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清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女兒臉上有缺陷。♡💣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他想著讓自己的女兒和魏昇明從小認識,這樣,就算魏昇明對原主的容貌有所不滿,也會因為兩人有了情分的關係,在成親之後善待她。
抱著這樣的心思,他便經常讓在鎮裡念書的魏昇明去醫館吃飯,有的時候天氣不好,還讓原主把飯給他送到書院去。
柳苹兒就是去醫館找原主的時候認識魏昇明的。剛一見面,便被對方的斯文俊朗所吸引,而在原主的襯托下,魏昇明也對她的「美貌」十分嚮往。
一來二去,兩人便暗中對對方有了意思。
本來,要是魏昇明明著把這件事情告訴柳文清,以柳文清的性格,必定不會逼著朋友的兒子娶自己的女兒。
可問題是,魏昇明一方面對柳苹兒起了心思,一方面又不想背上背信棄義的名聲,於是,兩人便開始在私底下偷偷摸摸的往來。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兩人越是這樣偷偷摸摸,越是覺得離不開對方。
他們甚至約好了,在成親那天,讓柳苹兒想辦法迷暈原主,然後自己代替原主上花轎,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柳家就算再氣又能怎麼樣?
大不了魏昇明一次娶兩個,一妻一妾是姐妹,等他平步青雲之後,不也正是一段佳話?
柳茉之所以知道的這麼詳細,是因為她翻閱過原主的記憶之後,發現,這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竟然利用原主幫他傳信!
用的藉口,竟然是四郎有讀書上的問題不會,想要請教魏昇明,所以便用信箋的方式,讓魏昇明幫四郎答疑。💋🏆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因為柳苹兒要避嫌,所以每次都是由柳苹兒將信轉交給原主,再由原主轉交給自己的未婚夫!
看到這個藉口之後,柳茉忍不住覺得好笑。
別的不說,就單只是柳家,原主的的大伯柳文孝,和他的兩個兒子,二房原主的親哥柳松,那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
至不濟柳文清在學醫之前也是念過幾年私塾的。
四郎就算有問題,在家裡隨便找個誰不能問,非要跋山涉水的跑去問隔房堂姐的未婚夫?
這兩人想出這麼蹩腳的藉口,怕不是當原主是個傻子吧?
然而,讓她無語的是,原主還真就是個傻子!
在柳苹兒半威脅半懇請的要求下,她竟然真的充當信使,幫兩人傳遞書信!!
而這一夫二妻的計策,是柳苹兒寫在給魏昇明的書信中的。
就這麼巧,她把書信交給原主的當天,柳文清出了意外,原主受的打擊太大,這才把這封信忘了,一直留在了手裡。
這下,就成了柳苹兒落在柳茉手中的把柄,也是她勾引自己堂妹未婚夫的鐵證!!
這柳苹兒怕是聽了沈氏的話,想起了被遺忘的那封信,這才急著找自己吧?
可惜的是,她想要私底下解決,柳茉卻偏偏要將事情當眾捅出來。✊💚 ඏ☆
她冷笑一聲,用所有人都能聽得見的聲音道「魏家退了我的婚,你有什麼好過意不去的?!」
柳苹見她要撕破臉的樣子,下意識的就想阻攔。
可柳茉早就想當眾揭穿她的真面目,也好給原主出一口氣。
便搶先一步,大聲道——
「你覺得你那裡對不起我?」
「是你故意到醫館去和魏昇明偶遇?」
「還是偷偷頂著雨去私塾給他送傘?」
「亦或是打著我的幌子主動找他說話?」
「還在半夜給他送宵夜加餐?」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柳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絲毫不留情面的道「你不用說對不起,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
「感謝你在我忙著跟爹學醫術的時候,幫我照顧我的『未婚夫』!」
「這麼貼心的姐姐,正該讓大家都知道知道才是呢!」
柳茉算是看出來了,想要在柳家生存,忍氣吞聲是不行的。
只有讓那些人忌憚她,二房才有喘、息的餘地,她才有機會為其他人爭取生存的空間。
果然,她這話一說完,柳苹立刻抬起頭,一臉委屈的道「茉兒……你不能胡說啊!」
「退婚是魏家的事,你不能因為他們轉而求娶我,就故意污衊我啊!你這樣子……傳出去的話……我不如死了的好……」
說完,她居然眼圈一紅,掩面低聲哭了起來。
她這幅流暢的做派看的柳茉不由得暗自咋舌——
柳苹兒今年剛滿十五歲,正是花一般的年紀,憑良心說,她長得白、皙柔美,杏眼桃腮,在莊戶人家裡,的確算得上是難得的漂亮姑娘。
怪不得魏昇明會在父親死後立刻退婚,並且不顧閒話的求娶柳苹兒。
這一哭起來更是梨花帶雨的樣子,哪個少年郎看了會不動心?!
不過這一套用來對付柳茉顯然不管用。
她看著柳苹的做派,突然笑了出來「柳苹兒,你看你,好好的怎麼說哭就哭了?」
「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麼就當真了呢?」
「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柳苹「三嬸的家教這麼好,你自然不會故意勾引自己未來的『堂妹夫』……」
「也不會打著四郎的幌子跟他書信傳情!」
「更加不會有信落在我手……」
「柳茉兒!你給我閉嘴!!」
聽到書信傳情四個字,柳苹兒再也不顧的裝模做樣,而是不顧一切的尖叫了起來!
「怎麼?溫婉的面具帶不住了?」柳茉斜眼看著她,諷刺的道,「我的好堂姐!」
「我……」
她這麼一說,柳苹兒才察覺到,自己在情急之下失態了,急忙擰著手裡的帕子,拼命往回找補。
「什麼……情,茉兒,你好歹是個女孩兒家,怎麼能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來?在家裡也就算了,在外面可千萬不能亂說話,知道嗎?」
此時的她只想堵住柳茉接下來的話「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姐妹還要親,我不過是情急之下大聲了點,你不會和我計較的,對吧?」
「是嗎?」柳茉故意上下打量著柳苹兒
小姑娘耳朵上帶著一雙金牡丹耳環,腕上也帶著同花色的金鐲子。
「親姐妹?我怎麼敢跟你相提並論呢?你現在看著比縣城裡那些小姐也不差,而我……家裡現在可是連給我看病的錢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