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扛鼎之人
無論《四梁八柱》這門功法再怎麼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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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白說了，都還是在靈魂上面做工。
依舊相當吃拘靈遣將的克制。
碰上拘靈遣將，功能基本上廢了一大半，對他接下來將要做的事兒，基本沒啥影響。
而且對於成仙之謎，也沒有記載。
想要避免八奇技這種機制上的克制，最適合配合系統的，還是佛、儒、道這些康莊大道的修煉路線。
等級上來了，自然就無敵了。
前人走的也足夠多，成仙有保障。
「小混球！」
關石花仰頭盯著他，一巴掌拍在他的腰間，笑罵道：「在先祖排位前說什麼呢？這個地方可是咱出馬仙一脈最早供奉那幾位古老仙家的地方。祖宗留下的東西，有的練就不錯了，還敢仗著天賦挑三揀四？」
清河淼訕訕地笑了笑，沒再吭聲。
過了一會兒，鄧有福兄弟倆也回過神來。
關石花問道：「都看明白了？」
鄧有福推了推眼鏡，鄧有才撓了撓頭，兩人不好意思地笑著，一起搖了搖頭。
這門功法裡面的內容深奧繁雜，信息眾多。
即便是完全展示在眼前，光是記下來就要費不少精力。
從這兒便可以看出這門功法的深奧，和他們跟清河淼的天賦差距了。
「那就接著看。」
關石花威嚴地說道：「從今天開始，就由你們負責起為這些先祖上香供奉。每天給我跪在這裡，等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時候結束。」
見清河淼似乎插嘴，關石花抬起一隻手攔住了他，認真地搖了搖頭，提前拒絕了可能的說情：「畢竟消息是他們帶回來的，也算是在外面丟人了。作為我的孫子，這是給他們的教訓。也讓他們收收心，省得一天天沒事，盡在外面惹是生非。」
對此，鄧家兄弟自然不敢有什麼意見，低著頭，捧著那張獸皮。
「有才、有福，你倆的天賦不錯，又年長一些。但小淼的天賦更好。這些都是我們出馬仙一脈的福分。」
關石花看著他們，組織了一下語言，又開口了：「我原本想著，等小淼長大後，天賦完全變現，你倆有可能比不過他，所以才讓你倆去羅天大醮爭個好名次。
以這個功績，日後好提前將這門功法傳授給你們倆。讓你們始終保持競爭的關係，甚至如果能讓小淼吃點虧，都對你們有好處。結果沒想到中間出了這樣的事情。
總得讓你們這些未來知道，咱們不是沒有好東西，非得惦記人家的功法。所以才提前讓你們學習。」
她嘆了口氣，轉過身，手電筒的光避免直射，用餘光照清楚那張老舊桌子，和八九個已經看不出名字的牌位上：「這兒和這些牌位，算是咱出馬仙一脈的起始之地。功法也算得上是鎮派之寶了，歷代由大掌教負責看護。你們小時候就聽說過這幾的謠言吧？
實際上真有這樣一個地方。說不定以後啥時候，就輪到你們仨誰打掃了。你們要始終記得，天下堂口是一家，仙家是咱們的家人。」
這話中蘊含的含義，讓鄧家兄弟心神激盪，一時難以抑制，捧著獸皮當即跪下。
「咚」的一聲，膝蓋磕在冰涼的地面上。
鄧家兄弟兩人都深深低下了頭，聲音發緊，卻一字一句地說：「孫兒定不負奶奶期望，不負先祖傳承，必當勤學苦練，光大我出馬仙一脈！」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支撐起整個家庭，世代傳承的責任。
哪個男人不激動？
清河淼同樣有所動容。
卻並不接話，而是轉移話題開口道：「咱們還真有類似於唐門丹噬」那種壓箱底的功法？小時候我猜過，就算有，會不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就比如您屋子的地下，或者您常用的那個文王鼓夾層里。」
「要是放那裡，你們這群皮猴子小的時候不就早發現了？」
關石花沒好氣地說道：「這裡面有仙家守護，而且有兩個仙家的本體就在這座山里。什麼地方有這安全？」
聽出了清河淼話里的意思，她卻沒有點破。
覺得可能是年輕人喜動，不願意接受這樣的重擔，也算是正常。
她還能挺兩年呢，這個時候只是隨口一說。
「對了。」
她順著話題接了下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聽說你早就知道了拘靈遣將的事情，提醒了有福他們。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年，我自己研究了些術士的手段。」
清河淼編了個解釋說道：「八奇技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所以說很輕易就能測到。」
關石花點了點頭，這倒是勉強解釋了過去。
她也知道術士內景之中，越是對術士本身重要的事情，就越是難以占卜。
假如以清河淼的心境和天賦真能成仙的話。
那麼八奇技對他來說，可能還真不是什麼事。
「那你可不可以直接得知八奇技的內容？」
剛剛和鄧有福一起從地上起身的鄧有才，聞言眼睛一亮，興奮地躍躍欲試問道。
作為親眼見過的，他還是忘不了八奇技之一「拘靈遣將」的神奇。
「不可能。」
清河淼隨便編了個藉口：「八奇技本身涉及到天地一些隱秘，即使再怎麼不重要，也不可能直接算出來。」
但實際想的卻是。
嘶~這倒提醒他了，替身【紫色隱者】好像還真不是不能做到。
不過，他記得性命修為不夠，或者使用方法不對的話，八奇技修煉過程中是有強烈隱患的。
還是不要瞎搞為妙。
「靠！」
而聽他這麼一說，鄧有才則肩膀塌了下去，有些失望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繼續跪著。」
關石花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轉身往外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一會兒去食堂取菜，先給這裡的仙家伺候好了，再去吃飯。」
清河淼回頭對鄧家兄弟無奈攤了攤手，跟了上去。
三人再見面的時候，是當天晚上。
接下來的日子，鄧有才和鄧有福要在那個山洞裡老實參悟功法，等學會後才被允許自由活動。
可以預見，這幾天他們也就打著請清河淼的名義能吃頓好的。
接下都別想出來了。
上好的包間裡，燈光昏黃，牆上的大幅山水畫栩栩如生，一副文人騷客的氣派。
夠放兩台車的圓桌上鋪著暗紅色的桌布，垂著流蘇的邊上只坐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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