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是天意啊!(6K)
「冬木市的御主組都到齊了嗎?」
達尼克輕鬆的擋下那些子彈,餘光看了一眼附近。
獅子劫、時臣、肯尼斯...
再加上衛宮切嗣...
這些都是他提前調查收集到情報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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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和另一個值得關注的傢伙似乎已經被自家的從者收拾了。
如今眼前的這幫人就是最後的阻礙...
「看來,戈爾德他們失敗了。」
對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其他人感到了失望,達尼克轉而也不想去計較。
本身集結那幫「蝦兵蟹將」就只是號召來當打工仔的。
只要自己能夠完成目標,這些人也就沒有價值了。
「咳咳...」
肯尼斯咳嗽著,嘴中吐出鮮血倒在地上,他惡狠狠的盯著達尼克,試圖想搶回月靈髓
液。
但迎來的是那橫掃的打擊...
「砰!!」
本就受傷頗重的軀體被月靈髓液打飛,獅子劫眼疾手快的衝出去,剛好接住著。
「還好,還活著...」
兩人癱倒在地,獅子劫看向昏厥的肯尼斯頓時鬆了口氣。
這樣的傷勢緊急去搶救下,也能夠脫離危險期。
「要小心!那傢伙的手段不是一般魔術師能夠比擬的。」
向躲藏在建築後面的切嗣喊了起來,獅子劫希望這位不要太大意。
本來之前肯尼斯還一片形勢大好,卻沒想到被對方「奪舍」了禮裝偷襲,使得功敗垂成。
「啪嗒...」
輕微的聲音響徹著,達尼克眉目一挑,緊接著視角就被白光所籠罩。
閃光彈!
和其他魔術師不同,衛宮切嗣是一個充分利用現代化武器的人類。
他和那些摒棄科學兵器的魔術師有著天然的優勢。
如若是對現代事物不了解透徹的魔術師,很容易就被其「亂拳打死」。
一直以來,被衛宮切嗣用這種手法幹掉的魔術師也不再少數。
「砰砰砰砰砰!!!!」
「叮叮叮!!」
機槍掃射的聲音響起,月靈髓液覆蓋全身將其擋下,達尼克站在原地也捕捉到了對方的位置。
抓住通過月靈髓液挑起的法杖,對準那個方位施術著。
隱晦的魔力波動產生,以聲波的形式擴散而去。
「砰!!」
作為掩體的牆壁被震碎,露出了裡面的光景。
「!」
那是一名素未謀面的女性...並不是衛宮切嗣!
意識到被誘導,達尼克眼眸閃爍著。
「砰!」
於他的背部,那個滄桑的男人開槍了。
調動月靈髓液去抵擋,達尼克認為完全來得及。
就算對方使用狙擊槍之類的大口徑武器,依照肯尼斯製造的魔術禮裝要擋下也是綽綽有餘的。
現代的熱兵器是能夠對魔術師起到威脅,可同樣只要不被接觸,也就無法傷到他們。
但正是因為這種固有印象,讓達尼克這次付出了慘痛的教訓。
「砰!!」
寄予厚望的月靈髓液沒能擋下那發子彈,而當身體被貫穿的時候,達尼克才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噗嗤!!」
「這是...?!!」
表情扭曲著,他只感到全身的組織在瓦解。
明明形成防禦的月靈髓液竟然被穿透了...
而更讓人感到不妙的是,那枚留在他體內的子彈絕不是普通的東西。
是某種經過加工的...禮裝!
「呃啊啊!!!」
眼看達尼克發出了痛苦的聲響,獅子劫也想到曾經聽聞過的事情。
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據說有能夠確切「殺死」魔術師的禮裝存在。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可想必也是一種改裝的東西。
而目睹達尼克被打中的瞬間,獅子劫就確信了。
那枚銀色彈頭...就是關鍵所在。
起源彈..這就是衛宮切嗣所使用的「專武」。
(是針對魔術迴路下手的狠玩意...真可怕。)
(越是強大的魔術師,中了之後就越嚴重。)
原本還能站立的達尼克此刻癱倒在地,不停的蠕動著。
能夠讓這位老資歷如此失態,已經可以想像到其痛苦。
「他已經完蛋了。」
哪怕沒有徹底死去,可在獅子劫看來等同於廢人一般。
當全身的魔術迴路被摧毀,魔術師的人生就結束了。
「噢噢噢...!」
聽著達尼克的慘叫,獅子劫卻對切嗣的手段感到不寒而慄。
他剛才可是看見了,月靈髓液這件禮裝被用於防禦可卻沒有起效。
這代表衛宮切嗣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狀況,所以壓根不擔心被防下。
意味著哪怕是作為盟友,切嗣也有將其殺死的底氣所在。
「還...還沒...
可讓人驚訝的卻是,達尼克掙扎著伸手,發出憤恨的聲音。
「砰砰砰砰!!!」
但連續擊發而來的普通子彈卻將他的身體打成了篩子。
血洞隨處可見...
這乾淨利落的補刀,也是切嗣果決的心思。
確保對方呼吸停止,眾人這才安心下來。
餘光瞥見旁邊的獅子劫,時臣,他剛轉身想要離開,卻聽到了對方的呼喊。
「小心!!」
這句話讓切嗣微微一滯。
小心?
即便是經歷過不少事情的他也對現狀感到微妙。
可當那隱晦的魔力波動浮現時,切嗣猛的回首看去,卻見識到了那股水銀形成巴掌般的個體打向了這邊。
「砰!!!」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沒能完好的閃躲,身體被重擊,撞在了遠處的牆壁上滑落。
(不妙...腳...)
感受到受傷的部位無法順利站起,切嗣抬頭看向前方。
只見之前癱倒在地上的月靈髓液如今跟活了一般,生動的竄動著。
它開始凝化成人形,隨後變成了「達尼克」的模樣。
「什麼..」
「果然是靈魂轉生的魔術嗎!!通過捨棄之前的軀體,避開了必死的局面。」
相比起切嗣的愕然,獅子劫卻一眼看透了這裡面的秘密。
「哼...竟然讓我以這種姿態活下來...真是作嘔。」
銀色的軀體演變成本來的容貌,達尼克面帶不悅的評價著。
他在最後關頭藉助之前轉移到月靈髓液上的部分靈魂進行了「遷移」。
原本的身體被起源彈摧毀,不可能再使用了。
情況緊急,要想不死的話就只能「轉生」到月靈髓液這個禮裝上去。
當時達尼克沒得選...
而正是因為這個行徑,令他十分的惱怒。
被切嗣逼迫做如此窘迫選擇,沒有誰能夠心平氣和。
為了確保殺傷對方,他還特意「裝死」了一波。
「這下子,你們也完蛋了!」
手臂形成了長槍狀,達尼克怒聲的同時朝著切嗣的大腦刺去。
「可惡!來不及了...」
目睹這一幕,時臣和獅子劫有心想幫忙可完全跟不上。
「噗嗤!!!!」
可就在此時,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刀劍將達尼克所刺穿,令他的動作僵在了原地。
「!」
所有人都對這一幕感到了詫異,隨後看向了盡頭處的人影。
「吶,真過分啊,不應該讓給我殺嗎?」
「這樣K頭可不好哦,哥哥。」
穿搭風格相當怪異的女孩正撇嘴對旁邊的人表達著不滿。
那白髮的從者赫然正是讓他們陷入劣勢的罪魁禍首。
而其旁邊的女孩,舞彌也明白那是曾經襲擊己方的冒牌貨。
「只能怪你磨磨蹭蹭...」
「再這樣下去,他又要分一點靈魂轉移到別人身上去,到時候想殺起來就更麻煩了。」
紅A看了一眼伊莉雅,對她的抱怨並沒有當一回事。
「?他還有這種本事啊?那我還真不清楚呢。」
聞言,伊莉雅略帶驚訝的開口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算是理解為什麼紅A會下手那麼快了。
感情是怕達尼克整成「喪屍感染」的情況。
「Archer!!」
「你...!」
回首看向背叛的身影,達尼克憤怒的嘶喊著。
可嘴剛張開,那恰巧抵達的長刃就穿透了嘴巴令其咽聲著。
「你以為自己做的那點小伎倆藏的很好嗎?」
只是譏諷了一句,紅A對於達尼克的手段是一清二楚的。
不僅僅是他,包括之前的恩奇都、喜悅閃、美狄亞在內。
參與者都知道這傢伙暗地裡在悄悄搞了什麼...
就跟「奪舍」月靈髓液那樣,達尼克也不聲不響之間在他們這些從者身上留痕了。
其目的可想而知...
只是大夥都有辦法解決,所以沒太當一回事。
也不是什麼很緊急需要處理的事情,因而就沒挑明。
而如今局勢已經明朗,紅A自然也不會和他客氣。
這種危險份子,還是將其扼殺在搖籃里比較好。
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沒了聲息,名為「達尼克」的魔術師徹底泯滅了意識。
在最後關頭被自家的從者背刺,這是他根本沒有料想到的結局。
「這可真是...害我又要重新去找新的目標。」
「下次可不能這麼過分了哦。」
伊莉雅只是瞥了一眼周邊,對留在這裡的幾人不感興趣,而是切換姿態飛行在空中。
那自然離去的身姿令人不解。
在場眾人的目光聚焦在了白髮從者的身上...
正當以為要面臨一次兇惡獵殺的局面,卻發現對方只是很冷淡的轉身離開著,仿佛跟沒看見他們一樣。
「嗯?」
何意味?
獅子劫咽了咽口水,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為何這個英靈沒有想殺他們的意思...
直到對方一聲不吭,冷酷的背影消失時,這才令在場緊張的氛圍撤去。
「看樣子...我們暫時是安全了。」
每個人都受了不同的傷勢,現在總算可以好好調養一下,之後可能還要去應對那些尤格多米雷尼亞的殘存勢力。
畢竟達尼克雖然看起來死了,但其他同一門閥下的魔術師們可不一定會放棄。
哪怕之前他們都解決了不少,可依然有多數人造人和魔術師仍然在冬木市的地盤上橫行。
這場混亂來得快,去的也快...
在缺少達尼克的指示下,尤格多米雷尼亞的魔術師們因找不到大聖杯的具體位置,只能被動的去搜尋。
依靠人造人的數量,他們一度逼的重整旗鼓的遠坂時臣不得不站出來靠著言峰綺禮帶人來暗中周旋。
而透過獅子劫和衛宮切嗣的努力,在其駭人的殺傷性面前,也令戈爾德等一眾魔術師們有打退堂鼓的心思。
最終因苦於要陷入僵持的緣故,雙方彼此默契的都停手了。
「可惡!Caster和Archer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為何不來幫忙?!」
戈爾德憤憤的謾罵著,也是很煩躁。
達尼克聯繫不上,自家從者又任性的不現身,對手的抵抗又激烈。
這搞的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干在這空耗著,無疑是憑白損失物資。
那些人造人都是他的心血啊!
「姐姐,我沒事的。」
手包紮著,考列斯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菲奧蕾回應著。
他們之前還是太小覷冬木市本地的勢力了。
在魔術戰上,對方都是些老油條...
無論是衛宮切嗣還是獅子劫界離都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喂,berserker還沒好嗎?讓她上場的話...
「請不要強人所難...她的傷也不足以支撐去戰鬥。」
反駁著戈爾德的話語,考列斯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真是的,大聖杯都已經不在了,你們繼續堅持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Archer!」
熟悉的聲音響起,菲奧蕾頓時一喜看向那出現的身影。
「什麼?什麼叫做大聖杯不在了?」
戈爾德臉色一僵,對紅A這麼晚出現還是有些不滿,可聽到大聖杯的消息卻更為關心。
「如同字面上的意義...」
「不知道被誰偷走了。」
「恐怕是趁我們和冬木勢力交戰隙間的第三方。」
「繼續留在這裡和對方廝殺也只是徒增傷亡罷了。」
「估計要不了多久,冬木那邊就會主動進行喊話停止鬥爭吧?」
聞言,一群人都沉默著。
他們無法核實紅A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可要是大聖杯真的不在了...那麼尤格多米雷尼亞的確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裡。
尤其是作為族長的達尼克還行蹤不明了...
他們更是缺少了「主心骨」。
「這次沒有贏家。」
「還是儘早離開這裡比較好。」
留下這樣的話語,紅A便靠在遊輪的護欄上不再開口。
他的出現和情報,也令在場的魔術師們開始有些動搖。
「怎麼辦?」
「你就算問我...」
混亂產生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現象瀰漫起來,誰都不清楚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吵死了!都給我安靜!」
戈爾德努了努嘴,聽這吵鬧的環境頓時遏制著。
一幫人隨後都朝他看了過去。
「不要自亂陣腳!先核實Archer所說的情報,如果是真的...那我們就主動退出!」
縱然是作為魔術師,戈爾德還是存在一些顧慮。
可他依然代替所有人做出了選擇,也是有著很果斷的魄力。」
對此,紅A則是旁觀沒有干涉。
這些人最後會怎麼做,他也想看看。
而接下來的幾天倒是出現了許多讓韓銘感到意外的消息。
首先就是冬木與尤格多米雷尼亞兩邊正式宣布了「停戰」。
大聖杯「消失」之謎的確引起了彼此的矚目。
無論是作為進攻方的尤格多米雷尼亞還是防守的冬木組都對此毫無頭緒。
是誰將大聖杯「偷」走了,這一點甚至無從查詢。
當然,對遠坂時臣他們這些本地魔術師來講,可以稱之為失敗的戰役。
神秘暴露不說,居民、城市的受害規模遠超預料。
再加上大聖杯的遺失,這已經令他們陷入諸多焦頭爛額的狀態。
但所幸,因為這一點,戈爾德代表的尤格多米雷尼亞則是駐紮在港口,同時將人造人都召回了。
最終兩方沒有再引起大規模的衝突...
可對紅A、美狄亞幾位留存的從者來說,他們的存在就成了不安定要素。
尤其是知曉達尼克是死於自家英靈手裡後,就更令人無法放心了。
「你肯定有什麼苦衷吧?Archer。
在完好的椅子上坐著,聽到那後方傳來的聲音,紅A回首望去。
只見考列斯推動著菲奧蕾來到了這裡。
「苦衷?並沒有那種東西,只是單純看不慣而已。」
嗤笑一聲,發出了任性的話語。
這要是無知的旁人聽取,估計還以為當事人是什麼狂傲不羈的人物。
也懶得去解釋達尼克隱藏的手段,紅A覺得沒有透露的必要。
「嘖...
看著這位從者瀟灑的背影,考列斯又不好插話。
他雖然也願意如同姐姐一樣去相信對方,可秉著理智的立場,始終留有一絲警覺的餘地。
「哇嗚!」
叫喚的聲音響起,弗蘭肯斯坦的身影出現在考列斯旁邊。
她那乖巧的模樣,似乎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狀態。
「沒有惡意嗎?」
知道對方要表達的意思,作為御主的考列斯也不會忽視。
既然Berserker認定Archer能夠信任,那就無需去懷疑什麼。
「那麼Archer...如果之後大聖杯的契約失效,就和我重新契約吧...」
菲奧蕾抿嘴猶豫了一番,隨後輕聲開口著。
「姐姐?」
考列斯看向她,一時間也有點吃驚。
在聖杯儀式結束後的從者會消散,這是正常的情況。
但也存在著例外..
那就是通過重新締結契約,能夠將從者留在現世。
只要保持供魔不斷,那就可以達到留存。
「和這兩人的狀況一樣?」
「饒了我吧...我可不是那種能夠留在這裡的人物。」
瞥了一眼弗蘭肯斯坦和考列斯,紅A輕笑了一聲回答著。
他作為參與者的身份就註定不可能留在這邊。
所以就算想要重新契約,估計也會被強制召回。
「被拒絕了嗎?」
稍稍有些失落,菲奧蕾感到很遺憾。
雖然和對方接觸的時間很短,可她也明白這位弓兵其實是很好相處的對象。
那最開始的失憶說法,恐怕也是為了某種目的而刻意掩藏的。
如今,他們能夠正常的存活著,也是多虧了其存在。
對...正因為紅A遲遲沒有離開,所以冬木市陷入了很詭異的平靜之中。
無論是遠坂時臣還是戈爾德等人都對這個立場不明的英靈抱有警惕心。
可以說是存有威懾力的關係,導致御主之間敵視的氛圍都緩和了不少。
「就不用惦記我,如果真有緣的話,還是會再見的。」
(不過就算真召喚出紅A,也不見得會是我這個鷹品。)
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紅A只是隨口回答著。
他本身就不覺得會發生那種事情...
再次回到同一個世界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畢竟本身涵蓋的世界那麼多,何來如此偶然的事情。
「這倒也是...」
帶著苦澀的笑容,菲奧蕾調整著心態倒是釋然著。
「不過...無論如何...還是很謝謝你。」
「Archer。
留下那樣的話語,女孩和弟弟離開了。
「這也真是的...」
「我又不是在跳高,哪來這麼大的關注度。」
似乎總會被人纏上,韓銘覺得有些微妙。
「但老實說...這種被人依靠、相信的感覺並不是太壞。」
想到菲奧蕾那高興的表情,他也只是聳肩低語著。
身形消失在原地,緊接著出現在高坡上。
紅A瞭望著遠處,看見了那被抬走的棺木。
那是時鐘塔的人...
是為了回收「肯尼斯」屍體而來的善後人員。
這的確是令人意外的情況...
當初的肯尼斯被達尼克用月靈髓液重傷,獅子劫事後立刻送他去搶救了。
本以為可以將人保下來...
可誰曾想到,肯尼斯的狀況沒有迴轉,反倒是出現了不明原因的持續性惡化。
最終因傷重治療無效而死亡了...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感到了吃驚...
就連遠坂時臣都親自和教會的人進行了核查,確保沒有被暗算才蓋棺定論了那個結果。
而現在,便是時鐘塔那邊來人將其帶回的時候。
作為年紀輕輕的講師,未來可期的君主身死在冬木市,這是很值得重視的事情了。
「不是達尼克害了你啊...是這個亂...呸,抑制力害了你啊。」
隱約猜到肯尼斯為何會死去的原因,韓銘其實有點沒繃住。
按道理來說,那種傷勢怎麼看都有搶救的餘地。
而硬生生沒救活,反倒是死了,還查不出特別的原因,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是天意啊!
無數的世界線里,肯尼斯註定要給「韋伯」這個弟子讓位。
因而不管他怎麼做,始終「難逃一死」。
區別就是怎麼死去..
親眼見證到對方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他也覺得唏噓。
型月這裡如果對誰充滿惡意的話,那是真的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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