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兩人同時過關。
這一關說簡單也確實簡單,但是說難也確實很難。
如果積累的不夠,悟性不好,肯定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蒼老聲音再次響起,「現在開始第三關,你們誰能夠最先從這陣之中走出來,誰就可以勝出。」
話音落下,整個天地忽然一暗,緊接著大片迷霧鋪天蓋地的涌了過來,讓原本還天清地明的世界一下子變得昏暗了起來。
那些山峰都不斷移動起來,不斷變幻著方位,讓人頓時分不清東南西北。
本來,即使沒有這些迷霧,山峰變幻方位,要想走出去都是很不容易,現在就更加艱難了。
陳長生在裡面轉了幾圈,根本摸不到東南西北。
更別說走出去了,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天時間,陳長生估計在餘下的時間能夠走出去就不錯了。
陳長生忽然眼睛一亮,身體猛的拔高,想要看看這個大陣的全貌,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他根本飛不高,好像有一種力量在封印著這裡。
花了半天時間,那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因為這裡的山峰都是在不斷的變幻方位,隨時都在變動。
「怎麼辦?難道就要被困在這裡嗎?」陳長生乾脆盤膝坐在地上不過他也沒有氣餒,現在那太子也沒有走出去,否則的話自己就算是失敗會被直接挪移出去。
現在就看誰先出去了。
得不到傳承不可怕,陳長生最不想的是輸給太子,那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此刻,太子也是急的團團轉,陳長生不想輸給他,他更加不想輸給陳長生。
但是這個大陣就非常繁雜,就連太子也摸不著東南西北的感覺。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放棄的意思。
陳長生盤膝坐在那裡用神念反覆仔細觀察,以尋找大陣的破綻。
「咦?這個大陣怎麼有點熟悉的感覺?」
陳長生在腦海中不斷慢放,越來越有種熟悉的感覺,有點像前世的九宮八卦陣的布局?
「不錯,就是九宮八卦。難道創派祖師也是和自己一樣是穿越來的?」
陳長生現在可以肯定這個大陣就是九宮八卦陣。
九宮八卦陣核心是四陣四奇的部署,八陣環繞,精髓在於變化無窮,變幻莫測,水火難侵,內部路徑曲折,三行三斗九曲連,甚至還設置了生、死、驚、開等門,進入容易出來難。
不過這個大陣裡面並沒有設置四門,簡化了許多,目的就是為了考驗兩人,也不是真的想要兩人的性命。
經過一番確認,陳長生可以確定的這就是九宮八卦陣,好在前世喜歡獵奇,倒是知道一些破解之法。
看來真是運氣來了,老天都會幫助自己。
陳長生長嘯一聲直接沖天而起,按照腦海中的記憶在大陣中快速穿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猛的就從大陣中沖了出來,這一下竟然是自己出現在了創派祖師的無字豐碑面前。
「好,闖關成功,將有機會得到創派祖師的劍道傳承。」蒼老的聲音在陳長生耳邊響起。
陳長生一咧嘴,「啥叫有機會?難道還有考驗?」
「當然,現在你就開始參悟這無字豐碑,至於能夠參悟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蒼老聲音說道。
就在這時,太子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蒼老聲音,「闖關者陳長生已經走出迷陣,勝出,太子闖關失敗,現在就送你下山。」
太子聞言面色一變,「什麼!不可能的!陳長生算什麼東西,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從大陣走出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敗在陳長生的手裡,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不能夠接受。
「現在還有時間,你還可以去其他祖師那碰碰運氣!」
「不!我不甘心!我才是那個被命運眷顧的人,創派祖師的傳承是我的,你們肯定是作弊!」太子不甘心的咆哮起來,面目猙獰而扭曲。
輸在了陳長生的手裡,感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根本不能夠接受。
不過,無論他甘心不甘心,忽然就被一股大力給傳送了出去,直接送到了山下,差點跌了個灰頭土臉。
「該死啊!真的是該死!陳長生那個小畜生螻蟻一般的東西,憑什麼能夠得到創派祖師的傳承?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太子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冷靜,再也不是那個智珠在握的樣子,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什麼!太子居然闖關失敗了,想不到啊想不到。」
「是啊,想不到這一場龍爭虎鬥居然是以陳長生的勝利告終。」
「呵呵,我早就看出來陳長生此子氣運滔天。」
「哼,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不還是在力捧太子麼?」
「呃……此一時,彼一時嘛!」
太上長老團的人徹底被震驚了,再次議論紛紛起來,他們可以預見的將來必然是兩強爭霸的局面。
陳長生正在蒸蒸日上,而太子的氣運大減,似乎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玉春真人一擺手,「呵呵,大家都先不要爭論了,陳長生能不能得到創派祖師的傳承就要看他的悟性了!」
創派祖師的傳承哪裡是那麼好得到的,望仙宗開宗數千年來從來無人得到過他的傳承,似乎是沒有人能夠通過他的考驗。
眾人都點頭,現在也只是把太子淘汰了,陳長生需要去悟那無字豐碑,如果悟不出來也是枉然。
想當年也有人走到了這一步,但是最終因為悟性不夠沒有得到傳承。
「什麼!太子居然失敗了,敗給了陳長生,看來望仙宗的核心弟子中真的要變天了!」
「是啊,看來陳長生是真正的崛起了,就連太子也壓不住他了嗎?」
「這是不是也說明,陳長生的資質比太子還要更好?」
那些弟子看見太子被挪移了出來,一個個開始議論紛紛,竊竊私語起來,他們看太子的眼神變了,如果說之前太子那是神一般的存在。
那麼現在這尊神已經開始要跌下神壇,而陳長生才是真正的神。
「該死的!一群鼠目寸光的小人!」這些議論落在太子耳朵里,簡直對他就是一種羞辱,讓他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