,日向凌衣從今往後,在家族內享受宗家的一切待遇,如何?」

  這話一出,原本裝死的長老們瞬間炸鍋了。

  「絕對不行!族長你瘋了嗎?」

  「從來就沒有分家晉升宗家的先例!這是壞了祖宗規矩!」

  「要是這事兒傳出去,籠中鳥的威懾力何在?咱們宗家以後還怎麼立足?!」

  日向照安猛地轉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殺意,那是被逼到絕境的狼王才有的眼神。

  「都給我閉嘴!還嫌不夠亂嗎?不想日向一族明天就滅族的,就都給我把嘴閉上!」

  那幾個長老被這眼神嚇得一哆嗦,瞬間噤若寒蟬,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凜夜冷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那群長老:

  「宗家待遇就算了吧,凌衣以後是我的人,不稀罕你們那點破待遇。」

  「至於日向日足和大長老,今晚就會給你們送回來。」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凜夜也不想在這個充滿霉味的地方多待一秒。

  他拉著凌衣,轉身就走,瀟灑至極。

  日向照安看著那個背影,只能無力地微微躬身,那是對強者的妥協。

  ......

  通往火影大樓的幽靜樹林小道上。

  斑駁的月光灑落下,凌衣突然停下腳步,低著頭小聲說道:

  「謝謝你......凜夜君。」

  凜夜停下腳步,側頭看著她:

  「咱們之間還說什麼謝......」

  話音未落。

  凌衣突然踮起腳尖,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飛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那個吻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划過。

  等凜夜反應過來,凌衣的臉已經紅成了熟透的蘋果,連耳根子都燙得嚇人。

  她絞著手指,聲若蚊蠅:

  「那個......之前在濕骨林的時候,玖辛奈姐姐在旁邊看著......我怕她吃醋......」

  「嗚......」

  說到最後,她羞得實在說不下去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凜夜摸了摸嘴唇,看著害羞的凌衣,忍不住笑出了聲。

  ......

  火影辦公室,燈火通明。

  已經是深夜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還在苦逼地加班。

  他嘴裡叼著菸斗,隔著繚繞的煙霧,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凜夜,你是怎麼好意思回來的?」

  「你的意思是,你為了搶親,毀了日向半個族地。」

  「不僅拆了人家祖宗祠堂,打傷了上百個忍者。」

  「還順手把人家新族長和大長老給綁架了,最後......他們還決定原諒你了?」

  三代的語氣里充滿了荒謬和難以置信。

  這劇本就算是寫小說都不敢這麼編吧?

  這事兒換成任何一個人,估計早就被挫骨揚灰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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