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萬象圖,帝之饋贈
秦淵陷入沉思。
盯著這張空白畫軸。
能被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自然不凡。
他的精神沉浸入其中,驟然間,竟然出現一個個文字,仿佛如天書一般,又像活過來了一樣,飛舞起來。
而那一個個纂文,他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可秦淵能清醒體會到,這些文字蘊含了某種重要的至理。
他猛地閉眼。
再度睜開。
上面的文字,竟然變化了。
仿佛上面的文字,時時刻刻,處於無窮的變化中。
「發現不同尋常的地方了?」
泰初帝走來。
神色雖如常。
但內心也有震驚。
「父皇,這上面好像有文字,但這些文字,兒臣卻是一個都不認識,晦澀難懂,而且每次看,上面的字都會有不同。」
秦淵死死盯著,如若萬象演變,又有變化產生:「而且兒臣好像不僅僅看到了文字,仿佛還有畫面,宛如山海一般,浩瀚無盡。」
聽到秦淵的話,泰初帝點了點頭。
「這張畫軸乃是父皇還在當藩王時期得到的,千變萬化,蘊含大羅之變,規則之奧妙,父皇將它稱之為萬象圖。」
泰初帝笑道:「不久後你就回燕州,這張畫軸,父皇就賞賜給你了。」
「給我!」
雖然泰初帝說得輕描淡寫,但秦淵知曉,這張畫軸的重要,怕是父皇能登基上位,和這物也有著重要的關係。
正如秦淵所想。
其實這張圖,泰初帝試驗過,也悄悄讓別的人看過。
可是很多人看到後,上面只是空白,連入門都沒有。
而秦淵能在這麼短時間看出那麼多變化,能說明其天賦,比他想像中還恐怖。
他壽元無多,現在不需要這張圖了。
「繼續看吧,這段時間有什麼不懂的,父皇會指點你。」
此時的泰初帝就是一位慈父。
秦淵點點頭,珍稀這個機會。
這一看就是足足兩個月過去來了。
這兩個月來,泰初帝不厭其煩指點修煉上的難題。
以他當今神州第一強者的資格,他的指點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比起閉門造車,可以讓秦淵少走許多彎路。
通天三重!
他自然而然,就突破到了通天三重。
對秦淵來說,他每一次突破,各種天賦和混沌法加持,他的實力會呈現劇烈的暴漲。
而且他的根基非常的穩固。
又在藏經閣內,逗留一月。
秦淵這才對泰初帝道:「父皇,藏經閣內的書,兒臣都記住了,而這張萬象圖非短時間內可以參悟,需要慢慢體會。」
「記住了就好,萬象圖你帶回燕州慢慢看,隨境界變化,每次看都會有不同的玄妙。
「」
泰初帝笑了笑:「這次你伐匈有功,朕也有賞賜,這是朕的寶庫,裡面的東西任你挑選兩件,看上什麼,可帶走。」
他帶著秦淵,來到了一間寶庫內。
寶庫很大,裡面居然堆積著海量的神兵。
能在這寶庫內,哪怕最弱的都是寶器。
秦淵一時間都看花了眼,走在這座寶庫內。
其中他還看到了幾件所滅列國的傳承神兵。
不過秦淵好奇的走到一件寶物前。
九桿幾丈高的旗幟,上面刻著繁複的花紋,猶如某種陣法的力量,很是奇特。
「天衍陣旗,本應有十桿旗幟,為天元神兵,但如今缺少了一桿,品質跌落為極品寶器,可也不俗,擁有畫地為牢,鎖天封地,陣法萬千的結界之力。」
泰初帝介紹著。
雖品質跌落,可畢竟為天元神兵,雖然沒有直接攻伐的威力,但是卻可以自成領域,化為結界。
他雖有鎖天杖,但兩者可以相輔相成,並不衝突。
「若以天衍陣旗為大結界,封鎖大區域,再以鎖天杖,封天而起,兩者的威力,將會無限達到天元神兵。」
秦淵意動:「父皇,兒臣要這九面天衍陣旗。」
「好。」
泰初帝一抬手,天衍陣旗落到秦淵面前:「你還可以挑選一件。」
秦淵走走看看,目光鎖定在一塊大概巴掌大小的雷印上。
紫黑色的電弧環繞,擁有狂暴的雷霆之力。
「天雷印,極品寶器。」
泰初帝道。
「兒臣要這道天雷印。」
秦淵做了決定。
他有雷霆天賦,可化雷霆之體,操縱這般雷屬性的法寶,擁有增幅的威力,最適合他。
畢竟他有了燕翊劍和元光甲,對其他的也不需要。
兩件寶物,落入秦淵玄戒內。
此刻,泰初帝看著秦淵,拿出了一枚玄戒:「在這枚玄戒內,有父皇為你準備的禮物,拿著吧。」
這是一位父親給予自己兒子的禮物。
是對他這幾年在燕地的認可。
秦淵神色凝重,不會拒絕。
「淵兒去了燕州,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父皇還在一天,就沒有人可以掣肘你,而你若需要什麼支持,可直接去找父皇,無需通過御極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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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初帝再道。
無需通過御極殿。
就是不需要去找靖王。
能越過,直接去找泰初帝。
秦淵自然知曉,等他回了燕地,會繼續去找匈奴的麻煩。
但憑燕地的力量,還不足以對付匈奴,那麼就需要借到朝廷的力量。
然而你若去找靖王,他肯定不會批准的,不過秦淵就能直接找到父皇,那麼泰初帝會批准,允許他借兵,去對付匈奴。
燕地幾年,泰初帝也看到了秦淵的本事。
知子莫若父。
他如何不知,以秦淵的性格,怕是不會老實,心中是有野心的。
他在,自然可以撐起一片天。
但若不在呢。
在這麼多兒子中,只有燕王最像他。
而他最大的短板,就是年紀大小了,以及背後沒有什麼世家的支持。
然而沒有世家支持好啊,就可以不受限於他們。
而對泰初帝來說,死亡並不可怕,最大的可怕,就是人亡政息,自己好不容易打造的盛世江山,會隨著他駕崩而衰弱。
秦淵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父皇。
這幾個月來,他們父子二人,也從沒有說過朝堂的局勢,對天下的看法。
久久無言。
沉默了許久許久。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
因為無論是泰初帝,還是秦淵都清楚。
這或許是父子倆,今生今世最後一次見面了。
再次見面可能就是永別。
泰初帝笑著拍了拍秦淵的肩膀:「回去吧,回燕州去吧,那裡在等著你,父皇不能自私的把你留在這裡太久,朕知道你有手段有權謀,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兒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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