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築基期,三名金丹期居然毫無反抗之力,被陳長生大手擒拿住,直接丟下山去。
而且好像是母親的手非常輕柔,沒有一人受傷,顯現出來精準的控制力。
做完這些,陳長生帶著夏雨蝶幾人直接飛到了山頂,這裡的護山大陣被他一斧頭直接給破了。
站在逍遙峰上,陳長生才知道差距,站在這座山峰上向其它山峰看去,有種一覽眾山小、俯視眾生的感覺。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不由哈哈大笑,「好!這座山峰比我那山峰好多了,又高又大,我要定了!」
李逍遙雖然常年不在宗門,但是也請了不少弟子打理,整座山峰高大無比不說,而且山上鬱鬱蔥蔥,到處都是珍稀靈藥。
他這一座山峰足足比陳長生的那長生峰大上兩三倍。
「什麼!陳長生回來了,而且占據了我的逍遙峰?」
此刻,在太子峰上做客的李逍遙猛的站立起來,他剛才也聽到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這李逍遙看樣子年紀也不大,二十歲左右,此人雙目狹長,面如冠玉,眼如獵鷹,時刻透露出霸道陰險的氣息,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
此刻和他坐在一起的還有森羅殿的殿主羅瀟以及修羅堂的堂主辰龍以及太子黨的一些高層。
這些人正聚集在一起商量著什麼大事,沒想到這個時候陳長生就殺回來了。
羅瀟也是站起身來,提醒道:「逍遙兄,你可千萬不要小瞧陳長生此人,此人絕對不簡單。」
辰龍接過話來,「不錯,羅瀟兄說的不錯,陳長生此人絕對不可輕視,他總能夠一鳴驚人,這次李兄占據了長生峰只怕是惹了大麻煩。」
李逍遙哼了一聲,不屑道:「我這次就是故意占據長生峰,我倒要看看那個陳長生到底有些什麼本事,竟敢如此囂張,諸位隨我一起,看我不把他翔給打出來!」
李逍遙是非常自負的人,從外面一回來就聽到陳長生的各種傳說,說的牛逼轟轟的,他哪裡肯服氣,故意挑釁陳長生,就是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讓大家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宗門天才。
話音落下,李逍遙當先朝外面飛了過去,羅瀟和辰龍等人互相對視一眼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他們知道李逍遙此人極為自負,因此一回來就各種挑唆,說陳長生是如何如何厲害。
果然,這一下就激起了李逍遙的那顆自負的心,誓要給陳長生點顏色看看。
李逍遙此人極為自負,在望仙宗除了太子讓他服氣之外,其餘的幾乎沒有讓他打心底服氣的。
一行人很快就飛到了逍遙峰的上空,李逍遙一看自己的逍遙峰陣法都被破壞,山上的弟子都被請了出去,而陳長生則笑眯眯的端坐在逍遙峰頂,頓時臉色便陰沉下來。
「你就是陳長生?好大的狗膽,竟敢霸占我逍遙峰,從來沒有人敢幹這件樣的事情,你死定了!誰來都救不了你!」
李逍遙很是憤怒,臉色都變得猙獰扭曲了。
陳長生哈哈一笑,「你就是那個什麼李逍遙吧,竟敢趁我不在霸占我的山峰,你這樣的行徑和強盜也差不多,簡直是小人行徑,我就讓你嘗嘗被霸占山峰的滋味。」
「是啊,李逍遙這麼幹確實過分了,陳長生之前也從來沒有得罪他啊,居然趁他不在霸占他的山峰,這種做法確實有些令人不恥。」
「不錯,仗著自己是前輩,欺負新人,這李逍遙之前我以為是個君子,現在看來簡直是狂妄自大,做事毫無底線。」
那些核心弟子和內門弟子都在一旁樂呵呵的看熱鬧,議論紛紛,讓李逍遙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最近陳長生可是積攢了不少人氣和人心,光光是在小秘境之中就幫助了多少人,因此大家都認可他的人品。
反觀這李逍遙此人極為自負,一向都是獨來獨往,從來沒有幫助過其他弟子,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卻不得人心。
而且現在陳長生不但實力強大,而且還是丹殿副殿主,大家都想著討好陳長生,好從他那換取點丹藥呢。
陳長生對大家有恩,而且還是一名資深煉丹師,交好哪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
因此輿論幾乎一邊倒向陳長生,這讓李逍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用手指著陳長生,「陳長生,你敢不敢跟我到斬仙台上決一死戰,無論生死!」
「什麼!」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面色一變,怎麼就要上斬仙台了,斬仙台是什麼地方,那是生死仇敵,雙方有著殺父或者殺母之仇的人才會到斬仙台上決鬥。
修士之間難免會有仇怨,有時候化不開的時候就會到斬仙台上解決,這也是一種解決方式。
陳長生和李逍遙之間其實根本沒有絲毫仇恨,就是李逍遙此人極為自負,見不得別人比他強,妒忌心罷了。
現在居然要到斬仙台上決一死戰,實在是令人唏噓。
陳長生呵呵一笑,「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咱們斬仙台上見!」
龍箐俏臉一變,連忙傳音道:「陳師弟,慎重,李逍遙此人實力極為強大,就算比不上太子,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咱們沒有必要到斬仙台上啊!」
陳長生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跟李逍遙這種老牌高手相比肯定還是要差不少。
夏雨蝶也是一臉的焦急,「是啊,陳師弟,千萬不要,此人實力極為強大,最近這一兩年又在外面歷煉,誰也不知道有什麼手段,斬仙台可不是隨便上的,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長生對兩女投來一個放心的眼神,「放心,我有分寸。」說完他哈哈一笑,當先飛了起來,「李逍遙,走,斬仙台上見,你要不敢來,現在認輸把逍遙峰讓出來也行。」
李逍遙冷哼一聲,「陳長生,你簡直做夢,黃口小兒,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看我如何把你斬殺的!」
陳長生冷笑,「不要爭口舌之利了,別說這些沒有用的,我倒要看看你這麼狂在外面學了些什麼狗屁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