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嘿嘿一笑,「那敢情好。」
陳百合有些鄙視的看了陳長生一眼,「就怕你既短又小,夠不著地方。」
陳長生:「……」
陳長生忽然眉頭一皺,心裡忽然蒙上了一層陰影,居然生出了一絲危機感,不用問,自己肯定是被人跟蹤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ẗẅḳäṅ.ċöṁ超省心 】
他神識掃視了一番四周,倒是沒有什麼發現不由眉頭一皺,要知道以他現在的神識強大,不可能被人跟蹤發現不了的。
自己剛剛來到這一個陌生的地方,怎麼可能會被人跟蹤?
「哥,你有沒有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陳百合也收起了嘻哈之心,面色微微一變。
「嗯,咱們假裝什麼事都沒有,千萬不要露餡。」陳長生點點頭,陳百合雖然實力比自己差一些,但她畢竟是一名金牌殺手,警覺性強一些也是應該的。
兩個人逛了會兒街,就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為了安全起見,兩個人選擇住了一間房屋。
陳長生手一揮布置了一個防偷窺的防護罩,這個防護罩別人聽不到他們說話,他們卻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
「好了,百合妹妹,咱們現在可以安歇了。」陳長生嘿嘿一笑在床上坐了下來,眼睛猛的看向陳百合那曼妙的嬌軀。
「切,沒個正形。」陳百合知道陳長生只是口花花,不會來真的,倒是也不怕他會把自己怎麼樣。
「我可以肯定我們是被殺手盯上了,而且這個殺手非常厲害……」陳百合表情凝重的道,她是殺手自然對殺手這個行當知道的清楚。
他們這些殺手殺人都是暗中盯梢,然後再尋找時機一擊必殺,如果沒有機會就會一直不出手。
殺手最大的特質就是耐性,有些殺手一等就是半年,甚至等待幾年的都有。
殺手就算是比你實力強大的多也不會和你硬拼,他們會在你稍微鬆懈的瞬間,或者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因此一旦被殺手盯上了那就是寢食難安,就算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
聽陳百合這麼一說,陳長生眉頭皺了起來,這樣天天被一名殺手在暗處盯著確實有點寢食難安的感覺。
看來得想個辦法把那殺手給引出來幹掉才是王道。
自己剛剛大鬧過骷髏島應該不是他們那邊的人。
陳長生眼睛一亮,眼神灼灼的看著陳百合,「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要不我們做些羞恥的事情,等到了咱們天人合一的關鍵時刻,那殺手肯定會出現的。」
陳百合俏臉微微一紅,「去你的,盡出些餿主意,我看你明明就是在饞姐姐的身子。」
陳百合忽然深吸一口氣,有些幽怨的看了陳長生一眼,「你要是真的想要姐姐給你就是了,反正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
說完她就開始解衣帶,陳長生一把按住她的手,「想啥呢,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你不會是在饞我的身子吧。」
陳百合:「……」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忽然來了一批客人。
「咦?居然黑暗魔宗的人。」陳長生神識稍微一掃就看清楚了,這些人一身黑袍,渾身魔氣森森,數量有二三十個。
個個實力強大無比,這些人風塵僕僕的樣子,像是在趕路。
「這麼多黑暗魔宗的高手怎麼會同時出現,他們想要幹什麼,難道是準備打劫望仙宗的靈石?」
陳長生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座小城到礦場和望仙宗正好差不多是中間位置,望仙宗的人幾乎必然要在這裡休整。
那幾十名黑暗魔宗的長老到了房間之中,很快,又有一群人進入房間之中,這些人同樣身穿黑色道袍,看不出相貌,但身上同樣有魔氣,一看就是魔宗之人。
黑暗魔宗的領袖一揮手,就布置下來一個隔音護罩。
陳長生心念一動,神念在乾坤鼎的加持下幾乎瞬間就侵入到了防護罩的內部,而且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乾坤鼎的這個功能非常好用,陳長生能夠發現別人,但是別人卻發現不了自己。
「諸位鬼魔宗的道友,我們已經得到準確消息,望仙宗這次運送靈石的路線改了,他們表面上假裝運用飛舟,其實靈石根本沒有裝在飛舟裡面,而是被他們的高手裝在法寶里打算偷偷運走,而且這次他們運送的靈石非常龐大……」
黑暗魔宗為首的是一名身材幹瘦的老者,這老者氣息非常強大,乃是一名元嬰期的高手,叫做戮仙真人,乃是這次的領頭人。
「哦?戮仙真人,你的消息可靠嗎?想不到這望仙宗也學聰明了,居然學會了聲東擊西的戰術,就是不知道這個消息可靠嗎?別到時候你們的人把靈石劫持到手,讓我們白跑一趟。」
鬼魔宗的這邊為首的也是一名老者,老者整個人的臉部都被一層灰霧遮擋根本看不清,但是說話的聲音卻猶如夜梟般難聽。
這老者叫做鬼手真人,乃是鬼魔宗的一名太上長老。
「桀桀桀桀,鬼手真人,你說這話就讓人不高興了,我們兩宗合作也不止一次兩次了,我們什麼時候坑過你們,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盡可以回去了,我們也不勉強。」
戮仙真人邪魅一笑,聲音難聽至極,就像是用刀片在刮玻璃一般。
鬼手真人冷哼一聲,「我們暫且相信你們,說說吧,望仙宗這次派了幾名高手壓陣,我們必須要保證人數上比他們要高出一倍。」
戮仙真人道:「據我得到的消息,他們這次派的高手比上次多了一倍,兩名元嬰期高手,其餘金丹期有三十餘名。」
鬼手真人道:「那正好,我們這邊兩名元嬰期,加上你們這邊兩名,人數上正好多了一倍。」
戮仙真人點點頭,「我們每次劫靈石都是扮演的山林海盜,這次還是一樣,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否則的話被望仙宗的人抓到把柄的話有麻煩。」
「這個是自然……」
幾人又簡單商量了一番,隨即就沉寂了下去,開始盤膝打坐,很顯然是在等待時機。
收回神念,陳長生臉色有些難看,「可惡!這黑暗魔宗和鬼魔宗也真是可惡,居然要半路打劫望仙宗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