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市,郊區邊緣的山丘上。
少女坐在草地上,手裡拿著一朵綻開的小花,口中輕哼著旋律優美的歌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靠譜 】
她的皮膚蒼白得仿佛壓實了的白雪,即便金色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也依然冰冷得仿佛不帶半點溫度。
在她身後的森林中。
幾個黑披風兜帽男站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中。
「神的降臨被打斷了。」
「祂,沒有降臨。」
「大蛇之子死了,我們徹底失敗了……」
「……」
話題進行到這裡,幾個來自伊勢神宮的高階神官紛紛陷入了沉默。
沒過多久,就有人打破了這場沉默。
後方,一位士官小跑著湊了過來,雙手遞上了平板電腦,而後躬身離去。
拿到電腦的高階神官打開了平板,開始翻看從極遠的地方拍攝到的畫面。
一張、接著一張。
在少女的輕聲哼唱中,高階神官點開了最後的錄像。
畫面中,一個不穩定的、沒有皮膚的巨人,如山嶽般的升起。
如果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看到他那不斷憑空生成、增生的血肉……
即便隔著畫面也無法隔絕那巨人的威嚴與恐怖。
在恐怖巨人面前,一輛重型機車「牽引」著一柄巨刃,如同飛蛾撲火般的向那巨人發起了決死衝鋒。
下一秒,雙方撞到了一起。
而後,巨人的手開始發光。
那光芒一直傳遞到巨人的肩膀上,又從肩胛骨處脫出,形成數道翅膀般的光流,掃過周圍的建築。
巨人腳下的大地開始陷落。
巨人身後的建築大規模坍塌……
就連巨人自身也開始了泯滅,血肉大團大團的噴灑在已經變成廢墟的噴泉廣場上。
最終,鏡頭拉遠。
廢墟的中央只剩下了一個小黑點。
一個騎重型摩托,身邊漂浮著一柄巨刃的貓貓頭黑騎士。
忽然,鏡頭切換成了俯視角。
在「突突突」的螺旋槳聲中,鏡頭拍攝了噴泉公園的廢墟、堆積成山的肉泥,以及六條一直延伸出很遠、很遠的毀滅痕跡。
那,就是巨人背後長出的「翅膀」所留下的痕跡。
當視頻播放完成,屏幕黑了下去,映出了幾名高階神官的臉。
「……」
幾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最終還是拿著平板的那位神官開口道:
「目標的精神抗性非常高……居然能完全無視大蛇之子的精神連結!即便是大神官閣下來說也是很難做到的吧?」
「……」
此話一出,眾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剩陽光下那少女的清唱聲在林間迴蕩:
「現在,我的願望啊~」
「若是能實現,請賜予我一雙翅膀。」
「在這背上,就像鳥兒一樣。」
「裝上一雙純白的翅膀吧。」
「……」
眾位高階神官順著歌聲望了過去,就見那蒼白的少女拿著黃色的小花,嘴角帶著一絲微笑,也不知在想什麼。
高階神官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由手持平板的這位開口道:
「凜。」
「嗨。」
少女應聲道。
隨著她的開口,她的微笑驟然消失,冰冷的瞳孔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目標,就拜託你了。」
「嗨。」
……
市內。
一輛客車緩緩滑入加油站中。
「嗤……」
車門打開了,頭戴硬紙殼頭盔的司機小心的摸著扶手下了車。
「來了!救援終於到了!」
「謝天謝地!感謝國家感謝黨!終於得救了……」
「日島太踏馬的恐怖了!」
「肯定是因為核廢水!」
「聽說現在日島的大米里都摻了福島大米,肯定是輻射米吃多了人就變異了……」
「不,等一下,大米?我踏馬的沒少吃大米……該不會……」
「是啊,你也要變異了,你看你的下巴上都長觸手了……」
「啊啊啊閉嘴閉嘴閉嘴!!」
「……」
旁邊超市內的臨時避難所中,湧出一對中年夫婦,幾個看上去像是務工人員的中年男子,以及五六個看上去頗有些輕鬆過頭了的大學生。
而事實上,鬧得最厲害的恰好就是這群大學生。
那紙殼頭盔的司機壓低了聲音吼道:
「低頭!都低頭!別四處亂看!」
「注意事項都沒看嗎?」
「危險還沒完全過去呢!都給我謹慎點!」
被紙殼頭盔的司機訓斥了一番後,那幾個大學生立即老實起來,幫著那對夫婦放好了行李,又去超市里搬了幾箱水和方便食品上車。
等大家忙的差不多了,為首的那位大學生給紙殼頭遞上了一根煙:「大哥,您是官方的人吧?」
「你看我這樣子能抽嗎?」紙殼頭無奈的推開了煙,「我是領事館的,你有什麼事?」
「那個……阿基拉您見過嗎?就是那位黑騎士!」
聽到領頭的大學生這麼問,除了那對夫婦有些莫名其妙之外,其他人的目光「刷」的聚集到了紙殼頭的臉上。
「當然。」
紙殼頭坐到了駕駛上,開始打火啟動。
領頭的大學生八卦道:「那他是正式駐日武官嗎?咱們的武官都這麼強嗎?」
紙殼頭:「……」
紙殼頭:「瞎說什麼呢!你哪聽來的消息!?」「人家是超自然應對辦公室的超凡者!跟我們這種大頭兵武官不一樣的……」
紙殼頭的聲音顯得很無奈,畢竟他可是真的見識過超凡者有多強的——那位馬尾辮的少女可是給了他們這些「普通人」極大的超凡震撼的。
領頭的大學生一愣:「啊?可他自己說他是駐日武官啊?」
旁邊另一個大學生也湊了上來:
「不對不對,人家說的是『你可以理解為我是駐日武官』!也就是說人家的單位不方便說!」
領頭的大學生這才反應過來:
「哦,對哦……可能好像應該是保密單位吧?咦?紙殼哥,你透露這個辦公室沒問題嗎?會不會泄密啊?」
「我不叫紙殼哥!!」紙殼頭哭笑不得,「還有,既然我能對你們說,那當然是已經解密了呀!外面鬧得這麼凶,超凡的事怎麼可能瞞得住嘛!」
紙殼頭說道後半句的時候,語氣有點不對,仿佛正在學著某人說話。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他其實是在學馬尾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