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揚了揚手中的捲軸。
「我在封印之書的浩瀚海洋里,尋到了一個與我契合度極高的術。」
「其名為——飛雷神之術。」
凜夜眉頭微微向上一挑,佯裝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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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你啊水門,這天賦簡直讓人頭皮發麻,這可是傳說中的S級時空間忍術呢。」
似乎是因為自己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導致水門獲取這個成名絕技的時間點,比原定軌跡要提前了些許。
不過依照水門那妖孽般的資質,估摸著三個月左右,徹底掌握此術應該不在話下。
水門不好意思地撓頭憨笑。
若是旁人這般誇讚,他或許會覺得對方是真心實意,還會謙遜地禮貌互吹一番。
畢竟水門骨子裡就是個溫潤如玉、與人為善的謙謙君子。
可這話從凜夜嘴裡蹦出來,他除了「呵呵」兩聲,實在是擺不出別的表情。
眼前這傢伙,仗著那一身恐怖至極的光遁血繼,隨隨便便踢出一腳都有著S級忍術的毀滅威能。
居然還有臉在這兒跟自己凡爾賽?
旁邊的玖辛奈壓根沒搭理凜夜這突如其來的戲精附體。
她此刻正全神貫注地修習著那位漩渦水戶奶奶傳承下來的、獨屬於漩渦一族的強力秘術。
金剛封印!
這術法不僅能大幅度提升自身戰力,順帶著還能把體內那隻躁動不安的九尾狐狸給鎖得死死的。
畫面流轉,火影大樓最為機密的辦公室內。
此刻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兩位高層顧問外加一個根部首領團藏,正圍著猿飛日斬吵得不可開交。
「無論你有千般理由,我都絕不答應讓九尾人柱力去參加那種拋頭露面的上忍考試!」
轉寢小春板著一張臉,語氣嚴厲得不容置疑。
此時的他們雖未老得像原著後期那般掉牙,但論起思想上的僵化與頑固,那是半點不輸二十年後的朽木模樣。
在這些高層眼中,尾獸那就是隨時會爆炸的不定時炸彈,是令人膽寒的人形兵器。
唯有嚴加看管、囚禁在村子深處才是正道。
能允許玖辛奈成為一名在編忍者,已經是他們所能容忍的底線了。
更別提還要放她出國去參加什麼勞什子的上忍選拔。
「如今雲隱那邊已經嗅到了玖辛奈身為九尾人柱力的風聲,你這會兒讓她大搖大擺地去參加考試,跟送羊入虎口有什麼分別?」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同樣對日斬這看似荒唐的提議表示強烈反對。
唯獨團藏陰沉著臉坐在陰影里,一言不發,那隻獨眼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也不知在算計些什麼。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菸斗,緩緩吐出煙圈,神色淡然。
早在做出這個決斷之前,他就預料到了會有這番唇槍舌劍。
「首先,這回考試的地點選在了絕對中立的鐵之國,而非那個虎狼環伺的雲隱村。」
「其次,據暗線情報,雲隱村似乎已經摸索出了控制尾獸力量的門道。」
「倘若我們只知一味地將人柱力護在溫室里,不讓她經歷風雨去磨礪、去成長。」
「那麼尾獸於木葉而言,永遠都只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非手中利刃!」
日斬放下菸斗,語氣驟然變得嚴肅威嚴。
此時的他正值壯年,行事作風尚未滑落到後期那種優柔寡斷的保守境地。
「此行我會委派自來也與綱手親自帶隊護送,安全方面絕無疏漏。」
一直沉默的團藏忽然開口,嗓音沙啞:「我提議,讓『根』部的人手也一同暗中隨行。」
見日斬眉頭微皺似要拒絕,他陰惻惻地補充道:「日斬,難道你忘了上回雲忍潛入綁架的那檔子事了嗎?」
日斬聞言,握著菸斗的手微微一緊,緩緩閉上了雙眼。
片刻後,他沉聲應道:「准了。」
時光荏苒,晃眼間三個月匆匆而過。
這段日子凜夜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這種極致的鹹魚生活,直接讓他的模板模仿度蹭蹭上漲到了48%。
足可見凜夜這傢伙平日裡到底有多懶散。
每天的日常除了雷打不動的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便是趁著玖辛奈不在,去撩撥一下凌衣。
或者趁著凌衣出任務,拉著玖辛奈的小手鑽小樹林,偶爾偷個香。
唯有水門那個一根筋的修煉狂魔,還在沒日沒夜、起早貪黑地死磕那個飛雷神之術。
今日,趁著凌衣那丫頭又被派出去執行公務。
凜夜輕車熟路地領著玖辛奈鑽進了那片熟悉的幽靜小樹林約會。
兩人的關係在這段時間裡可謂是坐了火箭般突飛猛進。
雖說還沒跨越那最後一道雷池。
但平日裡牽手擁抱、親親小嘴兒這種親昵舉動,早已成了家常便飯。
這也導致原本形影不離的鐵三角被迫拆夥。
只剩下水門這隻單身狗在風中凌亂,形單影隻。
「喂,凜夜,你說實話,當初第一眼瞧見我這頭髮的時候,有沒有覺得特丑特難看?」
玖辛奈一邊踢著腳下的石子,一邊突如其來地發問。
剛轉學那會兒,她因為這頭顯眼的紅髮,可沒少遭那些熊孩子排擠欺負。
記憶里,似乎只有水門和凜夜這兩個怪胎從未嫌棄過她。
凜夜下意識地撓了撓鼻尖,眼神飄忽。
「難看?應該……大概不會吧。」
「應該?」
玖辛奈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個詞,眉頭瞬間蹙起,眼神如刀般不善地盯著他。
「嘿嘿。」
凜夜訕笑兩聲,趕緊找補:「那個啥,其實當時第一眼,我就覺著你這發色驚為天人,好看得緊。」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玖辛奈傲嬌地哼了一聲,臉上寫滿了不信。
但女孩子這種生物往往就是如此矛盾。
即便她嘴上說著不信,心裡還是樂意聽那些甜言蜜語。
倘若你真以為她不信,然後耿直地說幾句難聽的大實話,那等待凜夜的下場,估計只有被那一身怪力當場爆頭這唯一的結局了。
「凜夜你看,這條小徑好美啊。」
玖辛奈忽然鬆開凜夜的大手。
她迎著漫天緩緩飄落的粉色櫻花,開心地在原地轉了個圈。
隨著年歲的增長,玖辛奈的身段發育得愈發迅猛。
如今已有了一米六的高挑個頭,身形勻稱緊緻。
雖說還不像凌衣那般波濤洶湧得令人窒息,但也算得上是玲瓏有致,初具規模了。
一襲潔白的連衣長裙在絢爛的櫻花雨下翩翩起舞。
旋轉飛揚的裙擺,宛如烈火般舞動的紅色髮絲。
這唯美的一幕,讓凜夜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痴了。
驀地,他眉頭猛地一皺。
眼神瞬間凌厲地掃向側方,渾身肌肉緊繃蓄力。
兩名戴著慘白面具的暗部忍者,如同鬼魅般驟然閃現在小徑中央。
不過他們很識趣地停在了距離玖辛奈尚有一段距離的位置。
這也是凜夜早先立下的規矩。
即便是村子裡的暗部,也不能給予百分百的信任。
起初暗部那幫人對凜夜這霸道的做法頗有微詞。
畢竟貼身保護人柱力才是他們的首要任務。
但在凜夜讓他們一擁而上,展示了一番什麼叫「碾壓級」的實力後,這幫心高氣傲的傢伙終於認清了現實。
有凜夜這尊大神守在玖辛奈身邊。
他們在不在場,其實壓根沒多大區別。
不過今日他們現身,倒並非是因為遭遇了敵襲。
而是整個村子毫無徵兆地拉響了戒嚴警報。
「凜夜,玖辛奈,火影大人有令,命你二人火速歸家,不得延誤!」
領頭的那位暗部忍者語氣異常凝重,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出什麼大事了?」
凜夜心頭微動,隱約猜到了某種可能。
但原著里很多細節都模糊不清,他也無法做到全知全能。
暗部忍者搖了搖頭,守口如瓶。
「具體緣由暫不便透露,總之整個木葉現已全面戒嚴。」
「曉得了。」
凜夜不再多問,反手一把拉住玖辛奈的小手。
「走,我先送你回去。」
話音未落,凜夜便一把將玖辛奈打橫抱起,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憑空消失在原地。
幾名暗部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施展瞬身術急忙跟上。
直到翌日清晨,凜夜等人才知曉了昨夜那場動盪的真相。
那位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立下赫赫戰功的英雄。
憑一己之力強行扭轉雨之國戰局,陣斬砂忍兩員大將的狠人。
被世人尊稱為「木葉白牙」的旗木朔茂,竟於昨夜在家中自裁了。
他用那把象徵著榮耀的短刀白牙,親手了結了自己傳奇的一生。
「朔茂前輩他居然……」
水門聽聞噩耗,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失神。
雖說他們與朔茂交情不算太深,但也深知這位前輩平日裡為人謙和,毫無架子。
怎會突然走上絕路?
其實這幾日村子裡早有流言蜚語在暗中發酵。
只是凜夜整日宅在家裡當鹹魚,沒怎麼入耳。
當然,即便聽到了,他也不可能靠著一張嘴遁就把一心求死的朔茂給拉回來。
這是一種針對精神層面的絕殺。
凜夜自問沒那個回天乏術的本事。
村子裡的輿論風向全是些誅心之言,說什麼旗木朔茂為了區區同伴放棄任務,根本不配做忍者云云。
再加上那個被朔茂拼死救下的忍者,竟然也跳出來反咬一口,公開指責恩人。
在悠悠眾口的唾沫星子以及某些陰謀家的推波助瀾下。
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終究是沒能頂住內心的崩塌。
選擇了自我了斷。
旗木朔茂的葬禮上,陰雨綿綿。
凜夜雙手插在褲兜里,靜靜地注視著那個在靈堂前緊緊抱著短刀、神情麻木的白髮少年。
前來弔唁的人不少。
眾人皆是一臉肅穆,沉默不語。
這些人里大多是曾經受過旗木朔茂恩惠的忍者。
不得不承認,木葉白牙在戰場上確實救下了不少同袍。
可結局卻是這般諷刺……
就連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這兩位大佬也親自到場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冰涼寒意。
凜夜那略帶玩味的目光穿過冰冷的空氣,與團藏撞了個正著。
團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異微笑。
活像是一條潛伏在陰暗角落裡,隨時準備撲上來狠狠撕咬你一口的惡犬。
最令人感到戲劇性的是,那個被朔茂所救、後來卻跳出來背刺恩人的忍者。
在朔茂死後的第三天,竟然也在家中畏罪自殺了。
這一死,木葉的輿論風向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人們又開始轉頭歌頌旗木朔茂生前為人如何高義。
細數他為木葉立下的汗馬功勞等等。
但這遲來的公道,地下的旗木朔茂已然聽不見了。
那個因父親慘死而性情大變、夜夜難眠的孩子,也早已不在乎這些虛偽的馬後炮了。
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至親,已經永遠地離開了他。
雖說身處的次元不同,但凜夜覺得人性的幽暗面,在哪裡都是驚人的相似。
當然,這檔子破事跟凜夜並無太大瓜葛。
木葉一行三十人的龐大隊伍,此刻已經啟程前往此次上忍聯合考試的舉辦地。
鐵之國。
這地方乃是忍界唯二被公認的永久中立國之一。
另一個則是崇尚神秘巫女文化的鬼之國。
鐵之國畫風清奇,那裡並不推崇忍術忍道。
他們信奉的是千錘百鍊的肉體力量,以及那堅韌不拔的武士精神。
故而在初代火影柱間那個時期,各大國便定下盟約,任何忍村不得對鐵之國動武。
除非它自己作死,率先打破盟約插手忍界紛爭。
不過這幾十年來,鐵之國一直恪守中立原則。
在兩次慘烈的忍界大戰中都置身事外,除了人道主義接濟些難民外。
從未派出一兵一卒介入忍界的爛攤子。
這也就賦予了它在忍界中一種近乎超然的特殊地位。
正因如此,四大國才會拍板將這首屆上忍聯合考試的考場,設在鐵之國。
圖的就是個公平公正,外加保障各國天才考生的人身安全。
在此次考試期間,任何敢於違規搞事的國家,必將遭到其餘諸國的聯手討伐。
為了這場盛會,木葉這回可謂是下了血本。
參賽陣容極其豪華,共計七個小隊,二十一人。
基本上木葉里稍微有點名頭的豪門忍族,都把自家的麒麟兒給派出來了。
什麼秋道、山中、鞍馬、油女、奈良、犬冢……
凜夜隨便掃一眼,就能瞅見好幾個熟面孔。
比如日向一族族長家的二公子。
日向日差。
這個日後註定要代替兄長去赴死的倒霉蛋,此刻正一臉呆滯地望著天空發呆。
還有那位未來的木葉智囊、奈良一族未來的掌舵人,奈良鹿久。
以及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宇智波富岳也赫然在列。
如果凜夜沒記錯的話,這貨按輩分應該比自己高了一屆。
如今能來參加上忍考試,其實力進展也算得上是神速了。
當然,跟開了外掛的凜夜比起來,那只能說是一坨翔。
值得八卦的是,宇智波富岳未來的媳婦兒宇智波美琴,也在隨行的隊伍里。
單就這屆選手的含金量而言,簡直堪稱夢之隊。
宇智波和奈良都把自家未來的族長扔出來歷練了。
日向家也出了個嫡系二少爺,各大家族這回那是誠意滿滿,勢在必得。
要不是其他家族實在挑不出適齡的天才,估計也會一股腦地塞進來。
畢竟這可是忍界破天荒的第一次聯合考試。
若能在這種大場面上力壓群雄,奪得魁首,那絕對能吹一輩子,妥妥的忍界同代第一人。
宇智波富岳眼中的戰意都快溢出來了。
臨行前族長千叮嚀萬囑咐。
務必要拿下冠軍寶座,讓世人好好見識一下宇智波一族真正的恐怖力量!
富岳本人也是信心爆棚。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打了雞血似的。
水門純粹是懷著一顆赤子之心,想為木葉爭光添彩。
至於凜夜?純屬是被趕鴨子上架,無奈之舉。
若是有的選,他絕對當場撂挑子不干。
只可惜沒得選。
同樣一臉「生無可戀」表情的,還有一個傢伙,那就是奈良鹿久。
於是乎,這一路上,凜夜跟鹿久這倆懶貨那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這種打打殺殺的考試,真是無趣透頂。」
「深有同感。」
「你也覺得很麻煩?」
「那是,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在家躺平補覺。」
「確實,我寧願陪家裡那個臭老頭多下幾盤將棋,也不想跑這大老遠。」
「英雄所見略同啊兄弟。」
凜夜眼眸瞬間一亮,沒想到繼濕骨林的蛞蝓仙人之後,自己終於在人類世界找到了知音。
鹿久也是一副相見恨晚的激動模樣。
看得旁邊的玖辛奈一陣火大。
跟凌衣那小丫頭搞曖昧也就算了,現在跟鹿久一個大老爺們兒也能聊得這麼火熱?
合著你這是男女通吃是吧?
「全體原地修整二十分鐘。」
帶隊的自來也大手一揮,示意大夥暫停趕路。
凜夜二話不說,隨手摺了根樹枝,光速搓出了一根簡易魚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