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菲琳深呼吸一口,重拾鬥志,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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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伊澤不是敵人或對手,而是主僕,伊澤越強大,她越開心才是。
她可是唯一一個知道伊澤有神秘強大技能的人!
連老爺夫人小姐都還不知道呢!
這是何等的信任!
伊澤直接發動大招『高原血統』,只感覺身體化成了風,變得更加輕盈靈動。
他立即邁開大步朝5米外的菲琳衝去。
很快兩人的木劍交擊碰撞,開始以劍術招式對決。
菲琳能察覺到伊澤的攻勢更快、更猛,但因為劍術水平更高,並沒有感受到什麼壓力。
直到伊澤又測試了一下劍聖原本的被動技能『雙重打擊』。
這原本是個被動技能,真實化後變成了主動技能,需要主動施展才會觸發。
啪噠!
伊澤一劍劈下,菲琳橫劍格擋。
卻不想又一道劍光緊跟劈下。
啪嚓一聲!
她手中的木劍,被這道突然劈下的劍光劈斷了!
「啊!」
菲琳驚叫一聲,俏臉變的煞白,兩腿一軟癱坐在了地毯上。
她誤以為伊澤用出了白天達米安伯爵施展的戰技『銀光斬』。
這一道劍光劈下來,身嬌體弱的她不得被劈成兩瓣?
好在呆愣了幾秒後,她才發現那不是『銀光斬』,鬆了口氣。
伊澤怎麼可能對她用出威力那麼大的戰技來呢?
想也知道不可能!
「繼續。」
伊澤微笑,對『雙重打擊』的效果很滿意。
「嗯!」
菲琳站了起來。
房間裡再次傳出木劍碰撞的嗒嗒嗒梆梆梆聲響。
還有一個劍聖技能,就是E『無極劍道』。
【『無極劍道』:攻擊造成額外的真實傷害,持續5秒。持續時間會在『阿爾法突襲』和『冥想』期間暫停。】
因為啟動後砍出來的是真實傷害,伊澤並沒有在菲琳身上測試。
需要用時直接開啟就是。
主僕二人中途偶爾休息,休息好了再繼續對練。
直至半夜,差不多十二點了,伊澤和菲琳才終於躺下睡覺。
——
【『劍術』:LV0入門級,294/500】
【已基本掌握基礎劍術招式,勉強可用來實戰對敵。】
——
而這個時候,伊澤的『劍術』熟練度已經接近三百點。
明天他就可以將劍術提升到LV1熟練級。
照這個速度,提升到LV5巔峰級,只怕也用不了幾天!
這就是掛之力啊!
刷刷刷就提升上去了!
要是後面需要的熟練度太高,他直接用技能點提升也可以,能省下許多時間和精力。
懷著這樣的思考,伊澤嘴角翹起,迅速進入了夢鄉。
明天又會送來一批新的怪物,供他擊殺提升!
而且後續一個月都會有!
真·躺在家裡就能持續變強!
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美好了!
……
深夜,特維爾城。
某個磚石結構的房屋中,一個穿著灰色長袍、棕色短髮的中年男子拉開房門。
門外是另一個披著黑斗篷的人影,徑直闖了進來。
另外兩名披著黑斗篷的人,應該是侍衛,斗篷下露出銀亮的甲冑,則是守在了門外。
「你不是說最多半個月,目標就會虛弱致死?」闖進來的黑袍人壓低嗓音,語調低沉地質問屋主。
「他還沒死?」屋主灰袍男子的話語有些驚異。
「哼,不但沒死,今天還能走出來提著長劍殺怪物了!」
「不可能啊!」灰袍中年男子的語氣充滿不可思議。
「以目標的身體狀況,最多半個月就必死。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他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什麼不可能!」闖進來的黑袍人冷哼,「我的人都親眼看見了,莊園裡那麼多人都親眼目睹!」
灰袍中年男子有些意外,若有所思道:「唔,看來卡蜜拉那小妞兒的解咒能力有很大進步。」
闖進來的黑袍人冷冷道:「我可是付了一大筆錢的,事情要是辦不成,你知道後果!」
「這個我自然明白。」灰袍中年男子急忙點頭,「我們收錢辦事,辦不好不用你動手,組織自會懲罰我,這是百年信譽。」
「那就快點,再給他下一個更狠的詛咒!」黑袍人冷聲低喝,「我聽見了不好的傳言,說是他非凡覺醒了,體質正在迅速增強。所以你得加快速度,不然會越來越麻煩!」
「非凡覺醒?」灰袍中年男子眉宇一蹙,「難怪了,他是戰士家族出身,非凡覺醒的話體質確實會大幅增強。難道是被我的衰弱詛咒刺激到,反向催化了他的非凡覺醒?」
如果是這樣,那就真是壞心辦好事了,既是組織之恥,也是咒術師之恥。
「我不管是不是你的詛咒激發了他的非凡覺醒。」
黑袍人一把揪住了灰袍中年男子的衣領,語氣冰冷地盯著他的臉。
「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要做就做絕!
「你要是自己做不好,就讓你的組織多派人手過來!
「你們組織不是有百年信譽,詛咒不行就暗殺,總之他必須死!」
他們家族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好的機會,只要弄死伊澤,特維爾家族就血脈斷絕了!
他有個好女兒,在王都上學時被王子看上。
特維爾家族斷了血脈後,不說百分百,九成概率會由他們家族繼任伯爵領主。
至於澤維婭,一個收養的女兒罷了,根本沒有繼承權。
要麼嫁給他兒子,將來讓夫妻倆的孩子繼承爵位和領地,這樣能更容易讓領民和麾下騎士接受。
要是不肯,就直接滾出他家領地吧!
沒想到伊澤居然沒死,反倒開始活過來了!
但是做都做了,不能做到底的話遲早被反噬,不能指望那個所謂的擁有百年信譽的地下組織,真能一直保守秘密。
更不能指望眼前的咒術師能一直保守秘密。
「好,你先放開我。」灰袍中年男子蹙了蹙眉,在黑袍人放開自己後拍了拍衣襟。
「我需要他的隨身物品,最好是長期攜帶的那類。」
「你之前不是拿到過他的一隻鞋子?」
「一件只能下一次咒,把另一隻也拿來。」
「等著。」
黑袍人憤憤出門,帶著兩名侍衛離去。
殊不知,不遠處的陰暗牆角中,正有一雙眼睛在無聲地注視著他們。
並悄無聲息地跟在了他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