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在義骸眼前施展過,對方依舊無法識破他的身份。
「唔!」義骸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而去。
敵人瞬身而至的瞬間,他便使用木遁包裹了身體。
若非如此,現在就不僅僅是退後那麼簡單了。
即便死不了,戰鬥力也會大打折扣,更難贏下這場生死對決。
「這傢伙究竟是誰?!」義骸心中升起十二萬分的警惕。
對比這種未知的遭遇戰,他更加喜歡謀定而後動。
奈何人家根本不給他機會。
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義骸踉蹌著站起身,體內憑空凝聚一團查克拉,彌補了先前的戰鬥消耗。
甚至讓查克拉總量比巔峰時期還要強上數分。
「還沒死心嗎?」藍染微微一笑,知道義骸沒那麼容易認輸。
問題是他已經不打算繼續下去了。
就算義骸還能堅持,實力依舊差他很遠。
等什麼時候成為影級,才能跟此刻的他真正較量。
「別讓我等太久。」藍染跳上樹幹,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離開了這裡。
直到確認他徹底離開,義骸疑惑之餘,也不禁鬆了口氣。
一邊處理戰場的痕跡,一邊思考敵人的行事動機。
「他只為救人,壓根沒想過與我死戰。」
「完全沒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
「那身特殊的制服值得注意。」
剛處理完木遁的痕跡,遠處就傳來了極速奔馳的聲音。
沒過多久,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出現。
看著場內的一片狼藉,他知道鳴人與對方動手了。
隊友嘴角的鮮血,似乎說明了這場戰鬥的結果。
「跑了嗎?」佐助沒有多說什麼。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兩人的差距。
連鳴人都阻止不了,換了他來不會有其他的結果。
這一次的遭遇,再次讓佐助認識到了自身的無力。
等任務結束,他準備開始新一輪的地獄折磨。
利用最極限的方式提升實力。
「來了個很麻煩的傢伙,把人救走了。」義骸沉聲解釋,一點都沒有推卸責任的想法。
事實上,對方與本次任務無關,第七班要做的就是將其送往波之國。
抵達目的地,便意味著任務結束,往後會發生什麼就與他無關了。
然而,其他隊友未必這麼想。
不解決這邊的麻煩,波之國永遠沒有未來。
義骸可以無視,不代表他的兩位隊友也能如此冷酷。
......
另一邊,白將再不斬大人安置在山洞,正用醫療忍術對他施加治療。
再不斬躺在簡陋的石床上,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此地不宜久留,稍微治療一陣我們就從這裡離開。」
還不等白回答,洞穴外就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手上凝聚幾枚寒冰千本,白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
也許他不是人家的對手,至少會死在再不斬大人前面。
這是白作為「工具」的一種覺悟。
然而,走進來並非木葉追兵。
看著身披斗篷的男子,白著實鬆了口氣,知道對方已經將木遁使用者擊退。
等於是間接拯救了他與再不斬大人。
心地善良的白剛準備出言感謝,就聽到來自身後的一聲冷哼:「小心點,這傢伙是沖我們來的。」
如果只是路過,沒必要特別來尋找兩人。
說明此人一開始就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聞聽此言,白立刻警覺起來,單純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好笑。
簡單掃視一眼,藍染就看透了兩人的本質關係。
少年處處透露著天真,會將幫助過自己的人視為友好對象。
一個外表看似冷酷,實則處處透露著關心,隨時準備替部下抵擋攻擊。
知道義骸外出執行任務,藍染特意來試探對方的深淺,果然發現這傢伙背著自己搞了很多東西出來。
連木遁都被研究出來,不知道義骸還會搞出怎樣的驚喜。
至於面前這兩人,完全是是他臨時起意的結果。
十刃組織正缺人手,完全可以將其吸納進去。
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上忍畢竟是稀缺資源,在整個忍界的範圍都稱得上頂尖高手了。
要是經過合理強化,擊敗旗木卡卡西應該不是問題。
再不濟,對方也能成為優秀的實驗材料。
可以幫助卑留呼完成手頭上的實驗。
如今的十刃組織百廢待興,遇到了好東西,藍染本能的想要收集起來。
目光平靜的掃視兩人,藍染輕笑一聲:「卡卡西實力不弱,能從他手下活命是你的幸運。」
這是基於客觀事實的分析結果。
當然,再不斬本人肯定不會接受就是了。
「哼,用不著你評價我。」鬼人的眼神陰冷,明顯不太喜歡對方的說辭。
在他看來,自己只是一時大意罷了。
如果提前了解過寫輪眼的特性,他絕對不會在忍術對拼中分神。
說白了,再不斬心中不服,他打算修養好身體再去找對方報仇。
旗木卡卡西在忍界頗具盛名,擊殺對方更能證明他的優秀。
藍染能猜到對方的想法,可惜他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待下去。
「入我麾下吧。」他嘗試發出邀請。
要麼選擇接受,要麼成為實驗室里的材料。
這種水平的傢伙,不值得他費太多心思。
然而,鬼人可是連水影都敢刺殺的傢伙,豈會如此輕易的為他人效命。
「白,殺了他。」再不斬下達了指令。
雖然心中不情願,但白還是用單手完成了結印。
「咦?」藍染像是突然發現了感興趣的東西,即將出手的殺招變成了查克拉光盾。
他似乎察覺到了少年的天賦。
「請你離開這裡。」白完成結印,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聚成無數千本。
秘術·千殺水翔!
千本如同暴雨般射向藍染,試圖將眼前之人逼退。
可惜這樣的攻擊,無法擊破他隨手布置的查克拉盾。
「你的殺氣不夠。」藍染單手防禦,任由千本不斷的撞擊:「如此軟綿綿的攻擊,就連觸碰我都是種奢望。」
對方的殺意不夠濃烈,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藍染要做的就是進行引導,看看這個冰遁少年的實力上限在哪裡。
拔出腰間的斬魄刀,藍染聲音溫和,話語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殘酷:「珍視之物的毀滅,會徹底解開你的束縛,就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姿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