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足飯飽之後,凜夜迫不及待地趕回了家。
作為戰爭孤兒,他一直住在木葉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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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是山中一族的旁系,名叫山中大田,是個非常慈祥的老爺爺。
得知凜夜在畢業考核中拿了第一,老人高興得合不攏嘴,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凜夜啊,以後一定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保護村子。」
老人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啊對對對,順其自然吧,太累了也不好。」
凜夜依舊是那副敷衍的鹹魚態度。
在他身上,絲毫看不到半點「火之意志」繼承者的熱血。
回到自己那間狹小的房間。
凜夜關好門窗,拉上窗簾,開始小心翼翼地測試新能力。
為什麼要這麼鬼鬼祟祟?
當然是因為那群無孔不入的暗部。
今天露的那幾手,絕對已經引起了高層的注意。
無論是三代還是團藏,肯定會派人暗中監視。
所以,無論為了自身安全,還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幾天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不過,只要隔著牆壁,小心控制查克拉波動,那些暗部應該發現不了端倪。
畢竟海賊世界的力量體系和查克拉完全不同。
偵察忍術大多針對查克拉流動,像白眼這種透視掛,對這種異界力量未必有效。
確保護無一失後,凜夜深吸一口氣,抬起了右手。
「滋滋滋……」
一陣細微的電流聲響起,指尖瞬間凝聚出一團耀眼的金色光芒,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凜夜強忍住發射雷射的衝動,趕緊散去光芒。
這可是居民區,一發雷射下去,明天就得進局子。
接下來是重頭戲——元素化。
凜夜站在房間中央,心念一動。
他的身體開始發出柔和的光芒,隨後分解成無數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下一秒,光點在房間角落重新匯聚,凜夜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
真的可以!
凜夜看著自己的雙手,嘴角瘋狂上揚。
在這個沒有霸氣的火影世界,擁有物理免疫的元素化身體,生存率簡直是直線飆升!
當然,也不能太浪。
畢竟這個世界還有各種詭異的幻術和封印術,萬一陰溝裡翻船就不好了。
穩健!一定要穩健!
又偷偷摸摸測試了一會兒,凜夜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既然有了自保之力,那就繼續愉快地擺爛吧!
……
此時的火影辦公室,煙霧繚繞。
團藏正陰沉著臉,和三代進行著激烈的爭論。
「日斬!那幾招體術的價值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願意出面,就讓我把凜夜帶進『根』部培養!」
團藏的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剃】和【指槍】如果推廣開來,能讓木葉忍者的戰力提升多少。
三代吧嗒吧嗒地抽著菸斗,吐出一口濃煙。
沉默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那是他的個人機緣,我會讓人去接觸,但不是用你的方式。」
團藏冷哼一聲,沒有再多言。
他知道這個老頑固一旦下定決心,誰也勸不動。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看著團藏消失在陰影中,三代微微側頭,對著空蕩蕩的窗外說道:
「看夠了嗎?進來吧,自來也。」
「嘿嘿嘿……」
窗外傳來一陣尷尬的笑聲。
緊接著,一頭標誌性的白髮從窗沿探出,自來也那張略顯滑稽的臉露了出來。
「我這不是看您和團藏大人在聊正事,不好意思打擾嘛。」
此時的自來也正值壯年,雖然已經名揚忍界,但在老師面前依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三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都是名震忍界的『三忍』了,怎麼做事還這麼沒個正形。」
自來也撓了撓頭,熟練地轉移話題:
「老師,這麼急召我回來,是有什麼S級的大任務嗎?」
像他們這種級別的忍者,一般的小打小鬧根本不需要出動。
三代搖搖頭,將桌上的一份絕密檔案推到他面前。
「這次叫你回來,是想讓你帶一個班。」
「哈?帶學生?」
自來也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連連擺手。
「老師你饒了我吧,你看我這性格,哪裡像是能為人師表的樣子?」
這話一出,三代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你在雨之國能教那三個戰爭孤兒,回木葉教自己村的孩子就不行了?」
自來也瞬間啞火,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敢接話。
他在雨之國收留彌彥三人的事情,果然瞞不過老師的眼睛。
這幾年他一直滯留在外,確實讓村里頗有微詞。
三代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自來也,我知道你重感情,這是你的優點,也是忍者的弱點。」
「但這一次,我需要你把這份感情用在村子的未來上。」
自來也沉默了片刻,無奈地嘆氣:「既然老師都這麼說了,我就勉為其難看看吧。」
他拿起檔案袋,指尖感受到紙張的厚度,神情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作為老師,了解學生的情報是第一步。
當他翻開第一頁,看到那三個名字時,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
「漩渦玖辛奈?波風水門?還有這個……羽生司凜夜?」
自來也感覺腦殼一陣生疼,指著玖辛奈的照片問道:
「老師,如果我沒記錯,這丫頭是下一任九尾人柱力吧?」
三代點點頭,補充道:
「另外兩個,是這一屆實戰考核中最出色的天才。」
自來也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把文件往桌上一摔。
「為什麼要這麼安排?!」
「把人柱力和兩個絕世天才放在一個班,這不是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嗎?」
「萬一出任務遇到強敵,被人一鍋端了怎麼辦?」
三代敲了敲菸斗,目光深邃如潭水。
「正因為如此,才需要你來帶隊。」
「我想打造一支超越當年旗木朔茂小隊的王牌尖刀。」
「如果成功,他們將成為木葉最鋒利的獠牙,直插敵人心臟。」
「新生的樹苗不能永遠躲在大樹的陰影下,他們需要風雨的洗禮。」
說到這裡,三代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弟子。
「而且,我相信你的實力,自來也。」
……
拿著文件走出火影大樓,自來也看著天上的月亮,感覺亞歷山大。
一個身份敏感的九尾人柱力。
兩個天賦異稟的問題天才。
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
唉,猿飛老師這次是真要把我榨乾啊。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手中的資料,最終定格在那個戴著墨鏡的少年照片上。
暗部給出的評價簡直就是奇葩中的戰鬥機:
毫無鬥志,性格極其鹹魚,嘴臭且愛錢。
生活軌跡兩點一線,除了學校就是孤兒院。
除了老師布置的作業,絕不多練一秒鐘,放學鈴一響跑得比誰都快。
如果不是這次考核突然爆種,展現出那種詭異的體術,估計扔人堆里都找不著。
「有意思的小鬼……」
自來也摸著下巴,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那傢伙鼻樑上架著一副騷包的琥珀色蛤蟆鏡,背後還披著件印有「正義」二字的大風衣,看起來不倫不類。
就是這麼個丟進人堆里找不著,甚至瞧著有點欠揍的貨色。
竟然以碾壓全場的姿態,硬生生奪下了本屆考核的榜首鐵王座。
這可是三代目火影大人親自圈定的頭名狀元!
老頭子甚至特意私下叮囑自來也,要多留心凜夜那幾手路數詭異的體術。
若是這小子肯點頭,哪怕破格收錄進木葉封印捲軸里也不是不行。
看著手裡的資料,自來也敏銳地嗅到了一絲非比尋常的氣息。
一個平日裡資質平平、毫無存在感,甚至可以說是懶散透頂的吊車尾,究竟是踩了什麼狗屎運才突然爆發?
莫非這小子一直在扮豬吃虎,其實是個萬中無一的體術鬼才?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第二天。
喧鬧的忍者學校教室內,空氣仿佛凝固。
講台上的澤田木老師面沉如水,那張嚴肅的臉簡直能刮下一層霜來。
這位曾經的特別上忍是個狠角色。
只可惜當年在血腥的任務中折了一條胳膊,這才被迫退居二線,來學校當個所謂的園丁。
許是見慣了生死,他對這群小崽子的要求嚴苛到了變態的地步。
平日裡不苟言笑也就罷了,哪怕此刻即將迎來畢業分別,他嘴角依舊沒扯出一絲弧度。
底下不少學生都在竊竊私語,吐槽這老頭不近人情。
但在心智早已成熟的凜夜眼裡,這才是真正的負責。
澤田木太清楚戰場的絞肉機屬性了,現在的嚴厲,是想把生存法則刻進他們的骨頭裡。
在學校犯錯頂多挨頓罵,到了外面犯錯,那是要把命搭進去的!
「跨出這道門,你們就不再是過家家的小鬼,而是真正的忍者。」
澤田木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把生鏽的鋸子划過眾人的耳膜。
他緩緩抬頭,把剛念完的分班表拍在桌上。
「表格上有你們指導上忍的名字,放學後自己按規矩去接頭。」
扔下這句硬邦邦的話,澤田木轉身就走,沒帶走一片雲彩。
不過凜夜揉著惺忪的睡眼,隱約瞥見老頭轉身時嘴唇蠕動了一下。
要是沒讀錯唇語,那死傲嬌說的大概是:
「一群臭小鬼,都給老子好好活著,別輕易掛了。」
畢業分班雷打不動,標準的「三帶一」模式。
一名資深上忍帶著三隻菜鳥,既是保姆也是保鏢。
所以說,能不能碰到個靠譜的帶隊老師,直接決定了下忍生涯的投胎難度。
當然,隊友是不是豬,也很關鍵。
澤田木前腳剛走,教室里瞬間炸鍋,一幫人呼啦啦湧上講台去看榜。
唯獨凜夜是個異類,依舊癱在座位上,張大嘴巴打了個震天響的哈欠。
說實話,這一屆的含金量其實相當硬核。
日後威震忍界的「豬鹿蝶」三人組——秋道丁座、山中亥一、奈良鹿久,此刻都還只是凜夜的同窗。
更別提還有日向分家的天才日向日差,宇智波富岳的親弟弟,以及那個熱血笨蛋邁特戴。
只不過此時此刻,這些人的光芒都被橫空出世的凜夜遮得嚴嚴實實。
尤其是邁特戴這貨。
自從昨天目睹了凜夜那幾手恐怖的體術後,就像塊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了他。
「凜夜同學!要是能跟你分在一組簡直就是命運的安排,咱們可以一起讓青春在夕陽下燃燒啊!」
一身辣眼睛綠色緊身衣的邁特戴,湊在凜夜耳邊喋喋不休,唾沫星子橫飛。
凜夜單手撐著下巴,眼皮都懶得抬,一臉生無可戀。
「只要你現在把嘴縫上,我就教你那一招【指槍】。」
「納尼?!真的嗎凜夜君!」
邁特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凜夜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嘆氣道:「比真金還真。」
「嗚哇!太感謝了凜夜君!青春萬歲!」
好不容易把這個熱血過頭的傢伙忽悠走。
凜夜剛想趴桌子上補個回籠覺,一道溫和的陰影又籠罩了過來。
波風水門帶著標誌性的暖男微笑走了過來。
「戴同學還真是有活力啊,跟你這種『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性格簡直是兩個極端。」
水門看著邁特戴蹦蹦跳跳的背影,笑著調侃。
凜夜懶洋洋地擺了擺手,像驅趕蒼蠅一樣。
「活力那玩意兒又不當飯吃,要它幹啥。」
「這世道多危險啊,我這種俗人只想多攢點老婆本,以後在木葉混吃等死。」
水門雙手插兜,藍眼睛裡閃爍著溫潤的光。
「這種大實話,也就只有你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了。」
他目光投向講台那邊喧鬧的人群,不少人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凜夜腦門上垂下幾道黑線。
那傢伙哀嚎自己名字的語氣,像極了被始亂終棄的深閨怨婦。
聽得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一陣惡寒直衝天靈蓋。
水門被這場景逗得哈哈大笑。
「說正經的,你就不想知道隊友是誰嗎?」
水門收起笑容,語氣認真了幾分。
畢竟在生死攸關的戰場上,隊友就是把後背託付出去的人。
凜夜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要是換做穿越前,他估計還得慌一慌。
但既然昨晚歐氣爆發抽到了「閃閃果實」,那這忍界之大,大可去得。
真要遇到填不住的坑,大不了賣了隊友自己光速跑路。
再說了,三代老頭只要腦子沒進水,也不可能讓剛畢業的新手去送死。
左手六式,右手光速,保命這一塊他拿捏得死死的。
「你心態真好,我是服了。」
水門感嘆了一句。
話音未落,一陣香風夾雜著殺氣席捲而來。
只見漩渦玖辛奈風風火火地衝到兩人跟前。
「啪」的一聲巨響!
她雙手重重拍在桌上,那力道大得差點把課桌當場肢解。
「水門!凜夜!」
「咱們三個鎖死啦!是一個班的!」
水門被這紅髮小辣椒的氣勢震得往後一縮,舌頭都差點打結。
「是...是嗎?那...那挺好啊。」
玖辛奈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險的訊號。
她似笑非笑地盯著水門:「怎麼個意思?跟本小姐一隊委屈你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水門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求生欲瞬間拉滿。
旁邊的凜夜挑了挑眉梢,心裡卻是一陣嘀咕。
沒想到蝴蝶翅膀扇了半天,最後還是跟這兩尊大佛分到了一起。
左邊是人形尾獸九尾人柱力,右邊是未來的四代目火影金色閃光。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感覺未來的鹹魚生活要泡湯。
不過轉念一想,跟這倆掛壁組隊,安全係數直接爆表啊。
人柱力出行,暗部保鏢肯定少不了。
實在不行還有水門這個高智商大腿可以抱。
至於自己?
那就勉為其難當個喊「666」的氣氛組,順手收拾幾個不長眼的小嘍囉吧。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水門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玖辛奈,帶我們的上忍老師是哪位大神?」
聽到這話,玖辛奈才鬆開了緊握的拳頭,輕哼一聲。
「是自來也那個白毛。」
「自來也大人?!」
水門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亮得嚇人。
經歷過二戰洗禮,「木葉三忍」的名號早就響徹忍界。
自來也、大蛇丸、綱手,那可是無數忍校學生床頭海報級別的偶像。
水門自然也是這群小迷弟中的一員。
得知偶像成了自己的直屬老師,水門激動得臉都紅了。
不僅是他,周圍偷聽的同學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綠了,滿臉的羨慕嫉妒恨。
成了自來也的徒弟,那可是根正苗紅的火影系嫡系!
四捨五入一下,火影寶座仿佛已經在向自己招手了。
唯獨玖辛奈一臉糾結,像吞了只蒼蠅。
「怎麼了?能跟著自來也大人修行,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啊。」
水門不解地問道。
玖辛奈咬了咬嘴唇,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可是我聽小道消息說,那個大叔是個超級大色狼,最喜歡去女澡堂偷窺!」
「咳咳咳!!」
水門被口水嗆得一陣劇烈咳嗽,趕緊打斷她。
「這種路邊攤的謠言別亂信!」
玖辛奈撇撇嘴,一臉的不屑一顧。
凜夜在旁邊笑得腮幫子都酸了。
看來好色仙人的「威名」,早在這種時候就已經深入人心了啊。
幾人又閒扯了幾句,水門看了看腕錶。
「差不多到點了,咱們去集合地吧?」
凜夜自然沒意見,雙手枕在腦後,晃晃悠悠地跟在兩人屁股後面。
「喂,凜夜!你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以後絕對注孤生!」
玖辛奈回頭吐槽道。
凜夜透過墨鏡瞥了她一眼,語氣深沉:
「女人這種生物,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太可怕了。」
「你說誰可怕?!」
被陰陽怪氣的玖辛奈瞬間炸毛,回身就是一記充滿愛的鐵拳。
幸虧凜夜早有防備,腳下一蹬使出【剃】,瞬間閃現到了十米開外。
「看吧,我就說女人很可怕。」
「混蛋!你有種別跑!」
水門無奈地捂住額頭,感覺未來的小隊生活會非常吵鬧。
這兩個活寶,真是讓人頭大......
任務書上的集合地點,定在了死亡森林外圍的一片小樹林裡。
這死亡森林可是當年初代火影用木遁生生造出來的奇觀。
如今也算是木葉村著名的5A級旅遊...啊不,生存演習景點。
「搞什麼飛機啊,那個白毛怎麼還不來?」
玖辛奈一腳踢飛腳邊的石子,看著陰森森的樹林抱怨道。
這也不能怪她脾氣暴躁。
距離約定時間都已經過去整整一個小時了,連鬼影子都沒見著一個。
凜夜早就找了塊乾淨的草地,躺平進入夢鄉了。
水門只能充當和事佬,不停地安撫暴走的玖辛奈。
「可能是遇到突發狀況了吧,畢竟像自來也大人那種級別的忍者,肯定日理萬機。」
「日理萬機?我看是在女澡堂理不清吧!」
玖辛奈一針見血,懟得水門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