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氏辦事也是真麻利。
亦或者說，何大清那點要求對婁家就不是事兒，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是亘古未變的真理。
第二天就給了何大清一套一進院的鑰匙，同時還有二百塊錢和一疊票據。
何大清開心的表示：上班？我上個雞毛班，只有對社會沒用的人才需要上班。
傻柱的工作，給找了個火車站扛大包的零工，再好的找不到。
何大清認為這樣就夠了。
又不可能給自己生孫子，何大清能管這樣就很不錯了。
拿著鑰匙去轉了一圈。
何大清瞬間感覺四合院不香了，回四合院讓放學的雨水收拾東西，跟著他搬家，拿著課本衣服就行了。
被褥什麼都不用拿，那邊有。
至於去哪兒何大清沒說。
之後，何大清去後院坐著找老劉。
現在四合院這些人，他就和劉海中熟，亦或者說，老劉最符合他的設想。
看著劉海中回來，何大清起身笑著打招呼道：「老劉。」
「你喊劉副主任。」
何大清也知道他這毛病，改口喊道：「劉副主任。」
「有個事兒我和你商量商量？」
「你能有啥事兒啊？」
「你這倆兒子，住房就光天分了，他這馬上結婚，新分一間是夠住，可是這以後有孩子了就不夠住了，你看要不我把我家正房租給你。」
「正房租給我，你住哪兒？」
「嗐，我找了個別的地方住，這正房我就不住了。」
劉海中思索了一會兒，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開口說道：「那不行，賈……何張氏那不好打交道，我等廠里再分房子就是了，我又不急。」
「你家光福當兵也得回來嘛，他回來了你不得給他找個住的地方？」
「我家夠住，不租這個……」
何大清看勸不下去，又思索著出了院門去找許富貴去了。
許富貴就沒這麼多事兒了，聽何大清要把正房租出去。
心裡一合計，房也不貴，他們一家三個人掙錢，一個月工資就能買一間。
房子買了就是自己家的，租的房子還得月月付房租，算下來都是一回事。
家裡五個孩子也都開始長大了，有房子就沒必要再一起擠，他家在四合院九口人再買三間也說的過去。
心裡思索著開口問道「租？租多久，租了你再回來把人趕走咋辦，你要賣給我倒是可以。」
「賣？」
「對啊，一間250，三間700。」
何大清跳腳的開口喊道：「我那是正房，四合院最好的房子，咋滴也得一千。」
許富貴直接就不談了，起身準備送何大清離開：「別在這玩里格楞，張小花什麼人你比我清楚，我買了你房子還得趕走她。」
「七百我都給高了，最多500。」
何大清自然是不能走，這裡面的彎彎繞他也明白，四合院願意買房子的也就劉海中和許富貴。
當即答應道：「七百，就七百，你願意就拿錢過戶，不願意就拉倒。」
何大清拿著房契和許富貴一起去辦了過戶，過戶完房子就是許富貴的。
雨水住的那間耳房，過戶給了傻柱。
何大清辦完手續回家，和張小花壓根就沒提這事兒。
趁著出去的空檔，去雨水都房間拎著雨水收拾好的小包袱就離開了四合院。
雨水也被他轉學了，轉去另個高中。
至於傻柱？何大清去他打零工的地方把雨水房間的鑰匙和二十塊錢塞過去：「爹出趟遠門找活，這是家裡的鑰匙。」
傻柱也沒多想，接過鑰匙和錢繼續扛大包幹活兒，畢竟扛大包再累，也沒有採石場累啊。
剩下的事，就不是何大清操心的了。
反正之前倆人都戶口就是分開的，也不牽扯定量啥的。
……
張小花還在家等何大清呢，結果等來的不是何大清，是許大茂拿著國家發的房本來收房子。
張小花自然是不願意搬。
但是，許大茂把公安請來了，這是他爹合理合法買的房子。
證也是國家發的。
張小花多年的勞教，對穿制服的人還是天生畏懼。
不情不願的抓住重點：「正房賣給你了，耳房沒賣吧？」
「耳房沒有。」
沒有？聽到沒有賈張氏一下子就不那麼抗拒了，自己的東西拿著就往耳房走。
自己還是有落腳地。
回頭又問道：「何大清去哪兒了？」
許富貴按著何大清的交代：「何大清和我說他帶著雨水去保城了。」
張小花邊搬邊罵：我就說何大清不是個好玩意兒。
拋妻棄子的事兒，他干兩次了。
兩次了啊！
耳房的門鎖怎麼可能攔得住張小花，隨隨便便就捅開了。
進去看著這被褥完善。
把自己的東西往地上一丟，繼續躺在了雨水原本的床上。
傻柱回來的時候路過前院，趙翠蓮拿出何大清放他那兒的房本：「傻柱，這是你爹讓我給你的。」
傻柱接過房本一看還挺高興，這何大清還知道給他房子。
哼著小曲來到中院的時候人都麻了。
自己爹又跑了？
房子都賣了？
對著在自家打掃衛生的許大茂和梁拉娣呵斥的開口：「你們給我滾，何大清賣的房子不算數。」
「何大清的房子跟你有屁關係，耳房才是你的，對了，你媽住進去了。」許大茂滿是譏諷的開口。
傻柱想上前打許大茂。
但是梁拉娣已經把許大茂護至身後，傻柱回想起當初在軋鋼廠的遭遇。
當即放了句狠話：「這事兒沒完。」
之後就回耳房，賈張氏也是知道拿捏傻柱的辦法。
被子一撩，白花花的胳膊就在外邊。
滿是嘲諷的開口：「我可沒穿衣服，有本事你進來啊，我可還是你媽。」
傻柱是真的……
這玩意兒咋說呢？擱誰都沒招。
傻柱學著文三給他支的招去派出所報案找公安，公安來也沒招。
賈張氏的確是何大清的媳婦。
傻柱的媽。
至於斷親文書，那玩意兒成了廢紙，賈張氏一口咬定要是斷親了，何大清給傻柱哪門子房子？要是斷親了，傻柱出獄之後憑啥住何家。
傻柱靈光一閃的問道：「我家地窖沒賣出去吧？」
「你們只買了正房沒買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